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节(1 / 2)

('<!--<center>AD4</center>-->陈栖乐醒过来,觉得嗓子干涩。这是医院吗?他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只是他眼前空明一片,不是像天黑时眼前漆黑一片的那种感觉,他连黑暗的影子都看不见。

“徐铭。”陈栖乐忽然开口,“我要找徐铭。”

病房里,陈子淮刚给徐铭打完电话。他拿着陈栖乐的检查结果,不知该不该告诉陈栖乐。

“徐铭还有半小时才到。”陈子淮说。

“现在是几点?”

“晚上八点。”

“为什么不开灯?”

陈子淮哽咽着:“陈栖乐,你有可能以后都看不见了。”

“什么意思。”陈栖乐绕着自己的手指,他坐起来,感觉到右手手背很疼,他用左手去摸,摸到了留置针,“在输液啊。”

“你早上去做的检查,结果出来了。你脑子里有淤血,如果情况持续恶化,以后可能都看不见了。”陈子淮说。

陈栖乐眨了眨眼睛,嘴角很轻地上扬,挤出了一个很模糊的微笑:“这样啊。”

他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在被子上,氤氲出两点泪痕。

“我要徐铭。”陈栖乐讲。

“他还在路上。”

“他说了他今天早上到。”

“他临时开了个会。”陈子淮说。

“我不管,我要徐铭。”陈栖乐忽然开始情绪崩溃,他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他重复着说,“我要徐铭!我要成为瞎子了,谁来管我?你们都想看我笑话,我都知道。我知道没有人喜欢我,只有徐铭。我要徐铭!”

陈子淮叫来护士,赶紧给陈栖乐注射镇定剂。陈栖乐已经把留置针挣脱掉了,注射镇定剂也很不容易,陈子淮跟护士压着他,另外一名护士才成功把镇定剂注射到他体内。

陈栖乐昏迷前,陈子淮又听他讲:“我要妈,妈。把妈妈,还给我。”

徐铭赶回来已经是晚上九点。陈栖乐刚睡着一小时。

他呆坐在陈栖乐的病床前,脊背都弯了,他背对着门坐着,背地里偷偷地擦眼睛。陈栖乐从京北回来时,就已经是破碎的了,他好不容易把破碎的陈栖乐黏好,现在陈栖乐又被分解得支离破碎。

所有的检查做完后,陈栖乐就申请出院。徐铭帮忙办手续。家乐乐迎来新的投资商,徐铭本该忙得团团转,这几天却一直待在家里,守着陈栖乐。

陈栖乐一开始的精神状态特别好,他眨着一双漂亮的眼睛,窝在沙发里,抱着他的蓝色小叮当抱枕,高兴地说:“不就是眼睛看不见了,我才不怕。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你会成为我的眼睛。”

徐铭搬来一根板凳,坐在他旁边,帮他吹刚洗完澡后还湿漉漉的头发。

徐铭喜欢陈栖乐十多年,他对陈栖乐的爱,是刻进骨子里的。是即便陈栖乐破碎再多次,徐铭也会耐心地把陈栖乐重新黏好。即便徐铭以后七老八十,牙齿掉光,头发花白了,这样的想法也仍旧不会改变。

“你不回答我。”陈栖乐抱住徐铭的手臂,晃了晃,“徐铭,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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