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哭著求饶(1 / 2)
诊室里空荡荡的,漂浮著陆灼矜身上雪松味混著的阴冷气息,正缓慢渗透。让乔医生打了个寒颤,职业素养在,她不能逃。
她深呼吸,心神稳定住。
陆灼矜打量著乔医生,眯起眼睛,笑了。
乔医生想了想,小心翼翼问:“你难道不期望被人真心爱吗?”
陆灼矜挑眉,修长手指敲了敲茶几:
“当然不。”
“爱和被爱都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拉康说,爱是给出你的匱乏。你的匱乏、缺点、恶劣、本性被对方接纳了,我们称之为爱。”
“但,这无异於,你把刀放在对方手上,允许对方隨时用这把刀捅自己。而且这把刀捅的会更疼,更深,伤口更难好。”
“被爱,不过是承受对方自恋的暴力,是主体性的消解,会让人没有自我。”
“我不需要拥有这么危险,且没用的东西。”
乔医生蹙眉,在他的病歷上写著:过於理性,害怕碰触到爱,不断迴避自己的真实感受。迴避性依恋。
对他来讲,爱是刀,信任也是刀。
他以前……被伤害过,伤害得很惨。
才会得出这种结论。
她低声:“爱……对你没用啊……?”
陆灼矜声音缓慢,在诊室里盪了盪,白炽灯打在他脸上,看起来冷漠妖孽,充满阴鬱的邪气:
“我只需要用最简单的方式,得到我想要的,就够了。比如掠夺、强占。”
“而不是用复杂的、付出很多爱的方式,去得到长期看不到稳定回报的东西。比如恋爱,不必要。”
“乔医生,我们作为成人,不要说小孩话。”
乔医生看著他的眼睛,缓慢:“可是,我只看见,一个害怕受伤的小孩。”
陆灼矜看著她,眼神黑漆漆的,阴鬱笑了一下,站起来,拿著手中的红色打火机,往前走了两步,火光离乔医生越来越近,火苗把他英俊的脸映得恍惚不清,漂亮邪恶。
他侧身站的位置,把乔医生能跑的方向,堵上了。
乔医生屏住呼吸,紧紧盯著打火机的红蓝火苗,冷汗缓慢从后背冒出来,冰凉。
陆灼矜看著乔医生的眼睛,眼里带著戏謔:“乔医生,你不害怕受伤吗?”
说完,他“啪”一声,把打火机关上,火光熄灭。
乔医生鬆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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