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2 / 2)
本王惊慌失措,赶忙找机会解释:“皇上,当年臣童言无忌,九岁孩子一个,什么都不懂,只会信口胡说。”
皇上幽幽地道:“朕,今年八岁。”
本王提醒他:“过了年才八岁。”
皇上咬牙切齿:“真是很谢谢宁王的提醒了。”
他连皇叔都不叫了,这令本王惊觉自己又说错了话,急忙补救:“皇上是真龙天子,与臣不一样。”
皇上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皇上小小年纪,就皮笑肉不笑,长达七年半的皇宫生活摧残了他。
', '')('<!--<center>AD4</center>-->这万恶的封建社会,叫人不像人。
本王虽然不甚聪明,却是爱读书的,尤其爱读些偏门的、新潮的书。
如今外头流行洋人的玩意儿,不少年轻人暗地传阅一些思想新奇得如同开天辟地的神书,本王也看了,且还觉得说得再有道理不过!
当然,本王不至于傻到说出去,毕竟是要咔嚓死人的事儿。
这万恶的高压统治,不给人言论的自由。
本王悻悻然出宫,刚回到王府,一脸福相的管家就迎了上来:“王爷,岁大将军等您好一会儿啦。”
本王就不该回来!
但回都回了,只好硬着头皮继续。
岁无雨其人是本朝的天下抚远大将军,兼任兵部尚书、禁卫统领,加封太子太傅、太子太保。
他手握兵权,结交重臣,家大势大,爹和爷爷是好几朝的元老。
他爹是内阁首辅、华盖殿大学士,加封太子太师。
他爷爷累进吏部尚书、东阁大学士、军机处统领,加封太子太师、一等公。
或许就是因为他,太后一直觉得本王谋反在望。
因为岁无雨是本王的冤家,没娶妻,好龙阳,痴情且疯狂、疯狂且坚定、坚定且决绝地想要断本王的袖子。
岁无雨曾经成功过。
本王天性不甚坚定,极易与人达成共识,便在年少无知的时候与岁无雨断过一阵。
可惜,滋味儿正好时,突然亲娘托梦,将其中利害攸关分析给她的草包儿子听,听完吓得本王一觉醒来就将岁无雨推下了床榻,将自己的袖子缝得密密实实,宣布就此打住。
岁无雨却不肯打住,仍三天两头地往王府里面跑,还想重温旧梦。
求一求他了!好聚好散!再见仍是朋友!留些美好回忆不好吗?!
本王缓慢地朝里走,见到了等在厅堂的岁无雨。
他生得再英俊不过,剑眉星目,挺鼻薄唇,不黑不白,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不壮不弱,增一分嫌多,减一分嫌少,就是平日里对着别人不怎么爱笑。
别人也很宁愿他别笑。
岁无雨不笑的时候只是吓人,他若笑了,可能就得杀人……
如此冷酷暴戾、喜怒无常的岁无雨见着本王就两眼放光,急忙站起身,期艾讨好地冲本王笑。
本王看得极不忍心,只好扭头不看。
说起来是本王对不住他,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为自己,天打雷劈。
下人们见状,都很不识趣地出去了,也不给本王避个嫌。
本王用余光瞥见岁无雨上前两步,伸了伸手,想抱本王,又不敢强抱,只能含情脉脉道:“陵儿,我此次镇压海寇,得了些不常见的好东西,想是你喜欢的,就忙送来与你把玩。”
本王侧过身去,再次苦口婆心地劝他:“你以后别来了,话都说得很清楚,你就当是本王对不住你,下辈子做牛做马再还你。”
岁无雨深情款款道:“你没对不住我,是我甘心情愿地等待你,只是唯恐我等不及到下辈子。”
造孽!
本王铁石心肠道:“你等不到本王回心转意的那一天,还是早些回头是岸。本王只有一张脸还过得去,这你都知道,何必呢。”
岁无雨一往情深地道:“我便是爱你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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