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2)
林阙轻“啊”了一声才数清数字,两千万,而在此之前,出价最高的也就是赵廷恒的八百万。
俗话说物以稀为贵,vanta虽好,但市面上的流通量不算少,因此正常拍卖会中它并不够格登场,也就只出没于慈善拍卖会,为品牌攒取声誉。
到这个价格,绝对算高了。
可陆迟毫不在意,与场内咬咬牙才出八百万的赵廷恒不同,这两千万对于陆迟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
只因为林阙轻喜欢,陆迟常常在拍卖会一掷千金,给他送了不少或名贵或璀璨的珠宝。
家里还有一个专门的空间放置这些从拍卖场、秀场、高奢品牌或是别的地方购入的珠宝,林阙轻能用上它们的场合少之又少,买回去也只是一个观赏的作用,但以陆迟的财力而言,根本不用考虑性价比。
花出去的钱讨林阙轻喜欢才是值得的,否则就只是一串数字而已。是以,在陆迟无底线的偏爱下,林阙轻用来观赏的珠宝比寻常豪门千金们用来佩戴的还要多上不少。
陆迟对他的种种特殊照顾在豪门圈里流传开来,他参加宴会时,无人不对他恭维尊敬,人人都知道他是陆家未来继承人捧在手心里的人,讨好了总没错。
就像此时,场内在陆迟的出价被报出后,瞬时一片哗然。
“没看错吧?陆家那位自从和林家那个不知好歹的分开后,已经有两年没出席过这种场合了吧?”
“听说,他前段时间去北欧谈收购,不仅撕下denis集团一块肉,还带回了一位佳人?”
“我们家阿姨女儿的朋友在陆氏工作,据说这位还是那个谁的替身……”
众人议论间,坐在全场最佳位置的温澄栩勾起了一个饶有兴致的笑,他不屑的眼神中掩藏着不易察觉的兴味。
而其他年轻的公子小姐们趁着陆迟不在场内,肆意的聊着这位冷血煞神的八卦。在他们眼中,陆迟年纪轻轻就压下他那老狐狸大伯坐稳陆氏集团一把手的位置,和他们这些仗着家业混吃等死的可不同。
更何况,据传闻所说,陆迟的大伯当年可是陆迟亲手送走的。他们不敢当面谈起关于林阙轻的话题,怕触陆迟霉头。
可豪门中多的是争夺家产、小三上位的伦理恩怨,陆迟这种天之骄子被无情分手的恨海情天实在是头一份,不怪他们都蠢蠢欲动,臆测这位手段狠辣的人会如何报复前任,可令众人大跌眼镜的是他竟然念念不忘到找了一个替身。
私下养着就算了,今天这么高调的拍下珠宝,送给谁大家都心知肚明。
众人一边感叹在商场叱诧风云的陆迟情深几许,一边又唏嘘那位“白月光”押错了宝,当年要是再等等,凭着陆迟对他的那份特殊,加之共患难的情意,就算最后不结婚或是被甩了,也足够他风风光光一辈子了。
当然,众人的猜想终究只是臆测,无根无据,处于话题中心的两人,此时正坐在贵宾室的真皮沙发上,放着极大的空间不坐,非要亲密无间的紧挨在一起。
其实,也不怪众人不看好陆迟与林阙轻的感情,毕竟陆迟杀伐果决一派上位者的作风,刀削斧凿的面庞俊逸之余十分硬朗,高鼻薄唇,是最无情寡恩的长相。
他这样的人看起来应该面无表情的和冷冰冰的金钱权势过一辈子,实在难以想象他与人温柔小意的相处一辈子,玩个几年对于有些少爷小姐来说已经算长情了,更何况是作为绝对上位者的陆迟。
但事实是,陆迟在林阙轻面前不仅没有丝毫上位者的傲慢冷漠,还会收敛起攻击性极强的眉眼虚心接受质问。
“你不是让我选一件吗,我没选这件啊。”
林阙轻偏过头,下巴刚好搁在陆迟挺阔的肩膀上,这让他不得不抬起下巴,无意间的举动为他清冷疏离的长相平添了几分倨傲,看起来有点像质问,尽管他本人完全没有这份意思。
“阙轻,我只说过不会全部买下来送给你,没说只买一件啊。”陆迟挑挑眉峰,从容撑着下巴与林阙轻对视。
反应过来自己被玩了文字游戏后,林阙轻垂了垂长如羽毛的眼睫,而后双手攀住陆迟的臂膀,倾身贴近陆迟。
陆迟在感受到微凉的薄唇贴近脸颊时,瞳孔有了轻微的震颤。林阙轻没喷香水,但陆迟仍然闻到一阵茉莉的清香,或许是来自他乌黑的长发,沁人心脾。
林阙轻不傻,知道陆迟买下珠宝是为什么,他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没必要辜负陆迟的一片好意,但他内心终究有一份源于从前的亏欠感,如同煨汤时的文火持续煎熬着他。
“谢谢。”他用清冽的嗓音贴在陆迟耳边轻声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