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节(1 / 2)

('<!--<center>AD4</center>-->灿真诚地去接近他,和他聊天,陪他散步,陪他吃饭,陈栖乐才卸下心防。

陈栖乐要入睡前,有人来敲门。陈栖乐杵着盲杖去开门,来人没说自己是谁,就问他能不能进去坐坐。

丹巴的藏族寨子都修建在向阳的山坡上,外表美观,错落有致。雪山和奔流的溪水,还有艳丽的花朵,构成让人难以忘怀的画卷。陈栖乐虽看不见,却也能够从别人的描绘中,想象出一二。

“叶伟被抓了。赌博,判了四年。”徐铭说。

他没有在陈栖乐面前掩饰。他知道陈栖乐认出了他。在网络的社会新闻板块,看见陈栖乐的照片时,徐铭就已经开始策划这次重逢。

他联系报道记者杨灿,主动前往丹巴。

“是我做的。人是我套取赌博的,警察也是我叫的。”徐铭抬手,捧住陈栖乐的脸颊,拇指轻轻捏了捏陈栖乐的耳朵,“乖乖,回来,眼睛我帮你治好。”

陈栖乐脑袋偏过来。徐铭的手掌又贴上去。陈栖乐愤怒地转身,杵着盲杖去窗边的摇椅上坐下。徐铭很轻易地跟上,从兜里拿出一个蓝色丝绒盒子,打开,取出一枚对戒,戴在陈栖乐左手上。

“你说,你不懂得爱情是怎样的,那么我告诉你,爱情是我想为你倾尽所有,我在这世上多活一秒,我就多爱你一秒。”徐铭握着陈栖乐的手,不肯放开,“生活把你打碎,才肯让你重获新生,我会把碎掉的你黏好,不管你碎得有多厉害。乖乖,你要信我。”

陈栖乐抿着嘴唇,眼睛倔强地往前看,不肯低头,也不肯掉一滴眼泪。

“你给我煮的馄饨,我一直冻着,不敢吃。放两年了,都坏了。乖乖,你重新给我煮一碗馄饨,好不好?”徐铭笑着说。

他现在也是人人称道的徐老板,在荣城和C市都小有名气。

徐老板样样都好,就是把自己活得太孤单,像星球杯里孤独的一颗饼干星球,在甜腻的黑白奶油中,渐渐发霉腐败。

徐铭请求陈栖乐跟他回到荣城生活,陈栖乐看上去很不高兴地拒绝了。

陈栖乐高兴地翘了翘左手的无名指,他说:“我学会了使用盲杖。我重新学会了一个人散步,学会了一个人做饭,学会了一个人使用盲文看书,我就算不需要你,也可以一个人生活。”

他非常骄傲似的,没有焦距的眼睛也显得明亮美丽。

在昏暗的碉楼内,徐铭的呼吸都变得温柔许多。他站起来,捏了下乖乖直视前方的陈栖乐的脸。陈栖乐的脸碰了他的手一下,又很快地逃开。

他的手很凉,带着藏红花的香气。陈栖乐会联想到,自己在某个春天的傍晚,杵着盲杖,去满是鹅卵石的溪流边散步的情景。格桑会为他介绍,藏红花和冷杉树所在的位置。

“跟我回去。”徐铭没有像是要商量的样子,他开始变得强硬。

“我不,”陈栖乐抿着嘴唇,眼睛都瞪圆了,“我不跟你回去。”

徐铭看着那双让他又喜欢又愤恨的漂亮眼睛,他的手掌掐着陈栖乐的脖子,拇指扣了一下陈栖乐的动脉。陈栖乐不舒服地动了一下,说,我不喜欢你这个样子,请你不要强迫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

徐铭败下阵来,手指温柔地挪到陈栖乐的耳垂上,近似埋怨地说:“陈栖乐,我们分开两年,你都不想我的。”

陈栖乐忍不住脱口而出:“也是想了的。”

过了三秒钟,他又拿盲杖有点违心地敲了敲地板,说:“也没有很想。没有你想我想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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