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 / 2)
白潋心里暗想,她做的构棘果干,好似也没什么法子,不过是按照制普通果干的顺序做了一遍罢了。
但这种话,她当然不会说给沈念听。
沈念手指敲着桌面,盯着伏棂的眼睛盘算。果干方子虽然不难,但她们能做出名堂肯定有窍门,要是拿到手,沈家就能多门生意。
就算不用,也能断了别人的财路。再看两人敢拿方子抵押,八成是有把握。
“行。”她把茶盏往桌上一放,“就这么说定了。三日后我给你们找间好铺子,你们这个时间来寻我即可。但你们给不给得起盘铺子的银钱,可得好好琢磨琢磨。至于文书,等到了看好了铺子,我们再说。”
“多谢沈老板。”
“不必言谢。”沈念摆摆手,她做事只求一个互惠互利,“只是我奇怪,你们怎么不去找陈家?你们虽一个是果干,一个是糕点,可论实质都差不离。”
伏棂诚恳地朝沈念望去,“虽是如此,可陈家怕是更想收方子,定不会答应盘里街铺子这种近乎抢生意的要求。更何况——想必沈老板不想再和泰和四宝排在一块了。”
沈念不由得欣赏起这个人才来。她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泰和四宝虽名声在外,可百姓提起时,总把布庄与酒坊、米糕、铁器具混作一谈,她更想要的是单独被人们谈起。更何况,今儿碰到了这两个妙人,慢慢的也可以把手放到除了布庄以外了。
她出身贫寒,从小跟着父亲走街串巷卖布。父亲病倒后,她独自撑起生意。靠着挑好布、卖实价,闯出了点名堂。
如今沈念已不满足“泰和四宝”的虚名,一心要让沈家布庄成为独树一帜的金字招牌。
三人说好后。
白潋和伏棂离开了沈家布庄,驾牛车离开了。
走出一会儿后,白潋的声线都颤抖了,“伏棂,这是我第一次花了那么一会儿赚这么多。”
“日后还有更多。”伏棂见她这样,笑得开怀。
白潋在心里打好主意,这三两,她得分一半给伏棂。剩下的一两半,她扣掉罐子和其他成本,还能净赚一两。
“咱们去集市上把剩下的五罐卖了吧。”
白潋应了声,经过伏棂和沈念的谈话,她自己也明白了伏棂留五罐的由头。
眼熟她的有来问她还卖不卖那果子,白潋见来了生意,连忙让他们看果干。
照着之前的法子,伏棂很快把剩下的五罐给卖光了。五个罐子都蛮大,她学聪明了,把五罐分成了小份小份地卖给别人。
就是不能完全均匀分得每一份都一样多一样重,导致花费了不少时间。
最后一罐果干卖完,伏棂掏出块绣着花的帕子,抬手就擦她脸上的汗,“瞧你热的。”
见白潋往后躲,伏棂故意将帕子悬在她鼻尖晃悠,心里直乐——这姑娘。
“怎么,嫌我手脏?”伏棂佯装委屈,看着白潋结结巴巴说不出话,她就把帕子整个蒙在她白潋脸上,趁机凑近低声道,“还敢不敢躲我?”
第12章淘来了
白潋视线被挡,下意识地就伸手去抓,一抓就抓中了伏棂的手腕。
“伏、伏棂。”白潋结结巴巴的,想直接问出口香囊的事。
伏棂这时已经把帕子从她脸上拿开,挑眉问,“为什么这么紧张?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不敢告诉我?”
“没有,没有。”白潋急忙否认,天可怜见,她是个守礼守法守规矩的好姑娘,从不干坏事。
想到这里,白潋稍稍心虚,小时候还是干过的。
比如八岁那年,和同村小孩们用泥巴在村口捏了条 “大龙”,害得赶集的牛车差点陷进去。
“那好吧。”伏棂饶了她。
白潋也没再问出口,就在她刚刚准备问出口的那一瞬间,她想不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答案。既然想不通,干脆不问就好了。
白潋自欺欺人地想。
“过段时间,我再去一趟河沿镇。”白潋思量着,她家院子里还有一堆处理好的构棘茎叶可以卖给药铺。
她打算卖到河沿镇的药铺医馆去,那儿来来往往的人多,也是个大镇子,药铺掌柜应当认得这味药材。
之所以今天不直接再往河沿镇去,是因为乌镇与河沿镇之间距离较远,来回要花上近两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