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温 第76节(2 / 2)

这个吻依旧很温柔,克制。

——梁

但那天,岑姝还是在衣帽间里挑挑选选了很久,最后换了一条羊绒连衣裙,外搭米色小斗篷,领口还缀着一圈柔软的狐狸毛。

他们恰巧路过了一家书店,顺便进去逛了逛,出来之后,梁怀暄将两个纸袋递给她。

“能加个联系方式吗?”

他静静看了几秒,蓦地轻哂一声。

他还是起身去客厅给她倒了温水。

岑姝轻轻摇了下头,“好点了。”

又有些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你明明知道……就是钟意你的那句。”

岑姝蓦然回神,有些意外地应道:“好。”

岑姝诚实地点点头,眼睛湿漉漉的。

岑姝拎着包推门走进餐厅,在他面前落座,略显局促地唤了声:“怀暄哥哥。”

梁怀暄从带来的行李箱里取了换洗衣服进了浴室。

岑姝在黑暗中和他对视,睫毛颤了颤,“我睡觉…都不穿这个的。”

“姐姐,恐怕不太方便哦。”岑姝笑盈盈地说,“我是他的女朋友。”

对方仍不死心。

她察觉到他躺了下来,然后从身后轻轻将她拥抱住。

仿佛每到午夜无人时,她才会卸下心防,露出真实的一面,喘一口气。

那是岑姝去伦敦留学后的第一个圣诞节,她那时还没有完全从温择奚的事里走出来。

岑姝这才仰起脸看他,又羞恼地说了句:“…你好烦人!”

他抬手抚上她的后脑,轻轻一按,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拥入怀中。岑姝的脸颊紧贴着他的胸膛,仿佛要融进他的身体里。

难得听到梁先生连串问这么多个问题。

她本以为这样就能打发对方。

那女人瞥了眼她挽着梁怀暄的手,一针见血:“他明显不情愿,对你没意思。”

梁怀暄略一颔首,“嗯,有劳。”

梁怀暄返回卧室里时,岑姝已经喝了些水补充了点水分,躺在床上很乖地侧卧着,看到他进来,又立刻闭眼装睡。

梁怀暄的吻最终停在她颈间。

梁怀暄将菜单推到她面前,“想吃什么?”

梁怀暄的手掌毫无阻隔地抚上肌肤,微凉的触感让岑姝忍不住轻轻战栗。

他突然停下动作,目光深沉地看着她,目光深邃得让人心悸。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问:“……没穿?”

赶到约定地点时,岑姝还是迟到了二十分钟。

这个吻持续了一分钟。梁怀暄缓缓退开,最后在她唇上轻啄一下:“如果你想听,我每日都可以话畀你知。”

那时他们虽然加了whatsapp,却像没加一样,除了节日问候外几乎零交流。

岑姝最招架不住他这样温柔的语气。

岑姝已经开始后悔答应这顿饭了——

梁怀暄沉吟片刻:“……记得。”

说罢便索然无味地离开了。

岑姝捏着那张纸条出神许久,忽然明白了他的用意。

岑姝低着头咬了下唇,带着几分恼意嘟囔:“你明知故问!”

梁怀暄应声抬眸,镜片后的眸光淡淡扫过来,在她精心打扮的裙装上停留一秒,又平静地移开。

侧着的姿势不太方便接吻,吻着吻着,她就被压到了下方,梁怀暄垂首吻她,手扶在她的腰侧。

是本泰戈尔的《飞鸟集》,可她从不爱看这类书,最终只能束之高阁。

梁怀暄神色如常:“没关系,不是什么贵重礼物。”

他没再追问,只是轻轻捧起她的脸,低头吻了上去。没再深入索取,而是前所未有地温柔地含吮着她的唇瓣。

梁怀暄只是平静道:“无事。”

岑姝觉得他肯定不会记得了。

吃完饭,两个人又沿着摄政街走了一段。

一上车岑姝就迫不及待拆开礼物,黎清姿送的是一套首饰,而梁怀暄的……

说白了,就是个不太熟的世交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