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1 / 2)

('<!--<center>AD4</center>-->有没有被吓到?”徐铭询问。

陈栖乐盘腿,坐在自己的卧室床上。旁边摆着他给唐琦做了一半的针织帽子。唐琦一到冬天就容易脑袋疼,陈栖乐今年买了毛线和钩针,帮唐琦做帽子。

“没有。我胆子很大。”陈栖乐颇有一些骄傲。

他可以走在陈谨前头,为陈谨提供一些建设性的建议。陈谨会好起来的,就像他一样。

人要始终不渝地走向阳光,影子才会坚定地跟在身后,所有的悲伤过往,都会变成从前的justsoso。

他听见徐铭那边有风声,有人在划拳,还有人在要烧烤嫩牛肉。

“你在外面吗?”陈栖乐问。

“对。”徐铭答。

于是又有一片沉默,像大卡车一样在他们中间刹车。

“我喝酒了。”徐铭说,“我有一点醉,所以我接下来说的话,当不得真。”

陈栖乐下床去拿水,举着手机去拿烤箱里给妈妈和徐铭烤的玉米蛋挞。手机开的外放。唐琦在客厅看电视,昏昏欲睡的。

陈栖乐拐弯进厨房。小灯泡在头顶的天花板上倔强地亮着,白色的灯光打在金黄的蛋挞上。

徐铭说:“乐乐,我有一点,想你了。”

陈栖乐手里的蛋挞,掉在了地板上。陈栖乐想,徐铭真的坏透了,他今天晚上,又要失眠一整夜了。

“你喝醉了,我不会当真。”陈栖乐讲。

徐铭失笑,说:“嗯,谢谢理解。”

-

年底快到了,家家户户都在准备过年。唐琦又对陈栖乐说,自己出去谈生意。她有快一周都没有回来。

徐铭带着对联来家里,说要帮陈栖乐贴对联。徐铭过来的时候,才早上七点,陈栖乐甚至还没有起床。

他被徐铭从被窝里挖起来,不太高兴地靠在徐铭身上,甚至不舍得走一步。直到他被像小考拉一样抱到卫生间,坐在盥洗台上,他就不怎么高兴地用徐铭给他的牙刷,开始洗漱。

“我昨天晚上做了麻薯,你要不要吃?”陈栖乐跟献宝一样,没穿袜子的脚轻轻地踢了徐铭的大腿一下,“要不要吃?要不要吃?”

徐铭靠在旁边的墙壁玩手机,大概是在回复别人的消息,一直打字。陈栖乐就用两条腿盘住徐铭的腰。

徐铭抬起头去看他。

陈栖乐嘴里含着牙膏沫,含糊不清地说:“要不要次(吃)?”

陈栖乐的睡衣是上下两件套的那种,上衣印着卡皮巴拉的图案,裤子是小熊猫图案的,屁股的地方还有很软的尾巴。睡衣是唐琦给他买的,陈栖乐不太喜欢。

徐铭靠近他,双手撑在陈栖乐的大腿两侧:“陈栖乐,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森么四?(什么事?)”

徐铭叹了口气:“你是同志,你喜欢男人,而我恰好是男人。你一直用脚来碰我,我会误以为你在勾引我,或者我会误以为你在喜欢我。”

“但是爱情湖……”我们接吻了。

陈栖乐想要说,他们都已经接过吻了,难道连肢体接触现在也要排斥吗?徐铭又在假清高。真这么在意,当初干嘛跟他接吻?

但话又说回来,他们当初约定好了,要忘记爱情湖发生的事情。

“爱情湖怎么了?”徐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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