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 / 2)
“是不喜欢还是不够?”
陈青棠撇过头,不想理她眼里的顽劣。
目光从木板上移开落到床上散乱的衣物和首饰上。
裴允乐把脸贴着她的,两人的呼吸慢慢同频一致,像是在休息一轮。
裴允乐把缠着链条的手拿出来,沾满透明水渍的指尖勾起一条细细的肩带。
陈青棠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情随着那衣物的展开又揪紧。
这衣服怎么有长耳朵和圆尾巴,还都是毛茸茸的,活像只兔子。
裴允乐蛊惑人心的声音又响起,两人搁得近,那声音像是直接砸进耳膜里,刺得她耳朵生疼。
“穿给我看看,可以吗。”
她回头看了一眼天色,很早,这一天还没结束。
上下铺是很窄的,一般只能容纳一个人睡,裴允乐借着这狭窄,把人一点点圈在怀里,无路可去。
她很贴心地给了陈青棠喘息的时间,把即将又滚出来的泪珠t去,手心贴上陈青棠凸起又明显的髂骨,“穿嘛。”
尾音被拉长让人心里发痒。
第46章
在昏暗狭窄的房间里, 裴允乐无师自通了一道“菜”。
落入掌心的兔子很乖,修身合适的衣服适当地展示出小兔窈窕的身线,离着上一轮结束才不过几分钟, 陈青棠的脸色还是泛着粉, 四肢无力地软在床上。
被采撷过一次,但还没到采摘完全。现下这个样子仿佛在告诉裴允乐:请吃。
裴允乐揉着小兔的红色耳朵, 红得几乎能滴血的耳垂衬得米白的珍珠更漂亮了, 纤细修长的五指捧住小兔子的半张小脸,陈青棠不由自主地去蹭着,去贴合给她带来灭顶欢愉的手。
肉得松软才好吃,裴允乐揉搓抚捏着小兔的身躯,束缚着想要合并的双腿, 时而为了去寻找最嫩最温暖的部位而不断调换姿势。
脚踝的红色四叶草又开始无规律晃动, 裴允乐看见圆绒的白色小尾巴也跟着抖动, 引得她禁不住想去捏一捏那团尾巴, 原本蓬松的软毛被湿黏的液体而粘成混乱的一团。
“要摸摸你的尾巴吗, 它抖得厉害。”裴允乐对着身下的小兔发出邀约,自己真是个慈悲的厨子。
陈青棠被翻过来, 脖颈上的黄色铃铛跟随她的呼吸而发出叮当音,她的双手都撑在床板上,压根没有支撑点去摸她的“尾巴”。
初步准备完成, 厨子要开始炒菜。
兔子清炖太寡淡了, 裴允乐是个南方人, 火爆的辣椒应对潮湿环境是很合适的,要是往锅里放了辣椒那该是什么烹饪方法?
那当然是爆炒了!
这宿舍里实在没什么调料可以放,只能从小兔身上采取最原始的鲜味,虽然有些咸苦。
兔子不太安分, 也许是因为火候太大,对她来说太过折磨,连带着眼里时不时蓄满泪水,偶尔喘出两声呜咽。
厨子愣了一下,兔子养了太久,她知道怎么进行安抚,火候没小,反而更大了,急得兔子想来咬她。
裴允乐已经习惯了,只是掐着陈青棠的下颌,把她所有的急躁吞进自己的嘴里,偶尔有淡淡的血腥味在双方口腔里蔓延,这大概是吃兔子获得的奖赏。
陈青棠的脖颈和前胸因为燥热而覆上一层薄腻的汗,她只能听从身体的反应而伸长脖颈,因为微微用力塑造出诱人的肩颈曲线
裴允乐欣赏了一下,看不见青色的脉络,但是却能看见粉色、白色,还有红色,三种颜色混乱交织在一起,宛如一副浓厚色彩的油画,叫人漂亮得移不开眼。
一直做一种口味会腻,裴允乐只好偶尔清炖偶尔爆炒,把整只小兔一点点拆吞入腹。
炒完了菜,台面一片狼藉,小兔累得抬不起腿,厨子也不好收拾,只好一起依偎在这混乱当中,然后再睡到天昏地老。
裴允乐兴奋地睡不着,在思考之后还可以做这么菜,也许还可以做些别的样式,兴许还可以买点配菜,但是下次一定要买好指套。
想起指套,她抬起手仔细扫视了一眼,指甲因为长时间被泡在水中而变软,十指的指尖都是圆润的,大概没有什么划伤。
看完了自己的手,她又去玩陈青棠的头发,发丝因汗水而酝出洗发水的热湿味道,馥郁至极。
两人盖着一张薄毯子,因为累到极致而睡到黄昏才恢复意识。
金光投进窗内,吝啬地只留下一小片璀璨,是这未开灯的房间里唯一的一抹亮色。
夕阳西下总给人一种无边无际的落寞和孤独感,裴允乐坐起身,有些出神地望着紫色的晚霞。
看着床上还在昏睡的陈青棠,又轻手轻脚地把自己放在她的身旁,以后的每一个漫长又寂寞的黄昏,都有人陪自己度过了。
*
消耗了太多体力,两人决定觅食。但这儿选择性不多,听说广场那新开了一条美食街,便决定去那儿。
小电驴坐上两个人恰好,裴允乐把头盔给陈青棠戴上,只露出一双神采奕奕的眼。正准备拧把手,发现腰间空空的,她又往后摸着陈青棠的手,将其放在自己的小肚前。
然后再吓陈青棠:“我技术很烂的,万一把你甩出去就不好啦。”
陈青棠看她说得煞有其事,无端吞咽了口水,然后抱紧裴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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