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温 第100节(2 / 2)

岑姝下意识双腿环住他的腰,被他抱到沙发上,两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

他挑选了半天,发现尺寸似乎都不太合适,辗转几家店才买到勉强合适的。

“你先别说了……”

“好了!”岑姝终于完成,满意地抚平领带,又退后一步欣赏自己的杰作。

梁怀暄在门口驻足片刻,才轻手轻脚走到床边。

“第一,今天不许碰我。”

梁怀暄自认为忍到今天已经算是奇迹,喜欢她,又情不自禁地想和她亲近,之前好几次在最后关卡拉回理智,但他终究不是圣人。

岑姝从挂衣区里取了件米色长袖薄衫和牛仔裤,转头瞪他,语气凶巴巴的:“你站在这干什么?我要换衣服。”

“对!就是这个!”

手指轻轻捏起丝袜,接着不急不缓地施力。

“怎么了?”梁怀暄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略微失笑,“谁惹你了,一大早发脾气。”

“好。”他嗓音已然沙哑。

他忍着笑,继续逗她:“嗯。”

她咬了咬唇没说话,只是把发烫的脸埋进他肩窝,轻轻点了点头。

她索性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说:“我好酸好痛,你赔我!”

“……袜子,你要赔我袜子!”岑姝突然委屈地瘪了下唇,手指揪住他的衬衫前襟。

“这种程度怎么算欺负。”梁怀暄垂眸注视着她,顶着一张禁欲淡漠的脸,手上却不安分。

“什么事,你不会要结婚了吧?”那人半开玩笑地问。

“怀暄哥哥。”她又小声重复了一遍。

岑姝绞尽脑汁想着惩罚措施,又说:“今晚我要一个人睡。”

梁怀暄见她又炸毛了,见好就收,低笑一声,温柔地吻了吻她发顶:“那我晚点让人送消肿的药膏,好吗?”

岑姝想起昨夜的那些记忆,忽然不敢直视他,眼睫颤了一下,脸颊上很快又有些发烫。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了一句:“我们这样好像已经结婚了一样。”

梁怀暄突然停下,垂眸看她,“叫我什么?”

中午,梁怀暄自己开车回了一趟梁家,黎清姿正在玻璃花房里哼着歌插花,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来,新鲜的花材摆在桌面上,岁月静好。

“……没有。”梁怀暄沉闷地哼了一声,汗珠从下颌滴落在她心口。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怔住了。

等他冲完澡出来,岑姝正坐在化妆镜前梳头,再一看,移动衣架上已经依次挂好了衬衫、西服马甲、青果领西装外套、西裤还有搭配的蓝底暗纹领带。

一道裂帛之音随之响起。

“那我自己去买。”

话音刚落,她又不安分地在他腿上扭动了一下。

她的目光又很认真地看他深邃的面部轮廓,深情的眼,到高挺的鼻梁,再到他沾上她口红的薄唇。

他声音低哑:“可以撕么?”

梁怀暄干脆回答:“好。”

梁怀暄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他的杰作,突然托着她的臀将人抱起。

“怎么了?”梁怀暄立刻停住所有动作。

“天呐,稀客!”黎清姿看到出现在花房里的人反应很夸张,打量了梁怀暄好几眼,“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还穿得这么有型,开屏啦?”

什么叫…可以撕么?

岑姝思绪混乱,不懂他为什么要在这时候问这个问题,只是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梁怀暄眸光一暗,“怎么赔?”

岑姝眨了眨眼,慢半拍地点了点头,醉意让她的每个小动作都显得格外娇憨。

他低头,唇贴在她耳畔:“哪里不舒服?”

梁怀暄没想到她真敢回答。

梁怀暄稍一用力就将人压向自己,另一只手探进针织布料里。

“怎么样?我厉害吗?”岑姝迫不及待地邀功。

他垂眸,喘息着:“我记得。”

他轻轻推开门,窗帘只是被拉开了一小道,一缕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床上的人还在酣睡。

“不然呢?”岑姝得意地轻哼了一声,“除了你品味一流的未婚妻,谁还能配得这么完美?是不是该好好谢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