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 / 2)
“……”
“但我会努力克制,控制好自己的感情。”
他依旧是喜欢自己的,池昉又满怀希冀,忍不住说道:“干吗要控制,我们在谈恋爱啊。再说了,为什么非要追求百分百的平等?感情又不是可量化的,怎么可能完全一比一,今天你喜欢我多一些,明天我喜欢你多一些,感受下未知不好吗?”
许清源始终头脑清醒,不给他洗脑的机会:“不要偷换概念。”
“还不是你说平等平等的,我不相信哪对情侣是完全平等的。”
“我父母。”
“啊?”
“我父母就是这样。”
池昉无语了,还真有这样的感情?不是许清源的亲儿子滤镜吧。
“反正我不管,我要之前那个阿源,你把他变回来还我。”
许清源摸了摸他凉凉的脸:“只要你乖,他当然会回来。”
池昉一肚子委屈无处申诉:“是你不相信我,现在是我更喜欢你,照你的平等理论,我才是那个要克制的人啊!”
许清源笑起来。
“怎么可能。”
他说。
“我有多喜欢你,我自己知道。”
第51章 厚颜无耻
任由凄清的晚风无情吹了老半天,还被死脑筋男友的平等理论创得哇凉哇凉,池昉人寒心冷,怒犯鼻炎,每天都要用掉一盒200抽的纸巾,两只眼睛汪着两泡应激的湿泪。
他可怜兮兮地央求许清源暂缓几天政令,晚上陪他睡吧,他们那两层楼的监控可以关了,反正没住外人。
池昉就跟聊斋里的妖精似的,变着法想引诱许清源。他显然是低估了对方的决心,许清源给他按摩完,喂好药,督促他上床盖牢被子,然后,转身回自己房间睡觉去了。
有这么公事公办的吗,怕被老虎吃了啊?
池老师一掀被子,噔噔噔追到楼上去。
“你心怎么这么硬,我都生病了啊!”
鼻子吸入凉凉的空气就痒得想打喷嚏,他泡了一天眼泪,眼睛肿得通红。
“只是鼻炎,也没发烧,没有大碍的。”许清源冷血地要关门。
池昉拿脚把门抵上,企图用身子硬挤进去,对方怕夹伤他连忙松手,池昉遂顺利地扑上去一把抱住许清源。
瓮声瓮气的嗓音一听就知道鼻塞严重:“阿源,我不舒服,眼睛很痛,擤鼻涕擤得头也好疼,人中这边的皮都擦破了……”
这么说话的时候鼻涕流出来了,池昉恶劣地偷偷蹭在许清源的衣服上。
“你啊,浑身都是毛病……”那人的手抚摸着他的背,“走吧,我去陪你,等你睡着了我再回来。”
……简直是个泥古不化的大犟种。
池昉一把推开许清源:“你就非得这样是吧,只是让你陪我睡,又没说要睡荤的,干吗这么不乐意,我一个呼吸都困难的人究竟能对你做什么?”
许清源拿手指替他擦了把鼻子:“别闹了池昉。”
“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在闹,你根本就是在借机治我!要是我真的不在乎你,冷暴力怎么会对我有用……看我难过你很开心吗,我已经认错了,为什么还要惩罚我?”
不惜用上“冷暴力”这样上纲上线的词汇,他一脸病容地控诉许清源的冷淡,眼泪鼻涕乱七八糟的,瞧着非常可怜。许清源去拿了包纸巾给他擦脸,池昉打掉他的手:“我脸都快擦掉皮了,特别痛!”
许清源只好用掌心给他抹掉满是病菌的眼泪:“去卫生间洗洗吧,洗脸巾擦起来不疼。”
池昉顶着张一塌糊涂的臭脸,生气地走去了内卫。
撒娇不成就炸毛,炸毛还炸得很有技巧,搭配令人心疼的可怜,他这么一套连招下来,许清源只有退让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