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2)

御花园。

初春的时间,本就是百花争艳的时节,这世间没有一处的花能和皇家的御花园相比较的。

迎接春天到来而开的迎春花,光秃秃的樱桃树枝条上就长出粉嫩色的樱桃花,“雪中四又”之一的山茶花,白鹃梅、榆叶梅、白玉兰、紫荆等等数不胜数。

而在花丛中却隐藏着一位少年,和这百花争艳、乍暖还寒的氛围格格不入。

少年的脸上冷若冰霜,像是冰冻三尺的寒冰,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他站在盛开的樱花树下,头发黑玉般有淡淡的光泽,脖颈处的肌肤细致如美瓷。淡紫色的长袍,腰间的白玉腰带,白鹿皮靴,全身上下无一不是精品,也透露着此人的高贵。

“原来大哥在此处。”语毕,一位白衣胜雪,不浓不淡的剑眉下,狭长的眼眸似潺潺春水,温润得如沐春风,鼻若悬胆,似黛青色的远山般挺直,薄薄得唇颜色偏淡,嘴角微微勾起,更显得男子风流无拘的男子走至紫色长袍男子身边停下。

此人正是当今圣上的第三个儿子,景墨。

第十四章

而被景墨称之为大哥的人,就是皇长子,也是嫡长子,景钰了。

“嗯。”景钰轻轻转过头看到来人,眉头一皱。

这时的景钰已有十五岁,还有一年就将弱冠。景墨也只比景钰小上一岁多,不到两岁。

“大哥可有听说,珈蓝寺的主持最近会有一场法会,大哥可有兴趣和小弟一起去看看?”景墨的长相和性格看起来就是那种温温和和的人,而景钰虽然为人冷漠,但是对于这些个弟弟还是很亲近信任。

更何况,这个珈蓝寺的主持已经许久没有办过法会了,以往这种时候,都是超多人。

“好,你安排吧。”景钰一思索,应下了。

景墨见景钰答应了,就告辞去做准备。

留下景钰一人在桃花树下,看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第三日

商俪媛早早的就起床了。

今日天气格外的好,阳光明媚,扫落在各个角落,连带着人都精神了不少。

丽苑收拾妥当后就去了秦氏的百合苑辞行,等上了马车,商俪媛开始闭目养神。从京城到珈蓝寺需要半日的时辰,荚儿早早的准备好了吃食,以防自家小姐饿了。另外还准了些书,这可是最近商俪媛用来打发时间的。

依荚儿的意思,看书什么的最是头疼,也不知道她家小姐是怎么看的下去的。

商俪媛虽是闭目养神,可是却也在回想前世发生的几件大事。

记得今年除了自己的母亲逝世之外,好像景钰和景墨在去珈蓝寺的路上遭到埋伏,两人均是身受重伤。

后来商俪媛嫁与景墨之后,才知道,原来这是一场自导自演的戏码。本就没想过伤害兄弟的景钰,因为重伤成了半残疾人,以嫡长子的身份退出了夺嫡的资格,被封为钰王。

还在还不到弱冠之年的景墨,已经有了这样的心思,可见其母妃和外祖家的薛家在景墨的身上下了不少功夫。

而后的许久,朝堂中都无人再提及那个风华正貌、博才多学的皇长子了。

想到这里,商俪媛睁开眼,吩咐荚儿去到马车外。

“你去办件事,”说着附在影如的耳旁低语了几句。

影如面露诧异,“小姐所说可是真的?”

“真假你去了便知。”影如看着商俪媛不愿再多说的样子,行礼后出了马车,并嘱咐荚儿照顾好商俪媛,自己则去办事了。

随后,商俪媛也没有了再养神的兴致,拿起小桌上的书看了起来。

“小姐,这马车上晃动的厉害,您啊就别看书了,仔细伤着了眼睛。小姐现在年岁还小,不懂的这些这些利害,等小姐再年纪大些就知道了”荚儿给正在看书的商俪媛倒了杯果子汁,随后碎碎念着,

商俪媛听着喋喋不休的荚儿,不免觉得好笑。“好了,就你话多,我再看会儿就放下,可好?”

荚儿听到自家小姐话里的揶揄,不免脸红,不难怪,毕竟荚儿也没比商俪媛大多少,终究是脸皮薄。

商俪媛心里则感叹着:这样的日子真好,母亲在,哥哥在,外祖一家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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