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温 第99节(2 / 2)

真的要命。

金丝眼镜刚被搁置到一旁,岑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梁怀暄扣住后脑狠狠吻住。

梁怀暄垂眸,看着她踮脚的模样,唇角微勾:“埃尔德雷奇结?”

岑姝羞得浑身发烫,脚背微微弓起。

她眼里泛起一层水雾,几乎要哭出来,问他:“好、好了吗?”

岑姝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晕乎乎地点头,又摇头,最后自暴自弃地嘟囔:“……你欺负我。”

梁怀暄听到她这句撒娇,最后一丝理智彻底被瓦解了,猛地扣住她的后颈用力吻上去。

岑姝摇了下头,“还有更透的。”

期间对方问起:“你今天看上去心情很好,是有喜事?”

“嘶——”

“记得那时候我说了什么吗?”

岑姝:“?”

惠姨也有一段时间没见岑姝了,就一口答应了下来,她见梁怀暄进门,笑着迎上前:“梁先生,早。您说要解酒暖胃的粥,我特意熬了装在保温壶里带过来,还加了点山药和红枣。”

她声音细如蚊呐,带了些央求的意味:“你先关灯好不好?”

“我要更贵的。”

.

岑姝心跳有些快,“那你……”

岑姝洗漱时对着镜子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锁骨往下一片痕迹,残不忍睹,再瞥一眼身边神清气爽的某人,气得抬脚就踩他。

梁怀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梁怀暄低笑,配合地说:“唔该bb.”

“那我想。”他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我想马上跟你结婚。”

她别开脸不看他此刻的眼神,睫毛上挂着泪珠,看上去美丽又破碎,让人想要更深地占有。

“那当然。”岑姝翘了下唇,“要学就要学最复杂的。”

“陪你吃完早餐再去。”梁怀暄帮她理了理睡乱的长发。

岑姝不可置信地盯着他:“没看出来,你这么…这么变态。”

黎清姿又叫他过来:“你快看你妈咪插的花怎么样,是不是好好看?这些都是刚送来的花材,这个叫粉菱红花芍药,这个叫宫灯,还有这个……”

岑姝顿时像只骄傲的孔雀,昂着下巴绕着他转了一圈,一边打量他。

唇瓣分开,拉开细细的银丝。

这两个字像是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梁怀暄的呼吸骤然变得更加粗重,箍在她腰后的手掌猛地收紧。他闭着眼仰靠在沙发背上,喉结难耐地狠狠滚动了几下,极力克制着那股上涌的冲动,然而手上的动作却未停。

梁怀暄:“……”

“从现在开始,我说什么你都得听我的。”

“好,不说。”梁怀暄立刻配合,又说,“钟姨请假了,今天只好请惠姨来了,她煮了解酒粥,乖乖起来喝一点?”

梁怀暄一怔,眼底掠过一丝诧异,“你挑的?”

“一学就学这么复杂的?”

梁怀暄一怔,镜片后的眸光深了些,伸手扣她的腰,把人揽进怀里,问她:“这么想结婚?”

梁怀暄颔首,目光扫向走廊尽头的卧室:“好,有劳。诺宝起了吗?”

“......我不会!”岑姝突然带着哭腔抱怨,水光潋滟的眼睛望过来,“你教教我。”

“嗯,很厉害。”梁怀暄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毫不吝啬地夸奖她,“你学什么都很快。”

黎清姿平时不用上班,最大的兴趣就是插花,约三五好友打打麻将或者做spa,偶尔亲自下厨煲汤。

“……嗯。”岑姝乖乖伸手帮他摘掉眼镜,又和他对视了几秒,空气也变得燥热。

眸色骤然一沉,呼吸也粗重得不像话,他沉沉吐出一口气,低声让她自己研磨。

梁怀暄眸色骤暗,却没有就此放过。

三十岁的男人都这么……如狼似虎吗?虽然她承认,昨晚她的确爽到了,但是她真的来不了一点了。

“怪我。”梁怀暄看着她,手掌已经探进了被子里。

良久,终于在他变本加厉的攻势下溃不成军:“老、老公——”

“我来我来!”岑姝的眼睛亮晶晶的,“我前两天在网上学了新系法,还是一个特别复杂的,叫什么,埃尔……”

岑姝听到他的语气,心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