第57章(1 / 2)

齐明之挑眉看着那还在亮屏的手机,和那个木相框。

“这是?”

“你偷拍我小时候的照片?”他挑眉笑道。

“这不是偷拍!是名正言顺地拍。”

“哦,名正言顺地偷拍。”齐明之笑。

江锦书佯装愠怒,理不直气也壮地说:“就拍,反正人都是我的了,我拍个照片还不成吗?”

“说得对,人都是你的了,拍个照片还不成吗?”

“那江老师是不是要来践行这句话?”

江锦书面如赭色,有些羞耻:“不行!”

“为什么不行?”

“地方不行。”

“哪里不行了?”

“就是不行。”江锦书再次强调。

见江锦书十分戒备的模样,齐明之笑了笑,也不再吓唬她,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逗你的,快点睡吧。”

在祖父祖母家的生活极为惬意,两个老人家性格很好,把江锦书与王含章当作亲孙女似得疼着,比两个亲孙儿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到了晚间,齐明之便拽着齐范进厨房刷碗,等一切收拾好后,齐范又张罗起来打牌。

一家人聚在一起也是为凑个趣,齐范又问江锦书玩不玩,江锦书看过家里亲戚过年打牌,但自己很少玩,也不过在长公主掌眼下玩过两局。

她对打牌还不大娴熟,所以也不大敢说:“我,我不大会玩...”

齐明之扶住她的肩头:“没事,去玩吧,输了算我的。”

齐范也是调侃地笑:“对啊嫂嫂,你也来吧,输了六哥帮你掏。”

见江锦书点头,王含章便笑着拉过江锦书的手让她先摸个牌,四人确定好上下家后便开始了第一局。

祖母喜欢看祖父打牌,她就安安静静地坐在齐建的身旁,坐观战局。

外面的夜不算平静。

今夜月色很美,空中时不时传来烟花的绽放声。

齐明之在厨房切水果,摆好了盘才进了耳房,也便是打牌室,祖父退休前因性格太过刚正,常受排挤,后来他渐渐对人情世故寒了心,便喜欢自己凑上知己好友来家里打牌消遣。

这麻将机便是自那是买的,如今也算半个“老古董”。

齐明之刚进耳房,便听屋内一阵欢呼,那声音明显是齐范的。

齐范见他进来,忙朗笑道:“六哥,嫂嫂炸胡,得赔三家,你可有得掏了。”

江锦书面上一赧,齐明之笑着问她:“怎么炸胡的?”

江锦书不想理他,他却笑:“没事儿,这回我坐你身后,帮你看着点。”

新开一局,明显好了很多,江锦书揣摩不定时,便会去问身后的齐明之。

齐范打了一牌,江锦书还没反应过来,齐明之忙道:“吃着。”

“打八万。”

过了一会儿,江锦书摸了张牌,正当她想打出去时,齐明之却说:

“胡了。”

江锦书疑惑,却还是听他的推了牌:“这怎么胡了?好像没有刻子。”

齐明之笑笑道:“红发白的对子相当于一副刻子。”

江锦书恍然大悟。

在北京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间春节将至,庭院内还有鞭炮燃放后的红色碎片,空中还有残余的烟火味,石凳上都铺了软垫,江锦书坐在软垫上拟春联,而齐明之站在庭院中央写毛笔字。

齐范在挂红灯笼,王含章则是跟着祖父去熬浆糊。

祖母坐在抄手游廊里吃着祖父做的点心。

江锦书望向祖母,反而是淡淡地笑了起来。

齐明之看她一眼:“怎么笑了?”

“就是觉得这样很幸福。”

“祖母和祖父的感情真好。”江锦书感叹道。

“相濡以沫,确实。”他点了点头。

“我祖母年少时就遇见了祖父,可那时候大学是不允许谈恋爱的,两个人就偷偷地互传信件,信里从不写任何带有暧昧性的言语,可就是能看出来他们之间的感情。”

“后来祖父便把这些信件收了起来,做成了灯笼。”

“齐范手上的那个就有字。”齐明之笑。

江锦书转头看去,果然见齐范手上的灯笼有着黑色印记,像小蚂蚁似的。

“这院子都是我祖母的心血,她是建筑系毕业,这院子里的一切都出自她手。”

江锦书有些错愕,显然没有想到。

江锦书刚想说什么,就看见祖父端了一小碟的浆糊出来,他趋步走来,朗笑道:“来来来,浆糊好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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