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2 / 2)
晏今时是左撇子,骨折的也是左手,但经过
', '')('<!--<center>AD4</center>-->小学语文老师固执的纠正后,他已经习惯用右手写字,吃饭的时候右手虽然不如左手灵活,倒也不至于不能用,也就意味着这个骨折除了让他活动的时候不那么方便,并不会影响到他的学习和生活。
赵予玫是知道的,只不过看着他胳膊上那么大个石膏就心悸,晏今时从小到大都很健康,极少生病受伤,一伤就是这么重的伤,她能不担心吗?
“妈,我真的不用休息那么久。一个星期就可以了。”
赵予玫拗不过他,最终以一个星期拍板,出去给他买些粥食回来吃。
晏今时将书放在小桌板上,单手翻着书,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护士隐约的怒吼,“不要在医院走廊里跑动啊!”
脚步声慢了一点点,随后许漫溪的小卷毛和小脸蛋就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哥哥,你受伤了?”
想也知道是赵予玫发讯息告诉对方的,可能还派了司机把许漫溪从学校送到医院来。
晏今时合上书,笨狗跑得满头大汗,气都没喘匀,看到他胳膊上的石膏,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哥哥,很痛吗?”
有时晏今时感觉许漫溪比他更适合当赵予玫的亲生孩子,这种小题大做的关怀和担忧简直如出一辙。他伸出手,替笨狗抹去额上的汗。
“挺痛的。”
人类撒谎往往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不被骂得那么厉害、满足虚荣心,又或者骗钱骗色,还有可能是善意的谎言,把情况说得不那么严重,让被瞒骗的人心里好受点。
晏今时自己都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抛出这全无善意,甚至堪称恶意的谎言。对赵予玫的忧心,他都是采取宽慰的手段,对于急急忙忙要和他一起上救护车的尹洛臻,他则冷酷无情地示意对方赶紧回去上课,不要借着关怀他的伤势来趁机逃课,被看穿的尹洛臻难以置信地恼羞成怒,“我们还是不是最要好的哥们了!”
“不是。”
许漫溪本来就够担心了,大眼睛泪汪汪的,随时都要哭出来。而他还在火上浇油,仿佛巴不得笨狗真的就此嚎啕大哭。
可笨狗没哭,只是很壮烈地捏着小拳头下定决心,“那哥哥,在你的手好起来之前,我来喂你吃饭吧!”
晏今时想,难道他要的就是这个?为了退化成生活不能自理的残障人士,不惜编织恶意的谎言?
那看来他不是个好人,但没有哪条规定说每个人都必须要做个好人。“嗯,你喂我吃吧。”
许漫溪言出必行,赵予玫打包了一大堆吃的回来,比起病号餐更像是要借机在病房里聚餐,许漫溪打开还温热的粥,用勺子舀起来,轻轻吹凉,喂到晏今时嘴里。
赵予玫嘬着甜豆浆,相当欣慰地欣赏着这兄友弟恭的场景,不时掏出手机拍摄一张,连静音都不调,闪光灯也没关。
许漫溪生病发烧的时候,就是由赵予玫和晏今时轮流照顾他,喂他喝水喝粥,给他更换头上的湿毛巾。如今他终于也能担任照顾者的身份,新鲜感和责任感一同涌出,感觉自己也可以算是半个大人了。
一听说晏今时打球受伤了,他就急得不行,赵予玫在电话那头提醒他别太着急,接他的车停在校门口了,司机会把他载去医院,又把晏今时所在的病房号和楼层数都告知了他。
许漫溪一下车就奔向电梯,里面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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