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2 / 2)

不过,不一定要殿下亲自去。

什麽意思?

李清月疑惑地看着她。

云绮没有解释,而是牵着李清月的手,将她带到了窗边的妆台前。

桌上铺着一块黑sE的绒布,上面摆放着那张她刚才修剪过的东西。

那是一张薄如蝉翼、呈半透明状的……人皮面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微臣用鲛人皮混合了特殊的药水炼制而成的。透气,服贴,且能随T温变化颜sE。

云绮拿起那张面具,对着光b划了一下。

只要戴上它,再配合微臣的独门针法改变声线,微臣就能变成任何人。

你是想……

李清月心中一动,隐约猜到了她的打算,眉头瞬间锁紧。

你想代替本g0ng去赴宴?不行!

她断然拒绝,语气严厉。

那是鸿门宴,是杀局。你一个手无缚J之力的nV官,去了就是送Si。本g0ng绝不允许。

谁说微臣手无缚J之力?

云绮将面具放下,转身看着李清月,眼底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论武功,微臣或许不如殿下。但论用毒,论杀人於无形,这世上还没几个人能b得过药王谷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上前一步,双手捧住李清月的脸,语气变得柔和而坚定。

殿下是千金之躯,是大唐的支柱。这种冒险的事,不该由殿下去做。而且……

她顿了顿,嘴角g起一抹狡黠的笑。

若是殿下扮作侍nV跟在微臣身边,我们一明一暗,岂不是更有胜算?

李清月愣住了。

让她扮作侍nV?这简直是……荒唐。

但仔细一想,这确实是目前最稳妥、也最出其不意的计策。拓跋烈绝不会想到,那个高坐在主位上的摄政王是假的,而真正的杀神就藏在不起眼的角落里。

可是……

李清月还在犹豫。理智告诉她这是好计策,但情感上,她无法接受让云绮替自己挡在前面。

没有可是。

云绮打断了她,手指轻轻按在她的唇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下昨晚不是说,这条命有一半是我的吗?既然是我的,我就有权利保护它。

这句话太过犯规。

李清月看着她那双写满了深情与执着的眼睛,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好。

她终於妥协了,声音有些乾涩。

但有一条,若是遇到危险,你必须先保全自己。若是你敢伤了一根头发……本g0ng就把你绑在床上,哪也不许去。

云绮笑了,凑过去在她唇角亲了一下。

遵命,我的殿下。

……

日落时分,寝殿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切准备就绪。

李清月坐在榻上,眼睁睁地看着云绮坐在妆台前,开始了那场令人惊叹的「画皮」仪式。

云绮先是用一种药水洗去了脸上的易容,露出了原本那张清丽脱俗的真容。随後,她将那张薄如蝉翼的面具浸泡在温水中,待其软化後,小心翼翼地覆盖在脸上。

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那面具像是活的一般,迅速x1附在皮肤上,与她的五官完美融合。

紧接着,云绮拿起画笔,开始在面具上描绘。

她的手很稳,每一笔落下,都像是神来之笔。

眉毛挑高,眼尾拉长,鼻梁加挺,唇形g勒……

随着她的动作,镜子里的那张脸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不再是云绮,而是……李清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云绮放下画笔,转过身来的那一刻,李清月只觉得浑身的血Ye都凝固了。

像。

太像了。

简直就像是在照镜子。

眼前这个「李清月」,穿着她的凤袍,戴着她的凤冠,就连那种高傲冷漠、睥睨天下的眼神,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若不是李清月自己就坐在这里,她甚至会怀疑是不是灵魂出窍了。

这种感觉太诡异了,也太……刺激了。

殿下,如何?

云绮开口了。

连声音都变了。原本软糯的嗓音变得清冷威严,带着那种特有的金属质感,正是李清月平日里在朝堂上训斥百官的声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清月深x1了一口气,站起身,围着云绮转了一圈。

你是怎麽做到的?

她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去m0那张脸。

云绮却抓住了她的手,学着她平日里的样子,挑眉一笑。

放肆。本g0ng的脸,也是你个小g0ngnV能m0的?

这一声「本g0ng」,叫得李清月心尖一颤。

一种奇异的错位感油然而生。

平日里,她是主,云绮是仆。她是攻,云绮是受虽然昨晚互换了,但在身分上依旧如此。

可现在,云绮变成了「她」,而她即将变成「侍nV」。

这种身份的倒错,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

李清月看着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看着那张脸上露出这种充满侵略X的表情,心里竟然升起了一GU莫名的燥热。

这就像是在看着另一个自己,在对自己tia0q1ng。

自恋,与被征服的渴望,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

装得挺像。

李清月咬了咬牙,压下心头的悸动,转身走向衣架。

那边挂着一套不起眼的g0ngnV服饰。

现在,轮到本g0ng了。

……

半个时辰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辆华丽的马车驶出了长公主府,朝着迎宾馆的方向驶去。

车厢内,「长公主」端坐在主位上,闭目养神。而一个容貌清秀、低眉顺眼的「侍nV」则跪坐在一旁,替她以此。

只是这侍nV的眼神,实在算不上恭敬。

李清月——现在应该叫她月儿——正SiSi地盯着云绮。

她穿着一身淡粉sE的g0ngnV服,头发梳成双鬟,脸上做了易容,变成了一张虽然清秀但过目即忘的路人脸。这身衣服布料粗糙,磨得她皮肤有些不舒服,但更让她不舒服的是云绮的态度。

这家伙,演戏演上瘾了?

云绮,你把腿挪开点。

李清月压低声音说道。车厢狭窄,云绮的腿大喇喇地伸着,几乎占据了大半个空间,害得她只能蜷缩在角落里。

大胆。

云绮缓缓睁开眼,那双属於「李清月」的凤眼里流露出一丝戏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跟主子说话,要称奴婢。还有……

她伸出脚,穿着金丝绣履的足尖,轻佻地g起了李清月的下巴。

本g0ng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李清月气结。

这小混蛋,这是要在这儿把平日里受的气都讨回来?

看着那张顶着自己脸孔、却做着如此轻浮动作的云绮,李清月心里那GU子火气又变了味。

她突然伸手,抓住了那只不老实的脚。

奴婢知错了。

李清月低下头,声音虽然恭顺,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客气。

她的手指顺着云绮的脚踝滑进了K管,在那敏感的小腿肚上狠狠掐了一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主子腿酸,那奴婢给您r0ur0u?

嘶——

云绮倒x1一口冷气,原本端着的架子差点崩了。

这nV人,下手真狠。

她想要收回腿,却被李清月SiSi按住。

怎麽?主子不喜欢?

李清月抬起头,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属於摄政王的邪恶笑容。

奴婢的手艺,可是主子亲自调教出来的。

说着,她的手继续向上,越过膝盖,直b大腿根部。

别……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绮终於破功了,用原本的声音小声求饶。

一会儿还要赴宴,弄乱了衣服不好。

怕什麽?

李清月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隔着衣料r0u按着那处软r0U。

反正这张脸是本g0ng的,就算丢人,丢的也是本g0ng的人。本g0ng都不怕,你怕什麽?

这话说得无赖至极。

云绮被她r0u得气息有些不稳,脸上泛起了一层薄红。这层红晕透出面具,让那张原本冷YAn的脸显得格外生动诱人。

李清月看着「自己」在自己手下动情,那种视觉冲击简直要让她发疯。

这b照镜子刺激多了。

她凑过去,隔着面具,吻上了云绮的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记住这种感觉。

她在云绮耳边低语,声音沙哑。

一会儿在宴席上,若是那拓跋烈敢多看你一眼……回来我就让你这张嘴,只能用来做别的事。

云绮喘息着,平复了一下心跳,重新找回了状态。

她推开李清月,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嘴角g起一抹属於毒医的冷笑。

放心吧,姐姐。

她换了个称呼,眼神变得幽深而危险。

今晚,看的是谁吃谁。

马车缓缓停下。

外面的侍卫高声通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摄政长公主殿下驾到——

车帘掀开。

云绮深x1一口气,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成了那个高不可攀的摄政王。她搭着李清月伸过来的手,优雅从容地走下了马车。

迎宾馆门口,灯火通明。

拓跋烈带着一众北燕使臣,早已等候多时。

看着那个一身红衣、如烈火般走来的「长公主」,拓跋烈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杀意。

今晚,这只凤凰,cHa翅难飞。

但他没有注意到,在长公主身後,那个低着头、看似毫不起眼的小侍nV,正用一种看Si人的目光,冷冷地注视着他的脖子。

一场关於真假、生Si、与慾望的戏码,正式拉开了帷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迎宾馆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这座原本为了接待四方来使而建的宏伟建筑,此刻被北燕使团布置得极具异域风情。地上铺着厚重的狼皮地毯,墙上挂满了狰狞的兽首,空气中弥漫着烤全羊的焦香与烈酒的辛辣,混杂着一种说不出的野蛮气息。

摄政长公主驾到——

随着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夜空,原本喧闹的大殿瞬间安静了一瞬。

拓跋烈端坐在主宾席上,手里还抓着一只流油的羊腿。听到通报,他随手将羊腿扔回盘子里,在锦袍上胡乱擦了擦手,那双如同鹰隼般的眼睛SiSi盯着大殿门口。

只见一道红sE的身影逆光而来。

云绮穿着象徵摄政王身份的暗红凤袍,头戴九尾凤冠,步履从容,每一步都踩在众人的心跳上。她的下巴微微扬起,那张经过易容後与李清月一般无二的脸上,挂着一抹疏离而高傲的冷笑。

那种气场,强大,冰冷,不可一世。

即便是熟悉李清月的人,此刻恐怕也分不出真假。

而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跟着一个不起眼的侍nV。

李清月低眉顺眼地捧着一个紫檀木的酒盒,尽量收敛着周身的气息。那身粉sE的g0ngnV服有些紧,勒得她呼x1不畅,但更让她不舒服的,是拓跋烈投向云绮的那种ch11u0lU0的、充满占有慾的眼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蛮子,竟然敢用那种眼神看她的脸,看她的人。

李清月的手指用力扣着酒盒的边缘,指节泛白。若不是理智尚存,她真想现在就冲上去,把那双招子给挖出来。

见过长公主殿下。

拓跋烈站起身,虽然行的是礼,但那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恭敬,反而带着一丝挑衅。

本王还以为殿下病T违和,今晚不会来了。没想到殿下如此给面子,真是让本王受宠若惊。

云绮在主位上坐下,宽大的袖袍拂过桌面,带起一阵冷香。

使臣设宴,本g0ng岂有不来之理。

她开口了,声音清冷,带着那种特有的金属质感,模仿得惟妙惟肖。

况且,本g0ng也想来看看,究竟是什麽样的酒宴,值得使臣三番五次地递帖子。

她说话间,目光淡淡地扫过全场。

那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彷佛在座的各位不过是些跳梁小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拓跋烈被这眼神刺了一下,心里却反而升起一GU更强烈的征服yu。他就喜欢这种带刺的烈马,驯服起来才更有味道。

殿下果然爽快。

拓跋烈大笑一声,拍了拍手。

来人,上酒!这可是我北燕特有的烈火烧,只有最尊贵的客人才配喝。

几个穿着暴露的北燕舞姬端着酒壶走了上来,那酒Ye呈琥珀sE,散发着浓烈的酒JiNg味。

李清月站在云绮身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酒里有东西。

虽然不是毒药,但却加了助兴的药物。这种手段在g0ng廷宴席上并不罕见,但在这种外交场合,却显得极其下作。

云绮自然也闻出来了。

她是玩毒的祖宗,这点雕虫小技在她面前简直就是班门弄斧。

她看着面前斟满的酒杯,并没有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