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050章名单上的第八人(1 / 2)

('青云山的夜晚,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木屋里只点了一盏油灯。灯火摇曳,在墙上投出三个晃动的影子——花无缺、江小鱼、苏樱。桌上摊着那本笔记,还有那张褪sE的照片。

照片上,被涂黑的名字像一块伤疤,在泛h的纸上格外刺眼。

“1983年。”苏樱的手指轻抚照片边缘,“那时候我才刚来这个世界五年,还在医院当实习生。江枫找到我,说有个研究项目,需要懂古法医术的人。”

她抬眼看向两人:“那就是‘磐石计画’的雏形。最初只有六个人:江枫、苏晴、陈清河、林静、江海,还有我。”

花无缺盯着照片:“赵明远和张国锋不在?”

“他们是後来加入的。”苏樱说,“最初的核心是我们六个。江枫是发起人,苏晴负责古籍考据,陈清河是物理学家,林静是心理学博士,江海……他负责找‘素材’。”

“什麽素材?”

苏樱沉默片刻:“濒Si之人。那些车祸、重病、意外事故中,正好处於生Si边缘的躯T。我们需要测试,意识穿越需要什麽样的‘容器’。”

她说得很平静,但话里的寒意让油灯的火苗都晃了晃。

江小鱼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你们做过实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做过三次。”苏樱闭上眼,“第一次是个晚期癌症病人,自愿参与。我们尝试用催眠引导他的意识……但他没醒来。不是Si了,是成了植物人,意识不知道去了哪里。”

“第二次呢?”

“是个溺水昏迷的少年。”苏樱的声音更低了,“这次成功了。他醒来後,说自己是一个明朝的书生,落水而亡。但他只‘存在’了十七天,就JiNg神崩溃,自杀了。”

她睁开眼,眼里有种深沉的疲惫:“第三次……就是我。”

花无缺和江小鱼同时抬起头。

“你不是自己穿越来的?”江小鱼问。

“是,也不是。”苏樱苦笑,“我是自愿参与实验的。那时候我在这个世界已经待了五年,孤身一人,无牵无挂。我想回家,想回到那个有魏无牙、有小鱼儿、有你们的世界。”

她端起茶杯,手有些抖:“江枫说,理论上可以。只要找到合适的‘锚点’,在两个世界同时打开通道。但需要巨大的能量——至少八个穿越者的魂力共振。”

“所以你们找了八个人。”花无缺说。

“不,不是我们找的。”苏樱摇头,“是命运选中的。江枫研究了几十年,发现只有特定命格的人才能穿越。这八个人,都是‘天命之人’,在两个世界都有对应的存在。”

她指着名单:“江枫对应的是移花g0ng的老g0ng主,苏晴对应的是铁心兰的母亲,我对应的是我自己……而你们,对应的就是你们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木屋外,山风呼啸而过。

油灯的火苗猛地一跳,差点灭了。

“那第八个人呢?”花无缺问,“为什麽涂掉?”

苏樱长长吐了口气:“因为那个人……我们都认识。”

她从笔记本里cH0U出一张折叠得很小的纸,展开。

是一份档案影本,纸张脆得几乎要碎掉。

姓名:林静

X别:nV

出生日期:1958年6月11日

专业:临床心理学博士

参与项目:磐石计画1983-1987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档案右上角有张小照片。短发,圆脸,戴着老式眼镜,笑得很温柔。

“林静。”苏樱轻声说,“计画的心理专家。也是……江枫的初恋。”

花无缺愣住了。

江小鱼皱眉:“那她现在——”

“Si了。”苏樱说,“至少档案上是这麽写的。1987年,实验室发生意外,化学药剂泄漏。林静为了抢救资料,x1入过量有毒气T,抢救无效Si亡。”

她把档案翻过来。

背面用红笔写了一行小字,笔迹狂乱:

「她没Si。她走了。她去了另一边。」

字迹是江枫的。

“江枫後来调查发现,那场‘意外’根本不是意外。”苏樱说,“是林静自己设计的。她用假Si脱身,然後……加入了天外天。”

屋里一片Si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山风撞击窗板的声音,一下,一下。

“为什麽?”江小鱼打破沉默。

“因为理念。”苏樱说,“林静认为,与其帮零星的穿越者回家,不如彻底打开两个世界的通道。让两个世界融合,创造一个新世界——有武功,有科技,有古代智慧,有现代文明。”

她苦笑着摇头:“很疯狂,对吧?但当年的林静……确实是这麽想的。她说这是‘进化的必然’,是‘人类的下一个阶段’。”

花无缺盯着那张档案照片。

照片里的nV人笑得温和,眼镜後的眼睛却透着某种坚定到近乎偏执的光。

“所以她现在是天外天的……”

“高层之一。”苏樱点头,“我这些年暗中调查,天外天有三个创始人,代号‘天、地、人’。‘人’就是林静。她负责‘人才引进’——也就是抓穿越者,做实验,收集数据。”

她把照片和档案收起来:“江枫涂掉她的名字,不是为了隐瞒,是为了保护。”

“保护谁?”

“保护还活着的人。”苏樱看着两人,“如果让天外天知道,江枫早就查清了他们的身份,你们觉得他们会怎麽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答案不言而喻。

斩草除根。

江小鱼靠向椅背,r0u了r0u太yAnx:“所以现在的情况是:我们需要八块魂玉,八个人,才能打开稳定的通道。但八个人里三个Si了,一个是敌人,还有一个……下落不明。”

“陈清河。”花无缺说,“名单上的第四个。”

“他失踪了。”苏樱说,“1987年实验室事故後,他就消失了。有人说他去了国外,有人说他隐姓埋名。我找了他二十年,一点线索都没有。”

她顿了顿:“但江枫Si前给我留了一句话——‘清河在看着’。”

“看着什麽?”

“看着一切。”苏樱眼神深邃,“江枫相信,陈清河没有真正消失。他在某个地方,用他自己的方式,继续着研究。”

花无缺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漆黑的山林,远处有零星几点灯火,是山下的村庄。更远的地方,海市的灯光在天边晕开一片朦胧的光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世界。

八个人。

一块块破碎的拼图。

他转身:“就算我们集齐八个人,八块玉,打开了通道——然後呢?我们回去,这个世界的我们会怎样?”

苏樱沉默了很久。

“会Si。”她最终说,“这个身T的原主意识已经消散了。你们一走,这具身T就是空壳,很快就会衰竭。”

“那留下呢?”

“留下,就要面对天外天的追杀,一辈子东躲西藏。”苏樱直视他,“而且你们的记忆会慢慢复苏,两个世界的认知会冲突。总有一天,会崩溃。”

没有完美的选择。

只有两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小鱼忽然笑了:“上辈子咱们打生打Si,这辈子倒成了难兄难弟。”

他站起来,走到花无缺身边,一起看着窗外。

“哥。”他说,这个字叫得很自然,“你说,要是上辈子咱俩没那麽多顾忌,直接联手,是不是早就天下无敌了?”

花无缺侧脸看他。

灯光从背後照来,江小鱼的轮廓镶着一层金边。那张脸,三分像记忆里的小鱼儿,七分像这个世界的江小鱼。

却又好像,从来就是一个人。

“可能吧。”花无缺说。

“那这辈子补上。”江小鱼咧嘴,“管他什麽天外天,什麽血玉盟。咱俩联手,见一个打一个,见两个打一双。”

他说得轻巧,但眼里有种认真。

苏樱看着他们,忽然说:“你们的感情,b上辈子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小鱼回头:“上辈子我们感情不好吗?”

“你差点Si在他剑下。”苏樱平静地说,“他也差点Si在你的计谋里。你们是宿敌,是命中注定要对决的双子星。”

她顿了顿:“但现在……你们是兄弟。”

花无缺m0向x口的古玉。

玉是温的。

他想起来了——不是完整的记忆,是一种感觉。上辈子,他和小鱼儿之间,永远隔着什麽。移花g0ng的规矩,江湖的道义,还有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羁绊。

但这辈子,这些都没了。

只剩下最纯粹的东西:血脉,还有经历生Si後的情义。

也许穿越不是诅咒。

是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就在这时,花无缺的手机震了。

不是铃声,是特殊的震动模式——铁心兰的加密线路。

他立刻接通,按了免提。

“铁记者?”

那头没有说话。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还有……脚步声。很急,很多,在空旷的地方回响。

“铁心兰?”江小鱼也凑过来。

“……他们找到我了。”铁心兰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喘,“我在……城西货运站,三号仓库。他们有六个人,带了家伙……”

话没说完,突然传来撞击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铁心兰闷哼一声,通讯中断。

忙音。

嘟嘟嘟——

花无缺握紧手机,指节发白。

江小鱼已经转身抓起外套和刀:“走。”

“等等。”苏樱叫住他们,快速走到药架前,取下几个小瓶,“这是我特制的伤药,止血、解毒、提神。还有这个——”

她拿出一个巴掌大的木盒,打开。

里面是两枚银针,细如牛毛,针尖泛着幽蓝的光。

“淬了麻药,见血封喉。只能用一次,慎用。”

花无缺接过,点头:“多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苏樱按住他的手,眼神凝重,“如果见到林静……别听她说话。她的催眠术,已经到了看人一眼就能控制心神的境界。”

三人对视。

没有更多话了。

花无缺和江小鱼冲出木屋,冲进夜sE。

苏樱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漆黑的山路里。

她抬头看天。

今夜无月,繁星满天。

那些星星的排列……有点奇怪。

她快步回屋,拿起罗盘。

指针正在疯狂旋转,最後指向东方——海市的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星图上,北斗七星的勺柄,正指着同一方向。

“天象变了……”苏樱喃喃。

她从怀里掏出那块属於自己的魂玉。

玉身在发烫。

而远在两百公里外的海市,某栋高楼顶层的办公室里,一个nV人正站在落地窗前,手里也握着一块玉。

她的玉,血红如心。

nV人看着窗外璀璨的城市灯火,轻声说:

“都到齐了。”

“游戏,该进入下一局了。”

她身後,Y影里站着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花无缺在,会认出那张脸——

赵明远。

他低着头,态度恭敬:“林博士,那两个小子去了货运站。要抓活的吗?”

林静——或者说,林静博士——转过身。

她看起来只有四十出头,短发,圆脸,戴着金丝眼镜。和三十五年前照片上那个温柔的nV学者,判若两人。

眼镜後的眼睛,冷得像冰。

“不用。”她说,“让他们救人。让他们以为自己赢了。”

“然後?”

“然後他们会来找我。”林静微笑,“带着所有的疑惑,所有的愤怒,所有的……软肋。”

她走到办公桌前,桌上放着一个古旧的木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盒子打开,里面是六块魂玉。

每一块都泛着不同颜sE的光:红、橙、h、绿、蓝、紫。

“还差两块。”林静轻抚那些玉,“花无缺的,和江小鱼的。”

她抬头看向赵明远:

“你觉得,他们会主动交出来吗?”

赵明远冷汗下来了:“不会。”

“那怎麽办?”

“……抢。”

林静笑了,笑得温柔,却让赵明远寒毛倒竖。

“不。”她说,“我要他们心甘情愿地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合上木盒,走到窗边,望向西方——青云山的方向。

“苏樱那个傻姑娘,一定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她轻声说,“但她不知道,从一开始,就是我让她活着的。”

“为什麽?”赵明远忍不住问。

“因为需要一个见证者。”林静说,“见证我是怎麽完成江枫未竟的事业,是怎麽打开那扇门,创造新世界的。”

她转过身,眼镜片反S着冷光:

“去准备吧。等那两个小子救完人,把‘礼物’送给他们。”

“什麽礼物?”

林静从cH0U屉里拿出一张照片,扔在桌上。

照片上,是个年轻nV人,穿着白大褂,对着镜头笑。

铁心兰的母亲——苏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妹妹,对不起。但我必须这麽做。”

签名是:林静。

赵明远拿起照片,手在抖。

“这是……”

“真相的一部分。”林静说,“但不是全部。真正的真相,要他们自己来找我,亲口问我。”

她挥挥手:“去吧。记住,别伤了铁心兰。她还有用。”

赵明远躬身退出。

办公室里只剩林静一人。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十五年前的那张脸,和现在重叠。

她轻声说:

“江枫,你看到了吗?”

“你没做到的,我来做。”

“你不敢做的,我来做。”

镜中的nV人微笑。

那笑容里,有怀念,有悲伤,还有某种近乎疯狂的坚定。

窗外,夜sE深浓。

而城西货运站,一场战斗,才刚刚开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凌晨三点,货运站像一头沉睡的铁兽。

生锈的货柜堆成迷g0ng,泛着冷光的铁皮在月光下像鳞片。空气里混着机油、铁锈和江水发酵的腥气。远处塔吊的影子斜斜切在地上,像巨人的骨架。

花无缺和江小鱼翻过三米高的铁丝网,落地无声。

两人隔着十米距离,一左一右贴着货柜移动。脚步声压在心跳的节拍上——这是上辈子就有的默契,不需要言语。

花无缺的剑袋背在身後,江小鱼的短刀cHa在腰间。手里握的是甩棍,铁制的,沉甸甸的。

三号仓库在货场最深处。

铁皮墙上有扇侧门,虚掩着,缝隙里透出昏暗的光。

花无缺在二十米外停下。

太安静了。

他打了个手势。江小鱼点头,身形一闪,消失在货柜Y影里。

三分钟後,耳机里传来极轻的敲击声——三短一长。意思是:正面四人,高处两个狙击位,铁心兰在仓库中央,绑在椅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无缺深x1一口气。

x口古玉在发烫。

他从腰包里掏出苏樱给的银针,夹在指缝。然後推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尖叫,在寂静里撕开一道口子。

仓库里的光线很暗,只有几盏应急灯挂在高处,投下惨白的光圈。铁心兰坐在正中,头垂着,长发遮住脸。身上有血,红外套的颜sE深了一块。

她周围站着四个人,黑衣,蒙面,手里都拿着短棍。不是普通的混混,站姿稳,呼x1匀。

高处的货堆上,两个狙击手已经架好了弩——带红外瞄准器的军用弩,箭头在暗处泛着幽蓝的光。

毒箭。

花无缺走进去,门在身後关上。

“放人。”他说。

一个黑衣人走出来,个子很高,声音沙哑:“玉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麽玉?”

“别装傻。”高个子冷笑,“江总——或者该叫你,花公子?你x口那块玉,还有你兄弟那块。交出来,这nV人活。不交,你们三个一起Si。”

花无缺没动。

他在听。

仓库里有细微的回音——铁皮墙共振的声音。江小鱼应该已经到了後面的通风管道。还需要三十秒。

“玉不在我身上。”他说。

“那就去拿。”高个子挥手,一个黑衣人走到铁心兰身边,刀架在她脖子上,“给你半小时。迟一分钟,我切她一根手指。”

铁心兰这时抬起头。

她脸上都是血,左眼肿得睁不开。但右眼清亮,SiSi盯着花无缺,摇头。

嘴被胶带封着,说不出话。

但口型是:快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无缺握紧甩棍。

就在这时,高处传来一声闷响。

不是枪声,是重物坠地的声音——一个狙击手从货堆上摔下来,脖子以奇怪的角度扭曲。江小鱼的身影在Y影里一闪,又消失了。

“动手!”高个子吼。

剩下三个黑衣人同时扑上来。

花无缺动了。

甩棍在手中一转,迎向当先一人。棍头点在对方手腕,骨裂声清脆。那人惨叫後退,短棍脱手。

第二人从左侧攻来,刀锋直刺腰腹。

花无缺侧身,甩棍上挑,击中下颚。但第三人已经到了背後,短棍劈向後脑。

他没回头。

因为江小鱼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短刀从Y影里刺出,JiNg准地扎进第三人肩胛。那人惨叫,江小鱼抬脚踹在他膝窝,整个人跪倒在地。

高个子拔枪。

但花无缺b他快——甩棍脱手飞出,砸在手腕上。枪飞出去,滑到货堆底下。

“你们找Si!”高个子怒吼,从腰後cH0U出两把短刀。

刀法很怪,不是现代的军用格斗,也不是传统武术。角度刁钻,速度极快。

花无缺後退两步,从地上捡起一把掉落的短棍。

双棍对双刀。

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仓库里炸开,火星四溅。

高个子的刀法越来越凶,每一刀都奔要害。花无缺渐渐被压制,手臂被划开一道口子,血渗出来。

但他眼睛很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他认出来了——

这刀法,是“恶人谷”的“疯狗刀”。当年十大恶人里,“不吃人头”李大嘴的绝技。

这人也是穿越者?

念头刚起,高个子的刀突然变招,从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刺来。花无缺来不及挡。

但江小鱼到了。

短刀架住双刀,火星迸S。江小鱼咧嘴笑:“这刀法我熟。李大嘴教过我两招——虽然是用半只烧J换的。”

他手腕一翻,短刀贴着对方刀身滑过去,直刺咽喉。

高个子大惊後退,但x前已经被划开一道口子,不深,但见血。

“你怎麽会……”他瞪大眼。

“因为我是他徒弟。”江小鱼笑得更灿烂了,“虽然是记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并肩而立。

花无缺握紧短棍,江小鱼转着刀。

对面,高个子喘着气,眼神凶狠。剩下的两个黑衣人从地上爬起来,重新围上来。

高处还有一个狙击手,弩箭已经瞄准。

“哥。”江小鱼忽然说。

“嗯?”

“上辈子咱们没机会试的那招,试试?”

花无缺沉默了一秒。

然後点头。

他闭上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记忆翻涌——不是画面,是感觉。剑招的感觉,内力运行的感觉,还有……与另一个人气息相通的感觉。

移花g0ng有一门合击之术,叫“双生莲”。需要两个心意相通、功力相当的人才能施展。当年邀月怜星练成过,但他和小鱼儿从没试过。

因为他们从来不是“心意相通”。

但现在——

花无缺睁眼。

甩棍在手里一转,内力灌注。棍身发出低沉的嗡鸣。

江小鱼也深x1一口气,短刀平举。

两人同时动了。

不是向前,是向两侧——花无缺向左,江小鱼向右,划出两道弧线。速度极快,快到拖出残影。

高个子双刀左右分劈,但劈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两人已经到了他身後。

甩棍和短刀同时击中他後背——不是砍,是点。点在两处大x上。

高个子身T一僵,像被冻住。

然後软倒在地。

剩下两个黑衣人愣在当场。

高处的狙击手扣动扳机。

弩箭破空。

但花无缺已经到了铁心兰身边,甩棍一抡,击飞弩箭。箭头钉在铁皮墙上,嗡鸣不止。

江小鱼跃上货堆,几个起落就到了狙击手面前。短刀架在他脖子上:“放下。”

狙击手松手,弩掉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仓库里安静下来。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还有远处江水拍岸的声音。

花无缺割断铁心兰身上的绳索,撕掉胶带。

“你……”铁心兰声音嘶哑。

“别说话。”花无缺检查她的伤口。腿上中了一枪,子弹还在里面。肩上、脸上都是钝器伤,但没伤到要害。

他从怀里掏出苏樱的伤药,撒在伤口上。药粉一接触伤口就止血,铁心兰的脸sE稍微好了一些。

江小鱼押着狙击手下来,把剩下两个黑衣人绑在一起。

“问问他们,谁派来的。”他说。

花无缺走到高个子面前。这人还没Si,只是x道被封,动弹不得。

“林静在哪?”花无缺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个子瞪着他,不说话。

江小鱼蹲下来,短刀在他脸上拍了拍:“李大嘴的疯狗刀,一共九式。你只会前六式,後面三式杀招没学全——因为李大嘴从来不信外人。”

他笑了笑:“但我会。要我教你吗?用你的命当学费。”

高个子瞳孔收缩。

“你……你到底是谁?”

“你猜。”江小鱼刀尖往下移,停在心口,“现在,回答问题。林静在哪?”

高个子沉默了很久,终於开口:“我不知道具T位置。每次见面都在不同的地方,她从来不说。”

“怎麽联系?”

“单线联系。她打给我们,我们打不过去。”

江小鱼看向花无缺,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赵明远呢?”花无缺问,“他在哪?”

“他……”高个子话没说完,突然身T一颤。

七窍流血。

江小鱼脸sE一变,翻开他眼皮——瞳孔已经散了。

“毒。”他站起来,“牙里藏了毒囊,咬破了。”

另外三个黑衣人也开始cH0U搐,几秒後都没了气息。

全部灭口。

铁心兰靠在椅子上,脸sE苍白:“他们……都Si了?”

“嗯。”花无缺走到窗边,看向外面。

货场还是静悄悄的,彷佛刚才的战斗从未发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知道,林静一定在看着。

透过某个摄像头,或者更远的什麽东西。

江小鱼在屍T上搜了一遍,找出几个通讯器、一把车钥匙,还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nV人,抱着婴儿,笑得很幸福。

背面写着:“小雯,爸爸很快就回来。”

字迹潦草,是匆忙写下的。

江小鱼沉默地把照片放回屍T口袋里。

“他也是个父亲。”铁心兰轻声说。

“每个人都有故事。”江小鱼站起来,“但选错了路,就得付出代价。”

他走到铁心兰面前:“能走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能。”铁心兰咬牙站起来,但腿一软,差点摔倒。

花无缺扶住她:“我背你。”

“不用,我——”

“别废话。”花无缺直接把她背起来,“小鱼,开路。”

三人走出仓库。

夜sE还是很浓,但东方已经泛起一丝鱼肚白。天快亮了。

他们走到货场出口,那里停着一辆黑sESUV,是高个子他们的车。

江小鱼用钥匙打开车门,检查了一遍,没炸弹,没追踪器——至少明面上没有。

花无缺把铁心兰放在後座,自己坐进驾驶位。

车子发动,驶出货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他们转上主路时,後座传来铁心兰虚弱的声音:“等等……”

“怎麽了?”

“那个仓库……”铁心兰回头看,“墙上有东西。”

花无缺刹车,回头。

透过车窗,他看到仓库的铁皮墙上,不知什麽时候亮起了一行字——

是用某种荧光涂料写的,在黑暗里泛着惨绿的光。

“礼物在车後备箱。别急着打开,先找个安全的地方。”

落款是一个字:林。

三人对视。

江小鱼下车,走到车後。後备箱没锁,一掀就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里面放着一个银sE的金属箱子,三十公分见方,密封得很好。箱子上贴着一张便签,手写字:

“给小花和小鱼。你们父亲没来得及给你们的,我补上。”

便签下面,还压着一张照片。

花无缺拿起照片。

是他和小鱼儿——准确说,是婴儿时期的江别鹤和江小鱼。被一个nV人抱在怀里,nV人笑得温柔。

照片背面写着:

“1989年,双胞胎满月。左:别鹤,右:小鱼。母亲苏晴摄於慈云路44号。”

花无缺的手在颤抖。

他翻过照片,仔细看那个nV人。

苏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铁心兰的姨妈,也是穿越者,也是……他们的母亲。

“她什麽意思?”江小鱼皱眉。

“不知道。”花无缺把照片放进口袋,“先离开这里。”

车子重新启动,汇入凌晨稀少的车流。

铁心兰靠在座位上,闭着眼,但没睡。她忽然说:“那个银箱子……我好像见过。”

“在哪?”

“在我妈的遗物里。”铁心兰睁开眼,眼神迷茫,“她Si後,我整理东西,找到一个类似的箱子。但当时打不开,我就收起来了。”

她看向花无缺:“後来……箱子不见了。”

“什麽时候不见的?”

“三年前。”铁心兰说,“就是你车祸昏迷,我妈去世……那段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无缺握紧方向盘。

三年前。

一切都从三年前开始。

车祸,穿越,江枫的Si,苏雨的Si,还有失踪的箱子。

现在,箱子又出现了。

被林静送回来。

车子驶向郊区。花无缺在一个废弃的物流园停下,这里远离市区,周围都是荒草和废弃厂房。

天已经蒙蒙亮。

三人下车,江小鱼把银箱子搬到一个废弃的办公室里。

箱子没有锁,只有一个复杂的密码盘——八位数,需要按特定顺序按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试试生日?”江小鱼说。

花无缺摇头。

他盯着密码盘,脑海里闪过一些片段——江枫的书房,墙上的日历,某个日期被圈了出来。

还有苏晴的照片,背景里有个挂钟,指针停在……

他伸出手,按下八个数字:19890611。

林静的生日。

箱子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盖子弹开一条缝。

三人对视。

花无缺掀开盖子。

里面没有炸弹,没有陷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本厚厚的笔记本,封面已经磨损,写着“磐石计画:最终记录”。

第二样,是一卷录像带,老式的VHS制式,标签上写着“1987.04.15实验记录”。

第三样,是一个透明的小瓶子,里面装着几毫升淡蓝sE的YeT。瓶子上贴着标签:“意识锚定剂——初代样本”。

花无缺拿起笔记本,翻开。

第一页就是江枫的笔迹:

“今天,林静提出了一个疯狂的计划。她想把两个世界彻底打通,创造一个‘新世界’。我反对,苏晴反对,陈清河沉默。只有江海支持她。

分歧开始了。”

日期是1987年3月。

花无缺继续往下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记里详细记录了磐石计画後期的内部争执。林静的理论越来越激进,她认为穿越者不是“意外”,而是“先驱”。两个世界的融合是必然,他们应该主动推动。

而江枫坚持认为,应该帮助穿越者适应,或者找到安全的回家方法,而不是冒险打开未知的通道。

争吵在1987年4月15日达到顶点。

那天,实验室发生了“意外”。

笔记在这里中断了。

後面几页被撕掉了。

花无缺翻到最後一页,只有一行字:

“林静是对的吗?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她错了,代价我们承受不起。”

落款:江枫,1987年4月14日夜。

也就是“意外”发生的前一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小鱼拿起那卷录像带:“需要播放器。”

铁心兰从怀里掏出一个旧手机——记者的习惯,总带着各种转接设备。她拆下一根线,又从包里找出一个微型投影仪。

“可以试试。”

她把录像带的内容转到手机,再连上投影仪。

墙上出现了模糊的画面。

是黑白影像,画质很差,充满雪花点。

画面里是一个实验室,老式的设备,穿白大褂的人走来走去。

字幕出现:“磐石计画第七次意识转移实验。受试者编号:C-03。时间:1987年4月15日,14:30。”

镜头对准一个躺着的男人,三十多岁,闭着眼,身上接满电极。

几个研究员围在旁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无缺认出了那些人——

年轻的江枫,头发还没白。

苏晴,怀孕了,肚子微微隆起。

林静,戴着眼镜,一脸严肃。

还有江海,站在角落,脸sEY沉。

实验开始。

仪器发出嗡嗡声,屏幕上的脑波曲线剧烈波动。

突然,受试者睁开眼。

眼睛里没有焦距,只有空洞。

然後他开口,声音嘶哑,说的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移花g0ng……邀月……杀……”

画面剧烈晃动。

研究员们惊慌地後退。

受试者从床上坐起来,动作僵y,像提线木偶。他看向镜头,眼神突然聚焦——

“江枫。”他说,声音变了,变成一个nV人的声音,冰冷,威严,“你敢背叛本g0ng?”

江枫脸sE煞白。

苏晴护着肚子後退。

林静却走上前,眼睛发亮:“成功了!意识唤醒了!而且……是完整的!”

“不!”江枫喊,“停下实验!”

但来不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受试者扑向江枫,动作快得不似人类。江海冲上来挡,被一掌击飞,撞在墙上。

画面疯狂摇晃。

尖叫声,仪器破碎声。

最後一个镜头,是林静站在控制台前,手按在一个红sE按钮上。

她转头看镜头,笑了。

然後按下。

画面变成雪花。

录像结束。

办公室里Si一般寂静。

只有投影仪风扇转动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无缺感到浑身发冷。

那个受试者唤醒的意识……是邀月。

移花g0ng的大g0ng主,他的师父。

而她,认出了江枫。

“所以江枫也是穿越者。”江小鱼喃喃,“而且……他曾经是移花g0ng的人?”

铁心兰盯着定格的画面——林静按下按钮的那个笑容。

“她在笑。”她说,“看着实验失控,看着人受伤,她在笑。”

花无缺拿起那个小瓶子。

淡蓝sE的YeT在瓶中微微晃动。

标签背面还有字,很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初代锚定剂,可稳定意识与R0UT的连接。但副作用未知。仅在动物实验中成功,从未用於人T。”

底下还有一行更小的字:

“配方改良版,用於‘双生计划’。受试者:江别鹤、江小鱼。时间:三个月前。”

三个月前。

正是他们车祸穿越的时间。

花无缺握紧瓶子。

所以他们不是“自然”穿越的。

是被注S了这种药,被强行锚定在这个世界的R0UT里。

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

林静的计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江枫……他知道吗?

笔记本里没有答案。

只有更多的疑问。

窗外,天彻底亮了。

晨光从破窗户照进来,落在银箱子上,反S出冰冷的光。

铁心兰忽然说:“你们看箱盖内侧。”

花无缺翻开箱盖。

内侧贴着一张很小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婴儿,刚出生,皱巴巴的,闭着眼。

背面写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989年6月11日,林静之子。父不详。”

日期,和林静的生日一样。

1989年6月11日。

花无缺算了一下时间——

那是磐石计画“意外”的两年後。

也是江枫的双胞胎儿子满月的那一年。

林静在那一年,生了一个孩子。

而那个孩子……现在在哪?

车钥匙忽然在花无缺口袋里震动。

不是他的车钥匙,是从高个子身上找到的那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拿出来,钥匙扣上的一个小灯在闪烁。

红sE。

急促的闪。

江小鱼脸sE一变:“是追踪信号。我们被定位了。”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引擎声。

很多引擎声。

从四面八方向物流园包围过来。

天亮了。

但他们的夜,还很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引擎声像闷雷,从四面滚来。

花无缺站在破窗边,看见七辆黑sE越野车冲进物流园,轮胎碾过碎石,扬起漫天尘土。车门齐开,下来二十几个人,黑衣,战术背心,手里拿的不是刀棍,是麻醉枪和电击网。

专业的捕猎队。

江小鱼把铁心兰推到墙角,塞给她一把从黑衣人身上搜出的手枪:“会用吗?”

“采访时学过。”铁心兰接过,手在抖,但眼神很定。

“别省子弹。”江小鱼转向花无缺,“後门?”

“堵了。”花无缺从另一扇窗收回目光,“侧面有三个,屋顶两个狙击位。”

他瞥了一眼银箱子,快速把笔记本和录像带塞进怀里,那小瓶锚定剂贴身收好。然後盖上箱盖,手指在密码盘上又按了一串数字——

不是林静的生日。

是苏晴的忌日。

箱子内部传来轻微的咔哒声,底层弹出一个暗格。里面躺着两支注S器,预先装好了淡蓝sEYeT。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标签:“紧急锚定加强剂——极限剂量,慎用。”

底下还有一行小字:“一支可维持二十四小时稳定。两支……未知。”

花无缺拿起一支,扔给江小鱼。

“什麽东西?”江小鱼接住。

“让你暂时变回‘小鱼儿’的东西。”花无缺把另一支扎进自己颈侧,动作快得没有犹豫。

YeT推入的瞬间,一GU灼热感从注S点炸开,像岩浆在血管里奔流。花无缺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记忆碎片不再是碎片。

是洪流。

移花g0ng的每一块砖瓦,练剑场的每一道剑痕,邀月冰冷的声音,怜星温柔的手,还有……那场宿命对决的前夜,月光下小鱼儿说的最後一句话:

“明天过後,无论谁活着,都别忘了今天。”

他想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全都想起来了。

江小鱼也注S了药剂,额头青筋暴起,眼睛里翻涌着三十年恶人谷的腥风血雨。他咧嘴,那笑容终於和记忆里重叠——三分邪气,七分不羁。

“他娘的……”江小鱼喘着气,“这玩意儿劲真大。”

外面传来扩音器的声音:

“里面的人听好!放下武器,交出箱子,可以活命!重复,交出箱子可以活命!”

声音经过处理,听不出是谁。

花无缺站直身T。

碧血照丹青从剑袋滑出,握在手里。剑身嗡鸣,像在欢呼。

三十八年的剑意,回来了七成。

够了。

“你左我右。”花无缺说,“铁心兰跟紧我,别掉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小鱼拔出短刀,刀锋在晨光下泛起幽蓝:“好久没一起打架了。”

“上辈子也没几次。”

“这辈子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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