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中医技术复合型人才考核第二场(1 / 2)

青铜大门,我能穿越诸天万界作者:佚名

第54章中医技术复合型人才考核第二场

燕京协和医院中医部的清晨,薄雾还未散尽,诊疗大厅已透著肃穆。第二场临床考核的考生们陆续到场,经过昨日中药配伍考核的筛选,原本20人的队伍仅剩10人,每个人脸上都带著几分凝重——临床考核考的是真刀真枪的行医功底,半点掺不得假。

李建国刚走进大厅,目光就被人群中的两人吸引。左侧站著位中年男子,约莫四十岁,身著藏青色对襟褂子,袖口绣著暗纹“苏”字,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攥著个紫檀木药箱,箱面刻著“景一堂”三个字,是江南苏式中医世家的標誌性堂號。他眉眼间透著沉稳,看人时目光平和却带著审视,仿佛能透过表象看穿內里,正是苏景堂,出身苏州“苏式內科”世家,祖上曾为晚清御医,擅长调理老年慢性病,据说他家传的“平肝潜阳方”对高血压眩晕有奇效。

右侧的年轻女子则显得灵动许多,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穿一身月白色棉麻长裙,腰间繫著银链,链上掛著个小巧的铜製针灸针盒,盒面刻著“柳氏针法”。她叫柳清鳶,是北方柳氏针灸世家的传人,柳家祖上以“针药並用”闻名,尤其擅长用针灸配合方药治疗妇科、神经类病症,她手上那套针灸针,据说是祖传的“赤金针”,比普通银针导热性更好,行针时痛感更轻。

两人刚一到场,其他考生就下意识地拉开了些距离——中医世家的传承,自带一种“门內人”的气场,寻常医者在他们面前,总觉得少了几分底气。苏景堂只是微微頷首,算是打过招呼;柳清鳶则对著李建国笑了笑,眼神里带著几分好奇,显然也听说过这位“治好钱老、秦老疑难症”的同行。

“各位考生,欢迎参加第二场临床考核。”上午八点半,保健局人事处的王主任走上台,手里拿著考核流程表,“本场考核为临床诊疗,共三个病例,均为老干部常见病症,每位考生需依次独立诊疗,考核组会根据『辨证精准度、方案合理性、用药安全性』打分,最终选出3人进入下一环节。”

话音刚落,诊疗大厅的侧门打开,护士推著第一位患者走了进来——是位七十岁左右的老爷子,头髮花白,坐在轮椅上,脸色潮红,手里攥著个血压计,一见到考生就忍不住抱怨:“大夫,我这血压又高了,昨天晚上晕得厉害,躺床上天旋地转,还噁心想吐,吃了降压药也不管用。”

考核组的张老教授(正是李建国的老师)补充道:“患者有15年高血压病史,长期服用硝苯地平缓释片,近一周血压波动在160-180/90-100mmhg,伴有眩晕、噁心、口苦、失眠,舌红苔黄,脉弦数。请各位依次诊疗,给出辨证结果与调理方案。”

第一位考生是来自某省中医院的年轻医生,他快步上前,先问了问患者的用药史,又看了看舌苔,摸了摸脉象,很快说道:“辨证为肝阳上亢证,方案是天麻鉤藤饮加减,加石决明、牡蠣平肝潜阳,再加竹茹止呕。”

考核组的一位老中医皱了皱眉:“患者口苦、失眠,是肝火扰心之象,仅平肝潜阳够不够?”年轻医生愣了愣,一时没答上来。

接著是苏景堂。他走到患者面前,没有急著搭脉,而是先仔细观察患者的眼瞼:“老爷子,您眼瞼是不是总觉得发沉?”患者点点头:“是啊,有时候睁眼睛都费劲。”苏景堂又让患者伸出舌头,指著眼底的淡青色:“您这是肝阳上亢兼气血不足,长期高血压耗伤气血,单纯平肝会伤正气。”

他提笔写下方案:“苏式家传『平肝养气方』加减,天麻12g、鉤藤15g(后下)、石决明30g(先煎)、牡蠣30g(先煎)——这四味平肝潜阳;再加黄芪15g、当归10g补气养血;莲子心6g、夜交藤15g清心安神,解决口苦失眠。”考核组的专家们点点头,张老教授轻声说:“苏式用药,果然兼顾『攻补』,考虑周全。”

然后是柳清鳶。她先给患者搭了脉,又用指腹按了按患者的风池穴:“老爷子,这里疼不疼?”患者疼得皱眉:“疼!一按更晕了。”柳清鳶笑著说:“您这是肝阳上亢导致经络不通,我给您加两针,再配个小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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