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节(2 / 2)
“所以,我们,要,或者是,不要,继续交往。”陈栖乐的断句很奇怪。
他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种奇怪。在他的意识里,很多词组已经变得凌乱化、碎片化。例如果子成熟,在他的语言体系里,可以是“果子,变大变红掉了”。他会尝试用更简洁易懂的碎片化词组,去描绘一个他暂时忘记掉的、不熟悉的词组。
徐铭很遗憾地说:“我没有给你送999朵玫瑰花,没有给你许下什么承诺。陈栖乐,你要真的就这样跟我交往,会很吃亏的。”
陈栖乐在很缓慢地消
', '')('<!--<center>AD4</center>-->化掉徐铭的话,重新拆解成一系列的词组。抑郁症的脑雾,会让他思维变得更加混乱,更加碎片化,有时候也会影响到他的语言表达。仿佛思维在嘴巴的后面跑,思维时常会跟不上嘴巴的表达速度,并且思维会变得极其碎片和模糊。
“我不在乎玫瑰花和承诺。我只要你。徐铭。”陈栖乐双臂环抱着徐铭。
陈栖乐从小就觉得,自己在乎的东西,似乎总是很奇怪。他在乎一只蚂蚁的喜怒哀乐,在乎一片叶子的四季,在乎妈妈脸上的每一条皱纹。这些东西,细小到总是没有人去关注。
“我偏执、奇怪、不爱笑,我需要的东西很少,徐铭,但是我很需要你。”陈栖乐讲。
徐铭彻底投降。他双手搭在陈栖乐的腰上,翻身将陈栖乐压在床上。陈栖乐睁着漂亮的大眼睛看着他,嘴里还喊着徐铭。
“别那样看我,会让我有负罪感。”徐铭伸手闭上了陈栖乐的眼睛,“我趁你最需要我的时候,得到我想要的一切。你以后要是后悔了,讨厌我,或者恨我,我该怎么办?”
徐铭脱掉了陈栖乐身上湿漉漉的衣服,他的吻/一/路向/下。陈栖乐动了(哔——)情,徐铭伸了一根手指(哔——)进去,他并没有把扩弓长做得太到位,陈栖乐一直在忍痛。
“够了。”徐铭的额头抵在陈栖乐的小腹上,“下回再做。乐乐,我真的害怕。”
他们浑身都湿漉漉的,像被大雨淋湿的两条小狗。陈栖乐抱着徐铭的脑袋,轻轻地嗯了一声。
徐铭收拾干净床铺,从陈栖乐的身后抱着他入睡。陈栖乐搂着徐铭的腰,脑袋枕过去。
“乐乐,忘记今天晚上的事情,不要记得。”徐铭的手指贴着陈栖乐的耳朵,“我会帮你教训那个人渣,你不要记得他。我不会再让他出现在你面前。”
陈栖乐笑着摇摇头,他抬起头,看着徐铭。床头已经破碎掉的星星流苏床头灯,散发出温暖的光芒。陈栖乐的眼睛仿佛被点亮。徐铭情不自禁地吻下去。
“我会记得的。我会记得你。”陈栖乐说,“我会记得徐铭说,他爱我。”
“是,我爱你。”徐铭说。
徐铭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床头放着的便利贴。便利贴上写——
【我外婆今天回家,我需要回去一趟。徐铭,我等你来接我走。】
徐铭这个月已经把C市的事情打理得差不多了,下周他就可以带着陈栖乐回到荣城。
他已经决定好,如果陈栖乐喜欢待在小镇,他就把家里的小房子再收拾出来一间,单独给陈栖乐住。
如果陈栖乐喜欢待在荣城,他会把谈芳给他买的、用作他结婚新房用的那套房子,给陈栖乐住。
而陈栖乐再次回到姨妈家,迎接他的不出意外的话,并不会是什么好话。他用钥匙插进锁孔,却发现姨妈家的大门已经换了锁芯。
陈栖乐叹了口气,敲门。楼道里传来机械的敲门声,以及隔壁家的狗被惊动了的狗叫声。
“敲什么敲!讨债鬼。”姨妈过来开门,她狭长的眼睛打量着陈栖乐,“进来吧,你外婆念你好几遍了。”
陈栖乐进门,在玄关处没看见他的拖鞋。
姨妈说:“你出去那么多天,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你的拖鞋就拿去给你姨夫用了。他之前的旧拖鞋刚好坏了。”
陈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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