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节(2 / 2)

喂药时,更是小心地将药匙吹凉,再稳稳地送过去,目光始终紧紧跟随着他的动作。

整个过程中,寝殿内安静得只剩下细微的声响。一种无声的、紧密的情感在两人之间流淌,比任何言语都来得深刻。

看着谢玉阑为自己忙前忙后、那副如临大敌又异常认真的模样,谢临沅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他伸出未受伤的右手,轻轻握住了谢玉阑忙碌完后微微发凉的手指。

谢玉阑动作一顿,抬眼看他。

谢临沅凝视着他,眼底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和戏谑,低声问:

“这么喜欢哥哥啊?”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伤后些许的沙哑,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谢玉阑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薄红,一直蔓延到耳根。他下意识地想低头躲开那灼人的视线,手指却被谢临沅牢牢握着,无处可逃。

沉默在温暖的寝殿内蔓延,烛火噼啪作响。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谢临沅以为他不会回答,准备笑着揭过时,却听到一个极轻极轻,却异常清晰的字,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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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惹

第66章捡到老婆第66天

谢玉阑垂着眼睫,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纯粹的坦诚。

他喜欢。

很喜欢。

喜欢到看到他流血,比自己受伤还要疼上千百倍。

喜欢到只想亲手照

', '')(',声音凄厉。

谢临沅眉头微蹙,看了一眼自己流血的手臂,眼神冰冷地扫过被制住的周氏,对孟九尘吩咐道:“将她看管好,没有本王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

“是!”

谢临沅这才低头,看向吓得魂不附体、紧紧抓着他完好右臂的谢玉阑,语气放缓:“无妨,皮外伤。”

就近回到东宫,太医早已候着。

清洗伤口、上药、包扎,整个过程,谢玉阑都死死盯着,一言不发,嘴唇抿得发白。

待太医处理好,嘱咐完注意事项退下后,谢临沅本想唤宫人进来伺候更衣洗漱,却被谢玉阑拦住了。

“你们都下去。”他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颤抖,语气却异常坚持。

宫人们面面相觑,看向谢临沅。

谢临沅看着谢玉阑苍白的脸和执拗的眼神,挥了挥手:“听他的,都退下。”

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谢玉阑走到谢临沅面前,伸出手,指尖微颤,却坚定地开始解他染血的衣袍。

他的动作很慢,甚至有些笨拙,尤其是在碰到左臂伤口附近时,更是小心翼翼到了极点,仿佛生怕弄疼了他一分一毫。

褪下外袍,又解开中衣,露出精壮的上身和包扎着白色纱布的左臂。

谢玉阑拧了热帕子,仔细地、轻柔地为他擦拭身体,避开伤处,从脖颈到胸膛,再到后背。

他的动作专注无比,仿佛在进行一件无比重要的事情。从谢临沅的角度看,就瞧见他长睫低垂,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谢临沅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微软,又有些无奈,开口道:“这些事,让下人做便可,你......”

“他们..”谢玉阑猛地抬起头,打断了他,眼眶泛着红,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和执拗,“我不放心。”

短短几个字,却像带着千钧重量。

谢临沅所有劝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看着谢玉阑红红的眼眶,那里面盛满了未散的后怕、浓得化不开的担忧。

谢临沅叹了口气,不再多言,任由他动作。

擦拭完身体,谢玉阑又端来温水,试了试温度,才递到谢临沅唇边。

喂药时,更是小心地将药匙吹凉,再稳稳地送过去,目光始终紧紧跟随着他的动作。

整个过程中,寝殿内安静得只剩下细微的声响。一种无声的、紧密的情感在两人之间流淌,比任何言语都来得深刻。

看着谢玉阑为自己忙前忙后、那副如临大敌又异常认真的模样,谢临沅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他伸出未受伤的右手,轻轻握住了谢玉阑忙碌完后微微发凉的手指。

谢玉阑动作一顿,抬眼看他。

谢临沅凝视着他,眼底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和戏谑,低声问:

“这么喜欢哥哥啊?”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伤后些许的沙哑,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谢玉阑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薄红,一直蔓延到耳根。他下意识地想低头躲开那灼人的视线,手指却被谢临沅牢牢握着,无处可逃。

沉默在温暖的寝殿内蔓延,烛火噼啪作响。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谢临沅以为他不会回答,准备笑着揭过时,却听到一个极轻极轻,却异常清晰的字,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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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惹

第66章捡到老婆第66天

谢玉阑垂着眼睫,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纯粹的坦诚。

他喜欢。

很喜欢。

喜欢到看到他流血,比自己受伤还要疼上千百倍。

喜欢到只想亲手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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