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温 第63节(2 / 2)
“怎么了?”
“你都收拾好啦?这么快!”岑姝闻声走来,顺手扶起相框,“怎么倒了?”
冰冷的水流顺着花洒往下冲。
梁怀暄忽然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却不想他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反而眸色越发幽深,让她的心跳又骤然乱了节拍。
只能倒映着她。
梦里,在布满熟悉香气的卧室里,还是刚才那张沙发。只不过这一次岑姝却换了一个动作,像没骨头似的趴在他身上,他的手也轻松搭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空气突然安静。
从此以后,岑姝看见意大利面就条件反射想吐,差点连带着对意大利这个国家都产生了ptsd。
“你还没回答。”岑姝说,“你最近到底在做什么啊?是不是又在外面做坏事了,神神秘秘的。”
梁怀暄垂下眼。
忽然面无表情地将相框扣在了桌面上。
她身上的真丝睡裙也已经有些凌乱,带着些难言的旖旎,领口处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她推开一间离岑姝卧室最远的客房门,欲言又止地看向岑姝。
一分钟后,梁怀暄纡尊降贵地略微俯身开始收拾起未来老婆散落在沙发的各种衣物,裙子、吊带、薄衫……等等。
又有些别扭地轻声说:“只有你...吻过我,你是不是很得意?”
闻墨起身理了理袖口,轻飘飘丢下致命一击:“再有下一次,我就亲自下厨等你宵夜。还是意大利面,全份食完。”
他半阖着眼看她,眼底带着点化不开的深意,“他吻过么?”
她的心情也跟着明媚起来,眼底漾开笑意,又小声添了句:“那时候我们拍拖很纯洁的,才不会……至多就是牵手、吻额头。”
岑姝跨坐在他腿上,而梁怀暄的手掌早已本能地扣住她腰肢。
说:“从前没有。”
“……”梁怀暄沉默地注视着那张看起来确实很舒适的沙发,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
梁怀暄盯着照片看了几秒。
一条……法式的黑色蕾丝bra。
闻墨懒懒抬眼看她:“我亲手煮的。”
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管得住岑姝的人,除了已故的爸爸闻暨,就是哥哥闻墨。哥哥平时那么凶,不笑的时候格外可怕,笑的时候……也很可怕。
岑姝忍不住问:“那现在…有了吗?”
可惜无论是时间、地点还是身份都不对,她料定了他什么都不能做。
闻墨忽然问:“食咗早餐未?”
“哪个呀?”
梁怀暄没说话了,拿起最后一条湖蓝色的长裙,一件轻薄的黑色织物突然掉落在地。
她刚要解释,一阵天旋地转,转眼就被他反压在身下,如丝绸般的乌黑长发如瀑铺陈。
再从浴室里出来已经是四十分钟后,梁怀暄沉默地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眉心微蹙着。
梁怀暄没应声。
梁怀暄转身正要走,手指又被轻轻拉住了,脚步一顿,回身看她。
……
闻墨敏锐地看她,“昨晚什么事?”
他抬手遮住眼睛,喉间溢出一声无奈的叹息,然后起身走进了浴室里。
“你怎么——”
“哪里?”他呼吸沉重。
“早点回家,我没闲心天天盯着你。别哪天被不知道哪家的狗叼走了,我都不知道。”
翌日早晨八点,岑心慈从三楼的卧室里下来,想要去花园里转一圈,路过二楼时想要去看看女儿。
梁怀暄镜片后的眼眸微微眯了下,“你和他很熟?”
“你给我!”岑姝慌慌张张扑过去抢,情急之下脚下一绊,整个人直接栽进他怀里,直接把人压倒在沙发上。
明明什么都懂,却偏要一次次撩拨他后又装作无辜地逃开。
他似笑非笑地睨着两人交握又分开的手,微微眯了下眼睛,饶有兴致地挑了下眉,“怎么不继续了?”
“你就是太懂了。”他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握着她的腰的力度,有点痛。
房间内摆着一组奶油色的意式极简poliform沙发,柔软舒适且宽大十足,睡一个成年男人的确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