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1 / 2)
('<!--<center>AD4</center>-->得有了些以前的模样,模糊地笑了一声,骂他:“活该。”
严佳年被他这声笑笑得难受,严冬许久不这么对他笑了,总是冷着脸,烦死了。严佳年想看他多笑,只能对着自己笑,他在严冬怀里不老实,蛄蛹着想摆正姿势看着严冬的脸,动来动去,终于动得严冬不耐烦了,轻轻在被窝里拍了一下他屁股:“动什么。”
严佳年“嘶”一声:“疼啊!你下手没轻没重的,疼死了。”
严冬又软下来脾气,还是用哑着的嗓子问他:“跟哥说说,考语文的时候在想什么。”
严佳年不答,用脸轻轻蹭严冬的下巴:“反正没想着不让你管我,哥,你多管管我吧。”
严冬半天不说话,似乎是嫌他烦,把他的脑袋往外拨了拨,只说一句:“你就是欠收拾。”
严佳年放寒假了,严冬可没有寒假。
假期他工作更忙,寒假意味着许多学生天天有空过来上拳击课,严佳年跟着他哥一起去拳击馆。严佳年对拳击不感兴趣,但他很喜欢看严冬上课,严冬上课的时候很严肃,拳击馆暖气开得很足,他们上半身只穿一件背心,露出来的胳膊肌肉很好看。
严冬的学生都叫他冬哥,对他很尊敬。
严冬从拳击台上下来,严佳年也叫他:“冬哥,你下课了?”
严冬摸了一把他的脑袋:“叫什么。”
严佳年笑眯眯:“哥。”
顾良宇在远处翻了个白眼,得,前段时间还因为严佳年要死不活的,这又好上了。他也是多余劝,下次严冬再因为严佳年的事儿心烦,打死他都不再多说一个字了。
下班严冬带严佳年去吃火锅。
严冬照顾弟弟习惯了,肉是他烫好,调料是他打好,伺候到了嘴边。从小严佳年就是被他这么伺候大的,没人觉得不对劲。火锅店冬天热闹,他俩旁边就是一对情侣,那男生也这么伺候女友,男生夹了一块肥牛往女生的碗里放,说“宝宝这个好了,趁热吃”的时候,严冬也夹着一块毛肚正往严佳年碗里放。
严冬筷子一顿,把毛肚扔下来,说:“多大人了,自己吃。”
严佳年又不满意了,带着点儿委屈和依恋:“我长大了就不是你弟了?”
严佳年不作的时候严冬拿他没办法,最受不了他这样,不和他争,下一块毛肚还是亲自夹到严佳年碗里。
晚上严佳年又得往严冬床上跑,好在这次严冬醒着。
严冬看着他抱着枕头站在床前:“你多大了。”
严佳年回答:“你今天问好几遍了,你不是知道吗,我十七了,过了年就十八了。”
严冬耐着性子:“谁十八了还跟哥睡?”
严佳年又说:“我啊。”
严冬几乎怀疑他对严佳年的教育出问题了,不应该吧,严佳年初中的时候就会自己看小网站了,这方面的事情该懂的都懂。虽然哥俩都是男的,不存在性别上的不方便,但一般的男孩儿在这个年纪都巴不得要自己的空间,他是怎么回事?
严冬只能说:“自己睡,不方便。”
严佳年瞪着眼睛:“那我等你方便完再来,你好了叫我。”
严冬头疼:“我不是那个意思。”
严佳年说:“那怎么不方便,我们都是男的。”
严佳年不老实,都混上他哥的床了,手一直捏严冬的胳膊,严冬打拳,胳膊上的肌肉很明显,好摸好捏,严佳年很喜欢。严冬被他烦得不行,握了他的手腕警告:“你再乱动给我滚下去。”
严佳年老老实实“哦”了一声,自顾自说:“哥,其实我没谈恋爱,我是气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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