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2)

林错莫名有些失望,就像没看到她想要看到的画面而失望一般。

不该这样的,我只是来烧水的。

至于能不能看到她,不是自己的目的。

水流灌入水壶,直到装载极限。

靠在吧台上,等着水烧开。

遮挡视线的刘海有些扎眼,林错拽了拽它们。

她知道自己在逃避什么,也知道这无法一直持续下去。

厌夏她应该就是察觉到了这些,所以……她明明可以坐视不理却还是向着她伸出了手。

但,没必要啊。

窗外绿意弥漫,但就这样放任自己沉入深海吧。

我想我应该没有求救吧?

随后,电水壶发出了刺耳的蜂鸣。

“什么啊,原来是林错啊。”

拿着扫帚出现在窗外的厌夏。

她扎着马尾,戴着黑色鸭舌帽,白色衬衫加黑色长裤,不管怎么看都是很日常的打扮,但穿在她身上却显得很时尚。

背景里的一片绿叶轻飘飘地落在她的肩上,彰显着她是被自然所疼爱着的孩子。

“在烧水吗?”她又问道。

林错穿着宽松的t恤,下裤也只是寻常的牛仔裤,厌夏此刻就像阳光一样刺眼。

“是的。”林错伸手去拿水壶,“它烧好了。”

她慌张且心不在焉。

“啊——”

“小心!”

两道声音几乎是一同响起来的。

滚烫的水落在了皮肤表面。

扫帚掉落在地,厌夏从院子跑进客厅,她不由分说的抓着林错的手腕放到了流出凉水的水龙头下面。

“好痛。”林错说。

“嗯。”厌夏应着林错的话,也看着她的手。

林错侧目看向身旁的厌夏,感觉她的目光和抓着她手腕的手掌,似乎比手背的烫伤还要刺人。

像厌夏这样性格的女性,会被人喜欢和追求,应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你喜欢我姐姐吗?”林错突兀地冒出来这句话。

厌夏的呼吸停了一拍,想到了林沅接近她时露出的笑靥,以及她说的话。

林沅说:“你一个人吗?”

厌夏说:“不是。”她明显说了谎。

林沅笑着说:“别急着拒绝我,我只是看到了你。而你在这样的地方露出这么寂寞的神情,很让人放心不下呢。”

厌夏打量着林沅,对方的长相和谈吐,她不讨厌。

林沅温和的说:“不介意的话,和我谈谈吧。”

如果没有后续的话,那不过是在昏暗酒吧里对着陌生人的一场倾诉而已。

厌夏不记得她和林沅谈论了什么,只知道说了很多,彼此也喝了很多酒水。

最后是林沅搀扶着厌夏走出酒吧,她带她去了附近的酒店,但开了两间房。

林沅住在厌夏的隔壁房间。

是个怪人,但她不讨厌。

厌夏就是这样回答林错的。

林错喃喃自语:“原来她还有这样的一面。”

自从林沅辍学以后,林错对林沅的了解少之又少,因为姐姐的工作很忙,而妹妹的学业同样繁重。

在这个家里,两个人像是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注定了越走越疏远。

厌夏望着林错,心想,林家姐妹两个人真是差异巨大,一个像外向的金毛犬,一个像内向的黑猫。

她们长相却是近乎一致的漂亮。符合自己的审美。

“还烫吗?”厌夏问。

“烫。”林错回答。

流动的凉水并不能快速降温,只能让伤口的痛感稍微减弱一些。

“你继续冲,我去冰箱拿冰袋。”厌夏说。

“冰袋……”林错侧目看向厌夏,“做什么用?”

“冰敷。烫伤不及时处理会有起水泡,到时候会很痛。”

厌夏说着,翻找着冰箱,她从里面拿出了好几个冰袋,又看向厨房,拿了保鲜膜和水盆过来。

林错望向厌夏,她为了她,忙前忙后。

两人对视。

厌夏说:“你再等我一下,我的行李箱里有治疗烫伤的药物。”

她回了房间。

林错低头看向手背的烫伤,其面积不是很大,自从姐姐辍学以后,那个温柔体贴的姐姐就从家里消失不见了。

所以,那些生病、身体不舒服这种事情,只要不去特地的在意,便能悄无声息的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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