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2 / 2)
顾景宜已经能够很娴熟地拨出那个号码。“在干嘛?”
电话那头传来温禾迷迷糊糊的声音:“……还在睡觉,被你吵醒了。”
顾景宜例行盘问:“晚上做什么去了?”
“没做什么呢,”温禾打了个哈欠,“昨天有点着凉,早上醒来时昏昏沉沉的,一直睡到现在。”
“吃药了吗?有没有发烧?”顾景宜追问,“待会我叫秘书过来一趟。”
“不用过来了,已经没事啦,我正准备起床呢。”
“真不用?”
“真的,你怎么跟个老妈子似得。”温禾打趣道。
“我这么关心你,你还嫌弃我,”顾景宜委屈。
“不是,”温禾忙解释,“我没有嫌弃你……好啦,我以后也会试着多关心你的。”
“我现在就病了,你快来关心关心我。”
温禾:“啊?你生什么病了?”
“硬不起来的毛病。”
“……”
顾景宜忍笑:“怎么不说话了?刚刚还说要关心我呢。”
“……你去看过医生吗?”
“嗯,医生说我生理上没有任何问题,是心理因素,最后诊断为某种xi_ng冷淡的疾病,只有对特定的人才能硬起来,”顾景宜故作悲痛道,“可能是我父母从小离婚的关系,我原本在这事上已经不抱希望了。可是那一晚,我却对你非常有感觉。”
“哦。”
“这种事本身就没法勉强,我也不可能去外面找人一个个来试。我父母就是因为父亲的xi_ng向才离婚,这些年公司也因为父亲的花边新闻而饱受诟病,最近好不容易才平息下去,我不能因为自己再让顾氏陷入舆论之中。”
“哦。”
“所以你更该帮我这个忙啊,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可以让我能够正常硬起来的人,我跟医生说了那一晚的事情后,他也建议我找那个人多多尝试几次,说不定这病自然而然就好了。”说话间,顾景宜一度哽咽,还是断断续续把话说完了,温禾并没有看到他憋到扭曲的笑颜。
温禾恍然大悟:“难怪你一直怪怪的,原来有这种难言之隐……”
“是的,怪我之前没跟你说清楚,我只是希望你能做我的练习对象。”
“练习……对象?”
“就是,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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