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 / 2)
白潋凑近了油灯,眯着眼仔细辨认。
是夜,风雪更甚,炭火将熄。阿婉畏寒,蜷缩如猫。阿宁心怜,遂…
白潋读到这里,心都软了,阿宁真体贴!她继续往下看,
遂以己身覆之,双臂环抱,欲以体温相暖。
嗯嗯,抱着取暖,很合理!
白潋点头,她和伏棂要是冷极了,说不定…也能这样?
她脸有点热,但觉得这描写很纯洁。
接着看:阿婉微颤,似不胜寒。阿宁心焦,掌心贴其腰腹,徐徐揉按,欲驱寒气。
掌心贴腰腹?揉按?
白潋眨眨眼,好像比单纯抱着更亲密了点。
她心跳快了一拍,但想想也是,冻着了揉揉肚子暖和得快嘛!
再往下,有些字已经没了:阿婉轻吟,似痛似…阿宁指尖…探入衣内,肌肤滑腻…微凉…
白潋的呼吸屏住了,眼睛死死盯着那几个模糊的字——探入衣内?肌肤滑腻?
这好像不太对劲了。
她心里那点暖意瞬间被一股莫名的紧张取代,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书页。
她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屏着呼吸,眯着眼:
阿宁指尖逡巡,紧致温热。
白潋只觉得脑子里像炸开了一万响的鞭炮。
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耳朵尖都红透了!她像被烙铁烫到一样,“啪”地一声猛地合上书。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震得她手都在抖。
“我的老天爷!”
她失声低叫出来,声音都变了调。
她死死攥着那本破书,眼睛瞪得溜圆,仿佛那书皮上突然长出了刺。
这…这写的都是什么呀!是那种羞死人的事情!还是…还是用手?
虽然这是她要学习的东西没错,可她一时看到这么直白开放的,心里就直打鼓。
白潋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巨大的羞窘席卷了她。
她像做贼似的飞快扫视四周,生怕有人看见她手里的“禁书”。
怎么办?怎么办?这书…这书绝对不能让别人看见,尤其是伏棂。
要是让伏棂知道她买了这种书偷偷看,还看到了这种内容。
白潋简直不敢想象伏棂会是什么表情。
然后她白潋就彻底没脸见人了。
说不定还会觉得她心思不正!
不行!必须藏起来,藏得死死的,永远别见光。
她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在小小的屋子里团团转。
藏哪儿?衣柜底下?她急得抓耳挠腮,最后目光落在墙角那个装旧农具的破木箱上。
箱子又沉又旧,平时根本没人动。
她使出吃奶的劲儿把箱子挪开,小心翼翼地把那本“烫手山芋”塞到了底下,最后把破木箱推回原位,严严实实地挡住。
做完这一切,她才长长舒了口气,后背都惊出了一层薄汗。
她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瞪着那个角落:好了,安全了,谁也别想找到,至于书里后面还写了啥……打死她也不敢再看了。
这“知识”太吓人了,她还是老老实实琢磨她的点心吧。
藏好了“罪证”,白潋感觉浑身都轻松了。
她吹熄油灯,躺回炕上,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书里那几个字眼,她赶紧甩甩头,想把那些画面赶出去。
睡觉睡觉,明天还要去地里看菜呢。
白潋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正事上,仿佛要用忙碌冲淡那晚。
地里的冬菜长势喜人。
小菘菜青翠水灵,叶片肥厚。波棱绿油油一片,鲜嫩得很。韭黄虽然长得慢些,但根茎粗壮,割下来炒鸡蛋香得很。
白潋和老赵头夫妇忙着采收,一筐筐新鲜水灵的冬菜,被她以极实惠的价格,直接供给了伏棂的百福楼。
百福楼有这些新鲜冬菜,加上白潋贡献的烤红薯点子和那本点心录上的新方子,生意越发红火。
酒楼里天天人声鼎沸,跑堂的伙计脚不沾地。
自从白潋看到“闲书”,每次看到伏棂,心里就忍不住想起书上写的东西。自己也太可恶了!
这么一来,她面对伏棂的时候就容易躲躲闪闪。即使她有意识地控制了,可再细小的变化也瞒不住伏小姐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