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1 / 2)

许清源居然没否认:“不关你的事。池老师,你的建议我不接受,你走吧,等你明天酒醒了,也会庆幸我拒绝你。”

为什么不反驳,为什么不正面回答。池昉酸疯了,不管许清源同不同意,脱开手腕就伸臂勒住对方的脖子,第一下亲了个空,被许清源转头躲开了,池昉又紧追上去亲,那人后仰了下脸,刚好露出一截脖颈,被他顺势亲在喉结上,又舔又咬。

“嘶!”

许清源正值盛怒,池昉硬要这时候耍流氓不亚于在老虎头上拔毛,于是下一秒就被使力掀开,他半醉站不稳,一头摔磕在茶几上,脑仁嗡嗡地疼。

眼泪仿佛决了堤般,不知是撞痛的,还是因为感受到了更深切的绝望。

许清源立刻蹲下检查他的脑袋,捧起脸在灯光下照着:“撞在哪里,哪里疼!”

“……哪里都疼……好疼……”

池昉被光线刺得闭紧眼睛,一簇簇湿黑的睫毛根部涌出来咸涩清亮的液体,很快渗满了许清源的指缝。

许清源都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多流不完的泪:“别装可怜,快老实说到底哪里疼,我看一下严不严重!”

池昉绷着唇线不说话,嘴唇轻颤着,仔细看,唇珠旁边有个小水泡,瞧着像是烫出来的。

「我也喝梨汤烫伤了啊……」

「你把我贬得一文不值……」

「我受不了……我受不了」

这就是今晚反常的池昉,因为有比较有落差,令他嫉恨不已。他不断地发脾气,不停地找存在感,甚至不惜自荐枕席,企图博得一丝在意和关注,来找到一点被爱的证明。他真是自我得可恶,明明分手了,明明当初那么狠绝地离村,凭什么还奢望留下的人爱他,简直任性妄为得无可救药。

感觉到许清源的注视,池昉终于半睁开眼睛,他的眼瞳是琥珀颜色,被泪水洗得更澄亮。

他就是这么会骗人,任谁见到这样一双眼睛,都不会认为眼睛的主人能有多坏多恶劣。

“阿源……我难过得要死了,你还管我吗?”

池昉的语气痛苦、小心翼翼,好似一条流浪许久的小狗千辛万苦地回到主人面前,又担心自己满身泥泞,主人会不会不要他。

明知是苦肉计,明知他的可怜站不住脚……许清源用手抚过他的眉毛、耳鬓,最终抵抗地、低沉地说道:“可你不归我管。”

“归你管……”池昉侧过脸,亲了亲那人的手指,泪珠滑过鼻梁,从鼻尖滴落到对方的手背上。

“今晚我归你管。”

他们在犯一个重蹈覆辙的错误,喝了酒撒泼耍浑的池昉是主犯,被缠到无路可退的许清源也难辞其咎。

沙发窄,他们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池昉伏在许清源的身上吻他,任由那人惩罚般地带给他无数疼痛。

池昉呼吸短促,时不时仰起脸咳喘,他咳嗽时胸腔起伏得厉害,像是肺叶在剧烈颤缩汲取氧气,又像是心脏受不住,在频繁的动作间被折磨得瑟瑟发抖。

“亲我,亲我……”

咳嗽难以控制,接吻总是不尽兴。池昉想要许清源亲他的脸、脖子、胸口,除了嘴以外的任何地方。可是许清源很克制,他的吻是吝啬的,只有在他自己的鼻息最凌乱失控的时候,才肯把吻仓促地落在池昉的身上。

小腹的肌肉因为咳嗽连续地抽紧,又酸又疼,池昉不由自主地绷起身体,许清源蹙眉掐紧他的腰,节奏混乱地呼吸颤抖。

真够乱七八糟的。

所有的感官都是,各管各的体验,好像大家都很着急,轰炸式地一波接一波。

已经毛躁成这样了,许清源还要问他:“贺英杰……真的不是你男朋友?”

池昉属实被打败了,他现在的状态根本分心不了:“不是……”

“那为什么之前说谎?”

因为之前还要脸,怕和你越界犯错,现在不要脸了而已。还有,能不能别在关键时候刑讯审问,要了命了!

“真的不是……阿源,求你,求你……呃!”

……亏大了,本该好好品尝的美味佳肴,猝不及防被噎了一把全咽下去了,什么味都没来得及细品。

池昉一阵卸力,趴靠在许清源的胸口上大喘气,囫囵的感受都不知道是痛得多还是舒服得多。

刚才到底啥玩意儿啊……?莫名其妙又提贺英杰,这么不想做小三,却默许池老师做小三,道德感忽高忽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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