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1 / 2)
阿礁没说话,脸上依旧平静无波。
这是旁人的事,与他无关。
待了不知多久,席天地很快捧了个罐子出来,还拿麻绳细心的捆了起来,捆得严严实实的,看着那罐子一脸的肉疼,嘱咐阿礁:“可别摔了!”
阿礁点了下头。
他又从柜台下头拿出一包干净的布条来,另有一小罐创伤药,放在柜台上:“还有这些,拿去拿去。”
说着,他把阿礁放在柜台上的那块银子随手往怀里一塞。
阿礁顿了顿,这才问:“…这些,够?”
若说单纯的拿药,确实是够的。
但阿礁方才看到了穹顶花,便知道,以方才放到柜台上那一块银子来说,定然是不够的。
席天地挑了挑眉,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一副赶人的模样:“怎么,还不走?是想让我找钱呢?赶紧走走走,一会儿说不得人就要发热了,还得靠我这药救命!…罐子里的药过凉了就不好了!赶紧的!”
待阿礁要走,那席天地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喊了声“等一下”,又婆婆妈妈的跑回去拿了个包袱塞给阿礁。
包袱里是个小小的手炉,可以放些小木炭维持燃烧。
阿礁没再说什么,面无表情的离开了药铺。
…
阿礁赶回布庄后院时,阮明姿已经用那些破旧的布匹简单的铺出了厚厚的一个地铺。
绮宁瘦弱单薄的身子陷在堆积的布匹堆里,她闭着双眼,在昏暗的屋子里,身上先前受的鞭伤慢慢渗出的血迹,同屋中的暗色几乎融为一体,越发显得伶仃。
阮明姿看得心疼,又拿了几块布匹对折了下,厚厚的盖在了绮宁身上。
阿礁在院子里推了推门,没推动。
屋子里传来阮明姿变声后的沙哑声音:“谁?”
阿礁听得出这声音后的紧绷与警惕。
“是我。”阿礁简短的应了一声。
门后传来快步声,阮明姿疾走过来,把门一开,阿礁拎着东西闪身进去,阮明姿又立马将门锁上了。
库房里又陷入了黑暗。
阿礁把阮明姿嘱咐要买的油灯拿出来,拿了火折子点亮。
库房里温暖的光自油灯处氤氲开来。
阮明姿舒了口气。
一直在黑暗中,人的眼睛其实还是有些不大舒服的。
阿礁把那罐药放到一旁,先拿出他临走时席大夫塞过来的那个暖和的手炉,往昏迷着的绮宁身上随手一搁。
阮明姿看得一噎,拿过阿礁身旁那罐药:“…这是席大夫给开的药?”
阿礁应了一声。
“席大夫可真体贴。”阮明姿叹了声,打开那还温热的罐子,里面还搁着一把适合喂药的勺子。
阮明姿就着油灯的光,一点点把药喂到了绮宁的唇中。
第324章 我就是你的好婶婶
因着还在昏迷中,绮宁紧紧闭着唇,灰褐色的药汁有些顺着下巴流了下去,阮明姿又拿着帕子细心的帮着擦着。
阿礁站在一旁定定的看着,没有说话。
待小心翼翼的喂完了药,已经过了好些时候了,阮明姿也累出一身的汗来。阮明姿试着摸了摸绮宁的额头,她手顿了顿,不由得有些奇怪,跟阿礁低声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绮宁烧得不是那么厉害了。”
她又拿手背贴了贴自己的额头,皱了皱眉,又想拿手去贴阿礁的额头。
只是,手伸到一半阮明姿就反应过来,愣了下,把手收了回来。
阿礁盯了那只缩回去的手好一会儿,这才慢吞吞道:“…应该不是错觉。那个大夫加了味很厉害的清热药物。”
阮明姿“哦”了一声,没有问加的什么药物。
昏暗的屋子里短暂的陷入了沉默。
只有油灯那昏黄的火光在灯架上微微跃动着。
阮明姿缓了缓心情,没有再看阿礁,她又去摸了摸绮宁的额头,确定绮宁头上的温度是真真切切的降了下来,不由露出个笑来。
她又去翻阿礁带回来的那个小包袱。
果然从里面翻到了干净的布条和创伤药。
“转过身去。”阮明姿跟阿礁道,“我要给绮宁换药了,男女授受不亲。”
阿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你既然也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就不该给他换药。”
阮明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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