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1 / 2)

('<!--<center>AD4</center>-->一小杯,红包就归你了,怎么样?”

房租在几个月前上调了一次,每个月要多交五百块。许漫溪拿起酒杯,很缓慢地将酒喝了下去。

客人说话算话,把红包给了他,也没再让他多喝点。

许漫溪将红包放进小书包里,整个储物柜都在晃悠,线条歪歪斜斜。

他知道自己应该要醉了,和余雅雯请了假,说想回家休息。

就算是感冒发低烧,他都没请过假,余雅雯二话不说允许了,又问他是哪里不舒服。

他不敢说自己喝了酒,怕对方觉得他见钱眼开,只含糊道,“我头疼。”

余雅雯应了一声,“一会我买点药送到你的出租屋那里,你记得拿。”

“好,谢谢姐。”

幸好酒吧离他租的房子不远,许漫溪费劲地扶着楼梯扶手,拿出钥匙开了门,放下书包,摸出里面的红包,看了又看。

头晕很难受,胃里火烧火燎也很难受,耳朵又在发出奇怪的轰鸣声,整个出租屋像滚筒洗衣机一样在旋转,把他甩得想吐。

可是只要忍耐这些,就可以拿到一千块。他觉得这应当不算亏本,不过也不好说,毕竟他数学不太好。

地板很冰,他趴在上面,想要将自己撑起来,回房间的床上睡,却没能成功。

半夜三点左右,他醒过来,头痛和头晕仍然很剧烈。余雅雯给他买的药早就送到了,挂在门上,许漫溪察看了说明书上的禁忌和不良反应,又用手机查了一下喝完酒后不能服用的药物,确保没问题了,才倒了半杯温水,将药吞了下去。

他没力气洗澡,就拿毛巾擦拭了一下身体,挪回小床上,再次进入了梦乡。

余雅雯这一趟要去玩小半个月,在对方回来前,许漫溪又喝了两三次酒,一样从客人那收到了不菲的小费。

他感觉自己的酒量已经被锻炼出来了,没那么容易晕倒了,人虽然是晕的,可还剩下几分神志,能让他把钱放好,安全回到家里。

而且他有点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爱喝酒了,喝完之后那种轻飘飘、踩在云端一样的感觉,会让人误以为自己暂且从这个世界上逃离了。大脑转动不起来,也就想不起那些悲伤的难过的事,只想赶紧躺到床上睡一觉。

余雅雯玩得尽兴,后天就要回来了,许漫溪对自己说,这是他最后一次通过喝酒来赚钱。

喝酒伤身,是不能多喝,但喝一次就能赚到近一周的工资,他没法抵抗这样的条件。

大概也知道他是个“姐管严”,客人们这次给他倒了满满一杯,大有通过最后最多的一杯来给这场秘密交易画上分号的含义。

酒的度数比之前要高,许漫溪知道喝完他恐怕要头疼头晕两天,但这样等到余雅雯回来时,他就刚好恢复了,不会被发现。

他给自己暗暗加了下油,鼓起勇气拿起酒杯,忍着喉间传来的辛辣感,一饮而尽。

而后他放下杯子,擦了擦嘴,和站在不远处的人对上了视线。

许漫溪一开始以为自己是醉过头了,因为那个人无论如何都不该出现在这种纸醉金迷的地方。对方大学时就相当高大了,现在似乎又长高了一点,美貌的脸隐没在阴影之中,让他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会是什么表情呢,轻蔑,厌恶,不耐烦?

当然,他从未见过对方对他露出过这种表情。但那也是两年多以前的事了。

酒精开始发挥作用,大量想象与真实掺杂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里放映着,他看到了车祸发生时护住他的父母,看到了那个小小的他自己,看到了躺在棺材之中的赵予玫,看到了坐在书桌对面的晏成山,看到了将自己作为肉垫摔在地上、神色痛苦却忍耐着没出声的晏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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