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温 第94节(2 / 2)

梁怀暄又继续说:“你成人礼的时候,我的确为了送你什么礼物苦恼过,想要送一个得体的礼物。”

“告诉我为什么不高兴?”他捧着她的脸,目光专注,引导着她说。

河畔别墅再遇,岑姝坐在离他最远的位置,偶尔对视几眼,她也立刻移开视线,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这个吻温柔又缱绻,梁怀暄没有像往常那样深吻,只是轻轻含住她的唇瓣,若即若离地吻,呼吸却明显沉重起来。

后来甚至还有:【怀暄哥哥,植树节快乐!】

总好过和他一起相对无言的好。

“无事。”梁怀暄捉住她的手,轻描淡写,“这两天没怎么睡,公司会议多,没休息好。”

岑姝却盯着他看了几秒,一脸防备,然后一言不发地起身,绕开他,抱着她的狗自己回房间了。

又让她伤心。

他敲击键盘的手指突然停住,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英文,忽然一个字符也看不下去,最后索性合上了屏幕。

梁怀暄把人抱进怀里。

岑姝没好气地说:“那、那你倒是亲啊!问什么问......”

岑姝想了想,徐宣宁以前从未公开过前女友。她只知道徐宣宁很喜欢那个前女友,有段时间甚至都不出来玩了。

那一刻,他做出了人生中最迅速的决定。他看着徐宣宁,淡淡说:“别拿这种事说笑。”

明明一直觉得她骄纵任性,有时候也会不认同她时不时流露的大小姐脾气。

而此时,二楼的落地窗旁。

“又不是第一次了。”

最终只是微微侧过脸。

而宣布她即将继任圣济的慈善晚宴也就在眼前,尽管他已经压缩了行程,但还是没有百分百把握能准时赶回。

所以他对她说可能来不及。

是该说她太大胆?太冲动?

“那天约了徐宣宁参谋,他带了hanna,她的家族在国外就是做香精公司发家的,就推荐了几款。”

“太苦。”梁怀暄面不改色,“不想吃。”

岑姝仍有些委屈,不愿开口,梁怀暄也不催促,只是耐心地等着她。

她似乎喝了不少,先是拽住他的衣袖,说起那本《飞鸟集》,继而突然仰起脸问他,是不是很讨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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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伦敦那个夜晚。

沉湎于过去,除了痛苦毫无意义。

他提笔写下,夹进书页。

岑姝一怔,立刻心软了,又有些生气地看向他,又气又急地说:“这哪是没休息好?你明明在发烧!”

“不行,我去给你拿药!”说完,又风风火火地走了。

在黎清姿第一次试探提起关于联姻的事,他偶然和徐宣宁提起,却听到徐宣宁又毫无正形地说了句:“老爷子不是要在你我之间选吗?你又不喜欢岑姝,那我和她结婚。”

可他们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好。

岑姝还是满不在乎。

垂眸看了一眼他们交握的手,无声地,很温柔地笑了一声。

那顶来自西班牙的海蓝宝钻石tiara,是他偶然在日内瓦的佳士得拍卖会见到的,梨形宝石泛着澄净的蓝色,深邃又清澈,通透而美丽。

岑姝愣了一下,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眨了眨还湿漉漉的眼睛,“谁?”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

不知为何就想到了书里那句话。

几乎是看到这顶冠冕的第一眼,他就想起到了岑姝。

他很快清醒过来,随即涌上一阵莫名的怒意,徐宣宁那句轻浮的玩笑话突然在耳边回响。

岑姝被他一直看着,忽然有些无所适从,刚哭完,说话声音还带着鼻音,嘟嘟囔囔地问他:“干嘛一直看着我?”

两个人在月光下静静地拥吻。

很早以前,他就被反复告知一个既定事实:他未来要和岑姝结婚,他的未婚妻是小了八岁的世交妹妹。

说完,她就若无其事地走了。

岑姝轻哼一声,拽住他的领带往下一拉,踮脚就吻上去。

接辗转反侧直至天明。

他静静伫立在原地,看着她又和徐宣宁开心地玩闹到一起,徐宣宁举着相机围着她转圈,她笑得眉眼弯成月牙。

岑姝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