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2)

雪青扶着她,低声提醒:小姐,老爷这时候应该还没下值,怎么来的这样快?

他们动作已经算迅速,一得了消息便马不停蹄往这边赶,没成想竟还是晚了一步!

沈棠宁眼底划过一抹冷色,想想这事对谁有好处,便也不难猜了。

沈辞,住手!

听到沈昌阴沉的声音,沈棠宁的心不由一紧。

她站在门口朝里望,在看到里面的情况怔了怔。

里面一片狼藉,沈辞和池宴正勾肩搭背,笑着凑在一起,气氛竟然还不错。

沈辞惊讶地抬眼:父亲,您怎么来了?

沈昌也有些狐疑,但他没多想,冷冷质问:你还有脸问我?你自己干了什么事,难道心里不清楚?

沈辞一脸纳闷儿:我和姐夫聊聊天叙叙旧,有什么问题吗?

池宴也笑眯眯站起身来道:岳父大人。

沈昌怔住,扭头看了眼京兆尹,后者擦了擦汗:池二公子,沈小公子,本官接到消息,说这里有人聚众斗殴。

沈辞皱了皱眉:谁胡诹的?我和姐夫不过是切磋一下武艺。

池宴一脸不赞同:就是,自家人的事情,能叫斗殴吗?

第7章 色字头上一把刀

京兆尹被噎的面红耳赤,半天憋出一句:既是切磋,为何将人家的店砸成这样?

满地狼藉做不得假,池宴摸了摸头:这不是不小心动静闹的大了点儿吗?老李啊,今儿对不住,待会儿毁坏的东西都记你二公子帐上!

四宝斋的掌柜本来支着脑袋在看热闹,闻言乐呵呵地点头:得嘞二公子!

于别人来说池宴是纨绔,对他来说,这可是他的大财主!

看到这么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京兆尹也无话可说了。

沈棠宁轻轻挑了挑眉,也不着急了,拢袖静立在旁边看热闹。

真是稀奇,沈辞向来乖张,又正在气头上,居然能按捺住性子与池宴一致对外?

沈昌面色变了几变,不如最初那一脸兴师问罪的阴沉,但也好不到哪儿去:既是小打小闹,也别失了分寸!还有,这种地方是你该来的吗?

沈辞神色讪讪,垂头听训。

池宴眉梢一挑,这种地方?

哪种地方?

他这个岳父对他意见很大啊!

沈昌也没看他,扭头瞥向京兆尹,神色缓和下来:刘大人,我看今日之事兴许有什么误会?

京兆尹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也只能自认倒霉:沈大人说的是,是下官冲动了,没有事先调查清楚。

哪里的话,刘大人公务繁忙,偶有疏漏也是正常

两人客套了几句,沈昌不小心瞥见门口的沈棠宁,眉头微皱:棠宁?你怎么在这里?

池宴和沈辞齐齐一僵,不敢置信抬头看去。

沈棠宁大大方方走进来,朝着沈昌行了个礼:父亲。

她一进门,整个大厅都亮堂几分。

屋外的光轻柔拢在她袖间袍角,她的目光落在池宴身上,轻飘飘道:女儿来接夫君回家。

池宴僵硬地站在原地,连俩损友朝他挤眉弄眼都顾不上,他看着沈棠宁平静的表情,只觉得自己恐怕要完。

沈辞也脸色发虚,手脚发软,早没了之前的骄纵。

阿姐的性子他最清楚,她表现的越平静,证明她此时越生气。

沈昌眉头松了松,抬起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你能想开就好。

沈棠宁扯了扯唇,忍着恶心,眉目温和:父亲公务繁忙,女儿就不留父亲,回门那日再带着夫君登门拜访。

沈昌也无心待下去丢人现眼,点点头:也好,那为父就先走了。

他回头看了眼沈辞,眉头拢了拢,抬脚离开。

京兆尹也带着人撤了。

沈棠宁站着没动,那头两人磨磨蹭蹭上前来。

沈辞满脸心虚:阿姐。

池宴扭扭捏捏:夫人。

两个大高个杵在她身前,全然没有之前的气焰。

旁边还有人眼神八卦地围观,沈棠宁也无意给二人难堪,她叹了口气:阿辞。

沈辞眼巴巴地抬起头,她眉眼一软,唇勾了勾:姐姐知道,你是想为我出气,但你也看到了,你姐夫人还凑合,你此番着实太过冲动,回去闭门思过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