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2 / 2)
她想起什么,蹙起细眉看向雪青,语气迟疑:这鹿肉有什么说法么?
雪青好奇地抬起头:小姐问这个做什么?
沈棠宁敛了敛神,故作不经意道:随口问问。
雪青不知想到什么,小脸慢慢红了,支支吾吾地开口:奴婢倒知道有个功效
见她眼神闪躲,沈棠宁心头愈发狐疑:是什么?
雪青不好意思,压低了声附在她耳边说了,沈棠宁白净的脸上霎时浮起血色,脸色极为精彩。
难怪,池宴会是那副表情,原来是她给自己挖了个坑?
马车在府门口停下,沈棠宁掀帘子正要下去,一只手递了过来。
她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幅画面,修长的手指指尖勾着一抹水色,刺眼得紧。
就在昨晚,她证实了池宴那双手别的妙用。
面颊烫了烫,她面不改色绕开他,头也不回进了府门。
池宴盯着她远去的背影挑挑眉:
啧,看来是气得不轻。
第356章 再说一遍
应付了池父池母的关切询问,沈棠宁回了院子,叫来问棋:去打听打听裴家大公子,生平经历,有什么爱好,以及他身边的人,我要事无巨细。
顿了顿,她补充一句,做得隐秘些,莫让人发现了。
问棋也没有多问,点点头离开。
雪青不明所以,眼里透着好奇:裴大公子,就是小公子正在相看的那位裴二小姐的兄长?小姐打听他做什么?
沈棠宁只是情绪淡淡地勾了下唇:知己知彼,方能出奇制胜。
她眼神不动声色一暗,狩猎场上的风波,三皇子伤的不轻,可此人却没受到任何波及。
这场阴谋未必没有他的出谋划策,她算是给对方狠狠记了一笔,这笔账倘若不讨回来,她就不叫沈棠宁。
至于与裴家的婚事,是断断不成了!
抽个空,她得回趟沈家,试探一下父亲的打算。
沈棠宁将堆积的账本看完,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忽然想起什么:
姑爷呢?
这么大半天也不见池宴,真躲着不敢见她?
雪青去找八两打听了一通才得知,池宴去了诏狱。
沈棠宁略一猜想很快了然,约莫是因为柔妃的事。
诏狱。
哪怕是白日,这里也不见天日,透着股子阴冷潮湿气息。
靴子碾过地面,火光映在墙壁,池宴一边穿过漆黑的通道往前走,一边问旁边的人:招了吗?
霍显微低下头,语气恭敬:回指挥使,按照您的吩咐暂时没有用刑,那名叫绮罗的宫女,只说是自己的主意,旁的一概没说。
池宴嘴角掀起讥讽的弧度:她一个小宫女,能瞒天过海将毒蛇带进来,莫非是有什么神通不成?
供词确实不可信,不过进了这里,再硬的嘴也得被撬开。霍显附和道。
在一间牢房前停下,池宴偏头朝里望去,狭小的天窗透下一簇光,绮罗缩在角落里,双手抱膝,听见动静明显有些惊慌地看过来。
这并不是一个没有弱点的人。
狱卒开门的空隙间,他这样想道。
池宴踏门而入,伴随着走动,有光影深深浅浅在他脸上跃动,那双眉眼深沉漆黑,凝着让人无法猜透的情绪。
瞥见绮罗往后缩了缩,眼神警惕而防备,更多的是惊恐,她的情绪已经紧绷到了极致。
纵然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可等待死亡的过程无疑是煎熬的,如同这时候能给她个痛快,她反而觉得庆幸。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池宴垂下眼皮,声音不紧不慢地问。
绮罗吞咽了下口水,然而她自从被抓以后滴水未进,这时候喉咙干涸的厉害:诏狱。
一个光听名字就令人闻风丧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