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1 / 2)

('<!--<center>AD4</center>-->到厨房,把床让给沉清睡。

先前在布庄里给小山订做的冬衣到了,沉清把衣服往桌上一放,看也不看小山一眼,小山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沉清是真心待自己好的,可是这一片心意却被自己辜负了。他抓着厚实的冬衣,心底苦涩不堪。

天气转凉,茶摊没什么生意,小山坐在竹凳上发呆,除了沉清以外,他几乎不跟其他人说话,如今沉清不搭理他,他便更少开口了。

“店家,来两碗热茶,”茶摊里来了一个锦衣男子。

“少爷,您怎么上这种路边摊吃茶啊?”锦衣男子身边的小厮说道,“这儿的茶叶能入口么?”

“多嘴,”男子把玩着腰上的玉佩,继续往茶摊里张望。

沉清听见外头来了客人,便端茶出来,一看见对面的男子大吃一惊,手里的茶碗全摔到了地上。

“玉吟,真的是你,”男子面露喜色,快步走上前来,“我找的你好苦啊,当年我有事离京半年,一回京城便去南馆找你,却被老鸨告知你已赎身,从此了无音讯。”

“公子,你认错人了,”沉清满脸惨白,几乎快要站不住,亏得小山在一旁扶住了他。

“我不可能认错,你十四岁便跟了我,倌儿里数你最乖巧,我们每月都会在南馆交颈而卧,我怎么可能认错?对了,你的脸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你是毁了容貌,才被那老鸨赶出来,流落到这里受苦?”男子大声诉说着两人的过往,丝毫不顾及沉清脸上的难堪。

只听一声脆响,男子惊叫了一下,一只茶碗摔到了他脸上,这才阻止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小山yi-n狠地盯着男子,正是他将茶碗砸到男子脸上,此时的他只想扭断男子的脖子,敲碎他的脑袋,叫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少爷!”小厮将男子护到身后,“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偷袭我家少爷。”

男子疼出了眼泪,鼻血流了一脸:“没事,没事,只是鼻血而已,玉吟,我改日再来看你,”说完便狼狈离开。

四周都是些与沉清相识的街坊,他们小声议论着锦衣男子刚才的话语,对这个突然出现在宣镇的外乡人的真实身份猜出了一二,纷纷露出鄙夷的神色。

“收摊,”沉清低着头,开始自顾自收拾桌椅,小山二话不说,帮着他一起收拾。

回到家中,沉清下了面条,两人一起吃完面,谁也没提锦衣男子的事。沉清面上虽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可小山感觉他们之间却仿佛隔了一道无形的墙,沉清的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冷漠和疏离,和之前的截然不同,是那种把自己层层包裹住,不让任何人接近的壁垒。

小山没来由地恐慌起来。

“沉……沉清……”他悄悄拉住沉清衣袖的一角。

“……我没事,”沉清的声音十分消沉,这些年努力想要忘记的伤疤被人当众揭开,他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不堪总会消失,可一切皆是自欺欺人,它们一直都在,并且会伴随一生,直到自己埋进土里。

对方灰败的脸色让小山心里一惊,他从背后抱住沉清的腰,头轻轻贴在沉清的背脊。

沉清转拍了拍小山的手,示意他不用担心。

“不管那个人说了什么,真的也好,假的也罢,都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便是你,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沉清。”小山紧紧抱住面前的沉清,力气之大几乎要把沉清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谢谢你。”

***

当天夜里,小山被断断续续的呻吟吵醒,他走出厨房来到沉清床边,发现沉清被噩梦魇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