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被选中的猎魔人,与少年一起逃脱命运的追赶(月初(1 / 2)

第241章被选中的猎魔人,与少年一起逃脱命运的追赶(月初求票!)

白舟坐在宿舍的臥室,面前的桌上摆满了他刚从食堂拎来的小蛋糕。

纯手工漫游樱花低糖雪媚娘,至尊奥利奥低脂宝宝小蛋糕一后者还是女王同款,以及一塑胶袋白舟薅羊毛装回来的免费小榨菜。

方晓夏坐在桌子对面狼吞虎咽,造型精致人工繁琐的小蛋糕把她的嘴巴塞满,嚼嚼嚼跟仓鼠似的,让人怀疑她是否三天都没吃过饭。

“啊呜啊呜————”

女孩埋头大吃,一副吃了很多苦、乍吃到甜的样子。

给孩子饿坏了。

“训练————这么辛苦吗?”

白舟看著面前自己提出逃亡的方晓夏,眼神不解。

他实在不太能够想到,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让方晓夏这样的女孩主动说出一个“逃”字。

总是喜欢逃避的人往往最不擅长逃离,明明很多时候只要换个环境就能海阔天空,可越是性格上逃避问题,往往越会在一个使其窒息的环境里溺亡到死。

就像方晓夏过去被人冷暴力霸凌也从未想过转学,在同学聚会上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都没想过转身推开大门径直离开————

这样的女孩子,怎么会主动讲出“逃离”两个字?

你也和我一样,把特管署的厕所炸了?

等到桌上一片风捲残云的狼藉景象,方晓夏终於吃饱。

白舟刚要斟酌著语气询问,就听见女孩自己开口:“白舟,你说————”

“我是不是真是个木头脑袋,註定蠢到一事无成?”

“什么?”白舟表情一怔。

方晓夏乾巴巴地说著,表情带著不好意思面对白舟的惭愧:“上学时,我感觉自己被大家排挤,可那只是社交问题,至少我还能哄好自己。”

“后来我发现原来是灵魂的问题,只要补齐了灵魂就能恢復我的聪明才智,在振鷺山顶的那个晚上,我想著就算死在那个时候也不后悔,但又同时对未来的人生充满期待。”

何止是期待?

人看见太阳的时候自己也会想要发光,亲眼见证雷霆流星划过天际的烟花,方晓夏期盼自己的灵魂也能如那晚的流星般闪耀。

於是她告诉自己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自卑下去了,你可得支棱起来啊方晓夏!

“所以,刚来特管署的时候,我其实下定了决心,不能给你丟脸。”

她认真地说“—我告诉自己,要活出新的模样!”

於是白舟再次愣住了神,眼睛眨巴两下,他打量著方晓夏的脸庞,甚至开始怀疑刚才从浴缸里钻出的只是方晓夏的皮囊,少女是否將自己的灵魂落在了浴缸的水下?

这还是他认识的方晓夏吗?那个总是耷拉的脑袋衰得要命的女孩可不会咬牙讲出这么师气的话,眼前不是怯懦的笨蛋也不是没人要的小狗,那个总是躲在白舟身后坐在他副驾上的女孩————

长大了。

但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长大的呢?振鷺山顶吗?

白舟回想一下,发现真是这样,烟花盛放的那个凌晨,方晓夏迎来自己十八岁的成年礼,也从那一刻与过去告別,迎来真正意义上的新生。

这样想著,白舟的心里甚至有种成就感油然而生。

因为女孩的成长离不开他的努力,这是他亲手塑造出的女孩,女孩变得越是优秀他就越是高兴,哪怕方晓夏进入特管署以后的未来,本来或许和白舟再无关联。

——本来。

“可是————”

在白舟安静的聆听中,方晓夏尷尬地一笑:“特管署的大家都好优秀,每个都是分部推荐来的精英,是新人里最有天赋的天才,和他们相比,我什么都不是。”

“丑小鸭呆惯了鸭群,就算变成了天鹅,在天鹅群里也是脏兮兮的土鸭子。”

“我就是掺在她们里面的沙子,是一锅汤里面的那只死老鼠————只会拖累大家的后腿。”

听了这话,白舟沉默起来,眉头渐渐蹙起。

他定定看著面前的方晓夏,在方晓夏的嘴角还有一点残留的奶油,可爱精致的面容带著白舟熟悉又陌生的颓气,耷拉的眉毛下面双眼没有神气的高光。

回来了————

转眼之间,那个熟悉的方晓夏又回来了。

但白舟又敏锐地察觉出来,这次又和之前有著本质的不同。

什么叫丑小鸭,什么叫脏兮兮的土鸭子,什么叫掺沙子和死老鼠?

於是,白舟心里的成就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愤怒油然而生。

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一直精心呵护的孩子,去到学校以后突然被外人灌输了自轻自贱的思想,开始怀疑自己的才能,开始自卑和忧鬱。

丑小鸭倒是还好,像是方晓夏会讲出来的话————可后面那些,却绝对不是那个任何时候都能乐呵呵哄著自己精神大胜利的女孩,会讲出来的话。

那个最擅长哄好自己的女孩,可从来没在人前否定过自己!

在白舟的印象里面,比白纸还要更加单纯的女孩,怎么忽然之间学会了用如此刺耳的词语贬低自己?

谁说的?是谁和方晓夏说了这些?

白舟好不容易才鼓励著神气起来的女孩,怎么一下就又被打回了原型,甚至更加严重?

他的女孩,被哪个不开眼的欺负了?

“是哪个和你说了这话?”

白舟问道,“她谁啊?算哪根葱?”

“看来————我很有必要立刻去找宋老认真谈谈,他们对新人的教育和管理问题。”

白舟的表情看著有些阴沉,低声嘟囔著:“所以我才討厌团体,任何团体都总讲人情世故—人情世故的麻烦之处就在於杀一个人就要杀他全家!”

方晓夏:“?”

少女嚇了一跳,连连摆手,““不用不用————说这话的人————”

“那个女生————”

方晓夏的表情变得格外尷尬:“那个女生的肋骨断了两根。”

“我也因此进了禁闭室————然后,我自己逃了出来。”

这下子,轮到白舟的头顶冒出问號了。

什么愤怒都消失不见了,白舟愣了愣神,见鬼似的看向面前的方晓夏。

肋骨骨折?你乾的?

你还————你还自己逃出了特管署的禁闭室?

你是怎么做到的?他们的管理竟如此不严格吗?

这一刻,白舟是真有点懵了。

这还是他认识的方晓夏吗?

“方晓夏————”

这时,观察方晓夏许久的鸦在一旁开口,表情带上些许惊疑和某种白舟看不懂的异样复杂:“她的命理,似乎觉醒了。”

“?“

白舟瞳孔微缩,转头认真打量向垂头丧气仿佛做了错事的方晓夏。

这一刻,他终於意识到,在方晓夏的身上,似乎发生了某些自己毫不知情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白舟深吸口气,表情渐渐认真,语气却变得心平气和。

他看著方晓夏不安的眼睛,轻声且缓缓地开口:“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作为普通人的方晓夏,只是知道白舟挺厉害,却不明白在那个雨夜,白舟展现出来的一切在神秘世界究竟意味著什么。

直到,方晓夏也来到黑箱特管署一来到这个她从小就嚮往著、但直到十八岁才知道存在並一脚踏入的神秘世界。

少女是被一纸调令扔进了特管署的新人训练营。

那天听海的阳光很好,但伴隨特管署总部的大门关上,这里就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

训练营的操场上正在进行格斗对抗,她拎著行李站在附近,看见几十个穿迷彩短袖的女人在泥地里翻滚,拳脚挥舞虎虎生风,每个人身上都透著一股精英的自信与锐气。

“这里的干员职业化,总部每位干员都是优中选优的精英,即便新人也是同样。”

带队的女教官穿著作训服,英姿颯爽站在方晓夏的身旁,时不时就有训练中的人们將自光悄悄投到这来。

——

“男女分开训练,这里是女性新人训练营。”

“里面你看见的每个人都是下面各个分部推荐上来的极有天赋的新人,有些甚至乾脆就是颇有经验的老专员。”

“现在,她们已经训练了半个月,你是中途进来的插班生,要赶上她们並不容易。”

“但只要赶上神秘世界的舞台很大,未来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

女教官的声音像是永远严肃,但方晓夏却听得一阵热血沸腾。

她看著在正在刻苦训练英姿颯爽的眾人,自光不由得露出憧憬与嚮往。

像我这样的人————也能和她们一样?

能行吗?

能的方晓夏在心底对自己说。

她是被白舟救出的女孩,她与白舟约好了,再见时,要让他大吃一惊。

她已下定决心要在这里活出个人样来,方晓夏的名字,就从这里—

“从今天开始,在这里,你没有姓名。”

女教官在一旁倏地出声,让正在心底酝酿情绪的方晓夏表情一囧。

“菜鸟057號,你是特管署总部建署以来第57328个干员!”

女教官转头看向方晓夏,肃声说道:“以后你就会明白,这个数字意味著什么,这將是你的无上光荣!”

“哦————好!”方晓夏觉得这好像是个严肃的时刻,於是她在地上放下行李,有样学样挺起了颇具规模的胸脯。

然而女教官的表情却更加严肃,语气更是严厉的一塌糊涂:“在这个地方,你只能说,是或报告!”

方晓夏立正站好,大声回答“是或报告!”

女教官:“?”

这个傢伙竟敢当面挑衅我?

她的脸色一黑,觉得方晓夏肯定是在挑衅自己,但她想起方晓夏插班的事情疑似是某位高层亲自交代,这才强压下心头的不爽:“不是是或报告!”

女教官冷硬地说,“像刚才那种情况——你应该回答是”!”

“是!”方晓夏大声回答!

想了想,女教官又看著方晓夏,意味深长地讲道:“我不管你到底有什么来头,是谁安排你进来,到了这里,你就是一名普通的学员。”

“在这里,强者为尊,你只有够强才能获得尊敬明白吗!”

“是!”

女教官那儿的语气都快硬出冰碴子了,可方晓夏只是在心里嘀咕。

方晓夏寻思这儿的大家说话都拽拽的,好帅,完全符合她对特工部门的所有想像,比电影里的特工更加冷酷。

尤其是女教官鼓起的腰间,方晓夏偷偷摸摸瞥了好几次,毋庸置疑那是枪。

刺激!

所以,白舟一直以来生活的世界就是这副模样?

方晓夏为自己来到了白舟的世界开心,又为自己踏足世界的真实窃感小小的骄傲。

重生之我是特种————特工057,堂堂连载!

那个时候—

懵懂的少女初至此地,对自己在特管署即將展开的生活,满怀期待。

但渐渐的,方晓夏发觉现实似乎与她想的有些不同。

每个新人被分部推荐上来时,都会得到一个综合评分,这评分在一定程度上说明了他们的天赋,也能让他们从新人阶段开始,就得到不同的资源倾斜。

作为代理署长宋老亲自安排的插班生,下属们在填写方晓夏的综合评级时,理所当然填了a级—最顶格的那种。

这一届整座新人训练营,只有方晓夏有这种评分。

消息传开的瞬间,训练营所有人都被惊动了,甚至隔壁的男性训练营也远远围观。

非常少见的插班生,a级顶格评分,年轻的过分简直像个学生————这些標籤太容易让人多想,方晓夏的身份在人们的眼里简直深不可测。

所有人看见方晓夏都肃然起敬,觉得这就是那种天降的天才,未来註定和他们不是同个世界的人。

就连食堂吃饭,都有人刻意接近方晓夏,几个同训练营的女生靠近过来,主动要和方晓夏做朋友。

“小方小方,听说你是a级?好厉害,是哪个分部推荐来的?”

方晓夏正受宠若惊,迷迷糊糊地回答:“我不是分部的。”

“那就是总部的?”眾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也不是————就有个朋友————”方晓夏实话实说,“我就只是个普通人。”

眾人当然不信。

但在这些主动要做朋友的“大姐姐”面前,方晓夏哪里藏得住事,半天的功夫就被试出虚实。

一个完全不懂得藏著掖著的女孩,问什么都迷迷糊糊,完全没接受过任何特殊训练,似乎並不是大家想像中的那种年轻的天才。

人们对此当然半信半疑,甚至方晓夏越是这样说,她们就越觉得方晓夏是在隱藏自己。

扮猪吃虎嘛,懂,都懂。

直到训练开始,她们发现方晓夏好像真的如她自己说的那样————

是个废柴。

操场跑圈,方晓夏跑了一圈多就气喘吁吁,跑到第三圈的时候就已彻底掉队,被其他同伴甩出整整一圈。

坚持到第七圈时,方晓夏一不留神险些撞到同伴,脚下莫名一绊,整个人就扑倒在了跑道上。

很狼狈,同伴匆匆路过,理所当然没人来扶。

正所谓期待越大失望越大,大家看著方晓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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