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1 / 2)

('<!--<center>AD4</center>-->进来,积满后穴的精-y-e遭到挤压后喷溅了出来,沾到柳争浓密的毛发上,饱满的囊袋上,就连沉清的臀瓣上也挂满了大片精斑。

柳争还想再来一次,询问般伸手去m-o沉清的脸,却沾了一手凉水,忙抓住沉清的肩膀,发觉手底下冰凉一片。他眼神一黯,下身继续插在对方体内,拉着沉清的脚踝,托起他臀部,小心将人翻转过身来。毕竟是冬天,屋子里连个暖炉都没有,沉清不像柳争有内力护体,又是浑身赤l_uo,自然被冻得手脚冰凉,柳争忙往他体内注入一道内力为其取暖。

而后,柳争疑惑地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内力于习武之人来说,只会越用越少,再练起来需要经年累月,他竟然毫不犹豫就把珍贵的内力传到了一个丝毫不动武功的人体内。

再看沉清,流了满脸的泪水,嘴唇也被咬破,斑斑血迹粘在唇边,跪在床铺上的双膝已磨破了皮,他竟生出一丝怜惜之情。然而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他从来都是独来独往,根本不会在意他人死活,这种情绪实在陌生的很。

等沉清身体回暖,柳争扣着他的腰再次顶弄起来。这一次他不愿像之前那次太早xi-e出,他要慢慢品味这具自己肖想已久的身体。于是放缓了速度,用阳物来回碾磨着那条甬道,弯腰细细亲吻沉清的双唇,右手去拨弄沉清早已硬如小豆的ru头。

那两粒小ru孤零零挺立在沉清平坦的x_io_ng口,原本淡粉的ru晕在柳争的玩弄下,渐渐转为更为艳丽的山茶红,还肿了好大一圈。

他的视线巡睃到自己与沉清相连的地方,只见那张小嘴正牢牢吸着他的阳物,不断作着吞吐。想到这人的的确确被自己彻底占有着,柳争整个人更为亢奋,仿佛一股热流直冲脑部,阳物也跟着粗大了几分,恨不得连囊袋一同塞入。他低吼一声,粗大的阳物凶狠地肏入甬道深处,顶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与此同时,沉清猛地一颤,他再也受不住了,睁大眼睛茫然地哭喊了出来。

“啊……啊……不要,不要碰那里……”断断续续的呻吟终于冲破喉咙,从嘴里逃逸出来,沉清崩溃似得摇晃着脑袋,双腿间原本瑟缩着的xi_ng器很快充血立起,晶莹的液体源源不断从浅红色的gu-i头上冒出。“我不要了,放开……放开我……嗯啊……”

柳争想起沉清之前也这么帮自己弄过,一边继续肏着他,一边腾出手来m-o住他的xi_ng器,上下撸动。沉清的xi_ng器虽不及柳争那般大,但外形清秀,色泽干净,更妙的是,这一处连根毛也找不到,m-o上去滑不溜丢的,像一枚细心打磨过的玉柄。

“你这里怎么没有毛毛?以后还会长出来吗?”

双重刺激让沉清整个人都迷糊起来,老实回答了柳争的所有问题。以前在南馆时,老鸨为了取悦客人,给小倌们用了某种药水,可以将身体上的毛发尽数脱去,多用几次便永不复长,还有种药水可以让小倌们体内常年发出异香。

听完沉清的回答,柳争沉下脸来,贴到沉清的脸颊边,附耳威胁:“我不管你以前和多少人睡过,从今以后只能被我一个人上。”说完,他咬着沉清脖颈处的皮肉,狠狠肏弄了几下,将阳精尽数sh_e入最深处,留下只属于他的印记。

柳争生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沉清也被生生肏sh_e了出来,阳精喷在两人的小腹上,他双眼放空望着屋顶,连双腿也无法自然合拢,腿根处被掐得青青紫紫,上面全是柳争的浊液。穴口肿成一团,吐出来的大片阳精中还混杂着几缕血丝,显得y-i-n靡十足。他想起了自己的头一回,与买下他初夜者毫无快意的交合,事后也是这般凄惨,后来他学乖了,不再抗拒,要懂得迎合,尽量使自己在欢爱中不受伤。

他早已习惯了粗暴的情事,只是想到此刻在自己身上xi-e

', '')('<!--<center>AD4</center>-->y_u的人是小山,心里的痛苦远远胜过身体上的。

“上次的药膏呢?”相比全l_uo的沉清,柳争身上的衣服和来时差不多整齐,他穿好裤子打算给沉清上个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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