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2)

池昉把他的手掌搁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再用自己的两只手交叠着压住:“嗯,你焐着就舒服。”

他满足的表情,让许清源的眼神变得柔和而略带笑意。

安静中,池昉说:“我要在你这里睡几天啊?”

言外之意,他在问夏晴什么时候离开拙泉山居。

她留滞于此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等待许清源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那个人沉静了片刻,说道:“不会太久的。”

池昉动了下眼睫,轻轻压磨了记对方陷在他桎梏里的手:“你保证哦。”

“我保证。”

第24章 为什么感到失落

村委新的一天,从欢迎池老师回归开始。

众人围过来,纷纷说池昉消瘦了,精神不太好,其实下周再上班又有什么要紧。蔡飞凤见他露在外面的皮肤有许多结痂的伤口,也心疼地批评他,给了一周的假,你着急回来干什么。

“想大家啦。”池昉把伴手礼堆到桌子上,让大伙儿挑选,“而且这些吃的不能摆太久,口味会变坏,我可存不到下周。”

有好吃的大家都开心,没活儿的空隙里,吃个零嘴唠唠嗑,是他们最爱的休闲娱乐活动。

“池老师,你去椅子上坐,”蒋丽芬道,“看你今天气色不好,人还是挺虚的,得养。”

池昉的虚是有由来的。

昨天临时收拾东西很仓促,而且收拾的人也一直心不在焉,于是轮到睡觉前的洗漱时刻,现场呈现出一整个丢三落四的手忙脚乱,这也没拿,那也没带。夏晴毕竟是异性,时间更是入夜十点多了,不方便再去她的房间拿个人物品,池昉只得光着身子湿漉漉地向外面求救,许清源,给我拿条内裤进来!

他成套的睡衣没忘记搭配,倒没带上最关键的那件“衣服”。许清源从抽屉里翻了条自己的内裤,硬着头皮进去浴室,把东西放到池昉叠好的睡衣上方。

氤氲着水汽的淋浴房里,是一具修长挺拔的身体,精实矫健,背肌上满是淋淋的水痕。

“有没有浴巾啊,我忘带了,耳朵进水难受死了。”

“架子上的是我的,你先用,我去楼下消毒间再找块新的。”

玻璃门打开了,池昉伸出一条滴水的胳膊去够斜上方的浴巾架。他姿势别扭,勾到一角便没耐心地往下扯,结果卷好的浴巾在瞬间展开,大面积地拂向下方的置物架。扑救已经来不及,瓶瓶罐罐七零八落地被勾甩了一地。

池老师惨叫一声,弱弱地表达自己不是有意的。

还没离开浴室的许清源,只得蹲下身去收拾残局。

这么近,只有一门之隔,反正是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都看了个清清楚楚、彻彻底底。

他站起身的时候,气氛怪异,两个人互相避免对视,呼吸都不是很冷静。

许清源撇着脸走出门,池昉实在是忍不住了。连续做了好久的和尚,又和许清源同进同出同睡觉,连偷偷diy的工夫都没有。他豁出去了,快速打开淋浴的喷头,借着水流的冲刷声,掩耳盗铃地闭上眼睛默默自助。

都是男人,重新响起的水声不言而喻,许清源知道他会在里面做什么。

他甚至待会儿还要用许清源擦身的浴巾,穿对方的贴身内`裤……池昉的心跳得格外快,脑子里幻`想着那只青筋微突的手,有点停不下来了。

思绪收回,一杯枸杞茶由蒋丽芬端给了池老师,池昉连声谢过,用热热的水汽遮掩自己颊上升起的薄薄红晕。

“你们听说没,阿源的老婆昨天回来了。”蒋丽芬捧着杯子坐到办公椅上。

蔡达勇点头:“听说了听说了,好像住下了,这意思是不是不离了?”

“有可能呢。”蒋丽芬道:“池老师应该也见到了吧,夏晴,阿源的老婆。”

池昉嗯了一声:“见到了,许清源跟我说了他们之间的事情,我大概有数。”

蔡飞凤听罢,阿源这孩子自己都据实以告了,可见池老师不是外人,便也敞开说道:“这丫头啊确实标致,咱们村里最水灵的姑娘都比不过她。”

蔡达勇懔艘簧:“那不然阿源能被她一追就追到手嘛!好歹他也是从小给一帮丫头片子跟到大的,这夏晴要是不够漂亮,阿源怎么会动心到结婚的地步。”

池老师幽幽地问:“许清源当时……那么喜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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