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2)
雪青看着他的神色,焦灼的心莫名定了下来。
池宴顺路找过来,正好碰到了沈棠宁和黑衣人交谈的一幕。
他一开始以为沈棠宁是被挟持了,后来发觉,她似乎是占据主动权的一方,这可就有意思了。
与此同时,那刺客也察觉到了他,当即要拔刀,被沈棠宁拦了下来,她见到池宴只是惊讶一瞬,很快镇定下来:他是我夫君,不会将见过你的事泄露出去。
刺客将信将疑,到底没有继续拖延时间,转身离开。
沈棠宁没有管池宴,而是冷静地用沙土清理掉地上的血迹。
在后面,就是三皇子的到来。
沈棠宁喝口茶润润嗓子:你想听什么?
池宴抬眼看过来,眼神玩味:你和那刺客认识?
素不相识。她这话是实话。
他拧了拧眉:那你为什么帮他?
沈棠宁抿抿嘴,轻瞥他一眼: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若是不帮他,他恐怕会杀我泄愤。
这话池宴不怎么信,当时她表现的实在太镇定,况且从雪青的口中,沈棠宁倒像是一开始就奔着那刺客去的一样。
他这位夫人身上秘密也不少。
池宴无意探究她的秘密,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懒洋洋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回去吧,你那丫头怕是要急哭了。
沈棠宁也跟着站起身,突然问了句:夫君觉得三皇子此人如何?
池宴回过头来,沉思片刻只说了句:虚伪至极,两面三刀。
他说完便吊儿郎当笑了起来,我就随口一说,这话要是三皇子知道了,我非得吃不了兜着走!夫人可莫要陷我于不义啊?
沈棠宁眸光动了动:那夫君觉得,三皇子与太子,谁更有机会竞争那个位置?
池宴一怔,看向她的目光透着震惊。
他实在没憋住,上前两步拽了拽她,暗示意味十足瞥了眼门口,小声道:妄议天家,你不要命了?
沈棠宁反倒笑了:我也是随口一问罢了。
池宴眼神复杂地盯着她半晌,语气含糊:乾坤未定,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沈棠宁心里一沉,深深看了眼池宴。
世人都道他胸无点墨,草包一个,可谁能想到他竟对朝中局势洞若观火?
两人回到席上,见气氛有些凝肃,沈棠宁便知晓刺客的事已经暴露。
小姐!雪青迅速迎上来,眸中暗含激动。
沈棠宁朝她递了个稍安毋躁的眼神,目光转向紧跟而来的温瑶和江清月。
宁宁,你去哪儿了?怎么连衣服都换了身?咦,这不是池二公子?
池宴扯出一张笑脸。
沈棠宁耐着性子解释:本来是去寻玉佩,谁料不慎摔了一跤弄脏了衣服,万幸碰到我夫君,陪我去茶水室换了身衣服。
温瑶恍然大悟,不由感叹:那你运气可真好,没碰到
她说到一半,噤了声。
沈棠宁眸光微闪:怎么了?
江清月叹了口气,面露担忧:方才有下人来报,说公主府进了贼人,正在四处搜查,让我们不要随处走动。瑶瑶生怕你撞见,可担心了!
沈棠宁恍然大悟,心有余悸:那我运气还真不错。
池宴在一旁看得叹为观止,心服口服。
沈棠宁心中也颇为郁结,凭什么三皇子救了那刺客,对方就甘愿为他肝脑涂地,上刀山下火海?
而自己救了他,他甚至连句话也没留下。
果然,同人不同命,话本子里说的都是假的。
不过她没占到便宜,三皇子也空手而归,这让她勉强舒坦了许多。
第28章 这个孩子留不得
好好的赏花宴发生了这样的事,大家也没了赏花的心情。
云安公主身边的姑姑站了出来,对大家致以歉意,便示意众人可以自行离去。
沈棠宁料想那刺客应当已经顺利逃了出去,心下松了松。
并非是关心一个陌生人的生死,万一他要是被抓住,将自己也供了出来,那便是得不偿失。
回府之后,沈棠宁收到了来自顾轻絮的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