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2 / 2)
阮明姿把梨花略了过去,谁知那大夫却脸色古怪的上下打量了阮明姿几眼,见她衣衫完整,只有鬓发有些微的散了,手上包着一块锦帕,帕子上隐隐渗出血迹,显然确实如她所言。
不过作为医者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他很直接道:“病人中了烈性春药,所以可能有些神志不清。这春药分量不轻,在无法纾解又受了刺激的情况下,可能会出现狂躁暴躁的症状。”
大夫心想,这小姑娘应该是上来就直接剧烈反抗了,这才没有让人得逞。不然也怪可惜的,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差点被糟蹋…
阮明姿点了点头,其实她猜到了,就窦华辙对梨花那副猴急的模样,可能是被人下了药。
没想到还真的被人下了药。
谁好端端的给窦华辙下药?
这事透露着一股古怪劲。
不过阮明姿暂时将其抛之脑后,又问起窦华辙脑后的伤来:“…他脑袋后面这伤没事吧?”
大夫摇了摇头:“我方才摸他脉搏,尽是那烈性春药不得纾解的药性在经脉中乱窜;你这给了他后脑勺一下,等于是给他放了放血,使被药性蒙蔽的头脑稍稍清明,也算缓解了药性,倒也是阴错阳差…这伤虽说看着可怖,不过伤口没有很深,也没有脑动荡的脉象,不是什么大问题。”
阮明姿一听没有什么大问题,说不出是松了口气还是有点遗憾来。
“不过…”大夫转而又道,“放血这法子治标不治本,只是能暂时纾解,却也无法彻底根除病人体内的燥热药性。若想彻底解决…”
阮明姿心道,这题她会啊,一般来说,彻底解决春药,那不就是要靠开车吗?
啧,窦华辙又不是没家人,直接丢回窦府,让窦家人操心去。
至于窦华辙在窦家会遭遇到什么,那就不是她要管的事了。
她只管着到时候如何秋后算账。
阮明姿冷冷的想着,就听得大夫的后半句打断了她放飞的思维,“…若想彻底解决,还得我开几副药,让他连服三日,免得那烈性春药的药性留在身体里伤了身子。”
阮明姿:???
这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啊。
不过这种话题她也不好当着人家大夫的面瞎说什么,她板着脸,很是严肃的点了点头。
大夫细心的把窦华辙脑后的伤口包扎之后,又开了方子,阮明姿付了诊资,这才把大夫送了出去。
送走了大夫之后,阮明姿没有跟着去抓药,而是直接从堆着的货物中,翻出一个新款帷帽来,她直接把帷帽上的丝带给拆了,然后用丝带把昏迷着的窦华辙双手反剪着在身后捆了个结结实实。
第225章 选什么
做完这些,阮明姿才放心的把门锁上,拎着包袱去了隔壁的屋子前,抬手敲了敲门,压低了声音:“梨花姐,是我。”
屋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门很快就开了。
梨花这会儿显然已经拾掇过自己了,头发重新用随身带着的梳子挽了起来,脸上的泪痕也已经被帕子擦得干干净净。若非梨花身上那松垮着被撕了几道口子的衣裳,她那被咬破的嘴角,还有那双红肿的眼睛,很难看出她先前发生过什么。
阮明姿只是愣忡了一瞬,很快就闪身进了屋子,然后将门反锁,这才把手里的包袱递给梨花:“梨花姐,试试看,按照你的身量买的。”
梨花有些沉默的点了点头,她将外衫褪去,里面肚兜被扯断的带子也已经让她又打了个结系了起来,露出满肩头的血红印子,这会儿已然有些发青发紫了。
阮明姿不忍再看,梨花飞快的换好了新的衣裳,一边系着腰间的系带,一边勉强笑了下:“很合身。”
阮明姿抿了抿唇,“合身就好。”说着,把梨花原先那身被撕扯坏了的衣裳细心的叠了起来,又拿先前那块包袱皮将其裹了起来。
梨花浑身一颤,伸手去勾那包袱皮,小声道:“…一会儿我拿走丢了吧。”
阮明姿却抬手按住那包袱,看向梨花,“窦华辙是被人下了药。大夫说是烈性春药,得不到纾解便会神志不清,狂躁暴躁。”
梨花愣了愣,继而浑身一颤,忍不住抽噎了几下。
她就说,窦华辙怎会突然那般对她…
阮明姿见梨花身子单薄的站在那儿,死死的攥着手,肩头一抽一抽的,眉宇间的伤心却又带着一抹释然。
阮明姿心里叹了口气,还是说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