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2)

“嗯。”

“你什么想法啊?”

“……我不知道。”

“怎么能不知道呢,你们不是分居一年了么,离还是不离整整一年都没想好吗?”

池老师现在,宛如一个循循善诱、逼着“男友”赶紧和原配分手的绿茶。

许清源给了他一个眼神:“你知道的还挺多。”

“那不是……上次饭局里有人说的么。”他是绝对不会出卖蔡飞凤的,于是献祭了多舌的西桥村村长。

看对方不接茬,池昉又问:“她为什么要离婚啊,你跟我说说,我给你分析分析呗。”

这旁敲侧击的架势,让许清源都装不了聋子:“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你想知道这些做什么。”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眼见池老师要打直球,许清源连忙打断他,“少乱说话。”

“你就告诉我嘛,我很好奇,不是八卦的好奇,是关心你的好奇。”

没感觉出来多关心,倒是感觉出来某个人的司马昭之心。

许清源终于笑了,故意道:“如果我不说呢?”

池昉拎起衣袖,展示自己的肱二头肌:“许清源你逗我玩儿呢。”

“好好好,我说我说。”

坐在一方宽平的溪石上,许清源对池昉简述了下他这三年的婚姻。

从匆促的热恋到热情褪去后的渐行渐远,直至相顾无言,回顾这段感情,似乎美好的时间太短暂,互相消耗的时间又太长。

婚姻需要用心经营,但夏晴的心早早因上一段恋情而疲倦,她只想要一团炙火不断地给予她爱的能量,而许清源恰恰是捧不凉也不烫的水,他永远温吞吞的,被动地被追求,被动地被爱,然后被动地被放弃。多巴胺的分泌是有时效的,当上头期结束,夏晴真正了解许清源的时候,她发现她的丈夫无趣,没有激情,像一个哥哥,不像一个爱人。

日复一日的婚姻生活,以及不方便不发达的小村子,一切的一切逐渐让夏晴心生畏惧,她醒悟过来,这不是她想要的伴侣,也不是她想过的人生。

池昉听罢,不意外于夏晴的行为逻辑。

许清源卓荦的外形叠加温柔的性格,一开始的确很容易让人上头,但是再出色的皮囊也会有厌倦的一天。如果她不是一时冲动结婚,只是和人谈个恋爱的话,倒不失为一段美好的回忆,说不定许清源还能成为缕白月光,被偶尔拿出来怀念一番。可惜啊,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总有人好奇地往坟墓里跳,跳完了又想往外爬。

池昉就通透多了,他十八岁成人时就告诉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和某个人结婚,他只想一直享受恋爱,享受被热切爱着的感觉。婚姻?和一个人绑定一生?纯属庸人自扰,自寻短见。

池昉转头问许清源:“大哥,从你嘴里说出来,她倒没什么大错似的,你不会省略了点什么吧?”

“你想听什么,八点档?”

“那不是因为别人在瞎传嘛。”

当时与许清源争吵的夏晴,因为情绪激动口不择言,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也被听众们添油加醋地广为散播。

许清源道:“她的确和另一个人在一起,谈了很多年了,我不知道我这段算什么定位。”

池昉的脑海里闪过一句,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

“说真的,你怎么这么好追啊,人家女孩子主动点你就答应结婚了,都没问清楚对方的感情史,知道纠葛多年的前任杀伤力有多大吗,稀里糊涂的,果然爆雷了吧。”

“……你这么聪明,你谈对象都问感情史?”

其实池老师不太计较恋人的过往,问了也不一定是真的,反而容易会被顺势反套话,池昉可理不清楚他的那些前任们,更不会自己把脑袋送到砧板上去。

可是许清源很好骗。

“对啊,我喜欢人家的话就会好奇问啊。”

这句话他是看着那个人说的,许清源明显听懂了,因为他的耳廓开始不受控地缓缓泛红。

此时此刻的池昉,正是在问许清源的感情史。

“你继续不正经的话,我就不说下去了。”

“清汤大老爷,我哪一个字不正经?”池老师满脸无辜,“不怕,反正我都知道的差不多了。”

“那么你呢,你有多少感情史?”

池昉蓦地被反将一军,没想到对方居然会问他这个问题,一时间因为无法及时反应而舌头打结:“什么啊……”

许清源眯起眼睛,玩味地盯着他:“答不上来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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