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节(1 / 2)

('<!--<center>AD4</center>-->辰。待他迎着风霜策马归家,府里该歇的都已歇下了。

万籁寂静,藕花小苑黑漆漆的,窗户里不露一丝灯光。

往常不论他多晚回来,晏琛一定是醒着的,会为他留一盏滴蜡小灯、一壶新烹热茶,而今夜……竟破天荒地没有等他。

他站在小苑里,想起晏琛这些日子意懒神倦的疲态,不由叹了一口气——那无名的忧愁害得晏琛心事重重,沉郁难解,也不知什么时候才好得起来。

他怕惊扰晏琛安眠,推门的动作格外轻手轻脚,怎料合拢房门时,一阵香风忽然从身后袭来。他微微怔愣,便被一具温热的身子扑住了后背。

“桓城,你回来得这样晚,酒都要冷透了……”

晏琛嗔怪他,带了点儿惹人心疼的小委屈,然后把脸颊贴在陆桓城背上,用力搂得紧紧的,不愿留出一寸间隙,索求着极致亲密的拥抱。

陆桓城诧异于晏琛的变化,亦惊亦喜,转过身来,怜爱地捧起了他的脸。

“阿琛,今天怎么了?”

黑暗中晏琛并不言语,只牵起了陆桓城的手,领他往耳房走去。

小门被“吱呀”推开,昏热的空气携着酒香扑面而来,一时满室如春,令人恍惚。眼前半帘纱帐轻扬,榻上锦衾帛枕皆是崭新的。尺宽小案,梅酒两盏,指粗的红烛结了灯花,噼啪轻炸,幽微火光浮动在酒水表面,似碎银星星点点。

“这是……”

陆桓城愈加发怔,犹疑地回头看向晏琛,然后便彻底惊呆了。

他从未见过晏琛这个样子。

赤足踩地,双肩袒露,一件香缎薄衫衣襟松敞,堪堪用手按拢在了x_io_ng口处,颜色是妍丽的胭脂红。及腰长发刚洗过,还泛着一丝湿意,不曾绾起,却梳得顺滑整齐,乌瀑似地垂在身后。

而他白净的左颊上,翠墨轻点了一笔,正是一枚玲珑的竹叶子。

晏琛也不习惯自己这副模样,面容显出几分羞怯来,一手按x_io_ng,一手扶门,目光低敛着不敢近前,忐忑地搓了搓白玉似的脚趾。

阿玄下午教了他几样媚术,可他一见到陆桓城……就全给忘了。

他反手轻轻合拢房门,努力酝酿了一会儿,终于鼓足勇气,抬起头,酥声唤道:“陆哥哥。”

陆哥哥。

这求人怜宠的爱称,陆桓城已经多少年不曾听到了?

旧时的一滴雨,落在旧时的一裁春绸上,拨颤了密密错织的丝线。水色晕开,洇漫入心,那一声唤出来,他们仍是旧时的一对璧人。

少年十七,姓晏名琛,遇得郎君二十有五,年岁正般配。

赠君一根碧叶竹枝,可作定情物。

第七十四章讨笋

红烛映纱帐,浅染一层朦胧暖色。

晏琛并不说话,往前走近了几步,一手搭着陆桓城的肩膀将人慢慢推在榻上,俯身欺近,痴痴地凝望着他。眼梢含着媚意,分明动了情y_u,眸中甜腻的蜜浆流淌,顺着眼神春波荡漾,覆遍了陆桓城全身。

两盏梅酒,递与陆桓城一盏,自己留一盏,彼此未说一句话,却心念相通地饮了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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