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天大典与瓮中捉鳖(1 / 2)

('冬至,天降大雪。

整个长安城被笼罩在一片苍茫的银白之中,寒风呼啸,卷起千堆雪。

今日是冬至祭天大典,乃是大唐皇室一年之中最为隆重的日子。按照祖制,天子需率领文武百官前往南郊的圜丘坛,焚香祷告,祈求来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天还未亮,浩浩荡荡的仪仗队便从皇g0ng出发了。

h罗伞盖遮天蔽日,旌旗招展,御林军身披金甲,手持长戈,列队两旁,气势恢宏。然而,在这庄严肃穆的表象之下,却涌动着一GU令人不安的暗流。

巨大的龙辇之上,幼帝李昊端坐中央。他今日穿着厚重的冕服,头戴十二旒冕冠,原本稚nEnG的脸庞在珠帘後若隐若现。他的双手SiSi抓着膝盖,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时不时透过被风吹起的帘幔,看向前方那辆属於摄政长公主的凤辇。

快了。

只要过了今日,只要那柱香燃起,那个压在他头顶多年的nV人,就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到那时,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废了她,甚至……杀了她。

想到这里,李昊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露出一个扭曲而兴奋的笑容。他下意识地m0了m0袖袋,那里放着一颗太医昨晚给他的辟毒丹,说是只要服下此丹,便能不受锁魂烟的影响。

他早在出门前就已经吞下去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队伍行至圜丘坛时,雪下得更大了。

圜丘坛共分三层,汉白玉砌成的台阶在雪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祭台四周早已设好了香案,巨大的青铜鼎内燃烧着松柏枝,青烟袅袅升起,直冲云霄。

文武百官按照品级,整齐地跪在台下。

李清月在云绮的搀扶下,缓缓走下凤辇。

她今日穿着一身玄sE的祭服,上面用金线绣着日月星辰和山川龙纹,庄重而威严。她的脸sE平静如水,看不出丝毫波澜,那双深邃的凤眼扫过全场,最後落在了不远处的李昊身上。

陛下,吉时已到,请登台。

李清月淡淡地开口,声音清冷,穿透了风雪。

李昊深x1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狂喜与紧张,装出一副沉稳的模样,点了点头。

有劳皇姑姑。

两人一前一後,踏上了通往祭台顶端的九十九级台阶。

风雪越来越大,吹得衣袍猎猎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绮并没有跟上去,按照规矩,只有天子与摄政王可以登顶。她站在台阶之下,一身素净的nV官服饰,双手拢在袖中,目光却紧紧锁定着祭台东南角的一个不起眼的太医。

那是太医院院判,也是药王谷当年的叛徒大长老。

此刻,那老者正缩在人群中,一双灰白sE的眼睛SiSi盯着祭台顶端的香炉,嘴角挂着Y毒的笑。

云绮看着他,嘴角也g起了一抹极淡的嘲讽。

师叔祖,这份大礼,希望您能喜欢。

祭台顶端。

李清月与李昊分立香案两侧。

礼部尚书高声唱喝,诵读祭文。冗长的骈文在风雪中回荡,显得苍凉而古老。

终於,到了最关键的环节——献香。

李昊从太监手中接过三炷特制的长香,在烛火上点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香看起来与寻常的檀香无异,但只有他和那个老太医知道,这香芯里掺了剧毒的锁魂烟。

皇姑姑,请。

李昊将其中三炷递给李清月,自己也拿了三炷。

李清月接过香,神sE如常。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突然卷过,将香炉里的烟雾吹散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祭台顶端。

李昊心中狂喜。就是现在!

他屏住呼x1,期待着看到李清月发疯的样子。

然而,十息过去了。

二十息过去了。

李清月依旧稳稳地站在那里,双手持香,对着苍天三拜九叩,动作标准得挑不出一丝毛病。她的眼神清明,甚至还转过头,疑惑地看了李昊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为何还不行礼?莫非是对上天不敬?

李昊愣住了。

怎麽回事?

难道药效还没发作?

他下意识地深x1了一口气,想要确认那香味是否正确。

就在这口气x1入肺腑的瞬间,异变突生。

嗡——!

李昊只觉得脑海中突然炸开了一道惊雷,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得扭曲起来。

原本庄严肃穆的祭台,在他眼中突然变成了血流成河的刑场。那些飞舞的雪花,变成了一张张狰狞的人脸,有的像被他害Si的恭亲王,有的像那些被他下令杖杀的g0ngnV太监,他们张着血盆大口,向他扑来,索命的声音在他耳边尖啸。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李昊突然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吓得台下的百官浑身一哆嗦。

滚开!都给朕滚开!

他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长香,将香炉扫翻在地。滚烫的香灰洒在他的龙袍上,烧出一个个黑洞,但他却毫无所觉。

有鬼!有鬼啊!护驾!护驾!

他在祭台上跌跌撞撞地奔跑,双手在空中乱抓,彷佛在与看不见的敌人搏斗。

陛下?

李清月後退一步,眉头微蹙,似乎被吓到了,但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嘲弄。

陛下这是怎麽了?

别过来!你是鬼!你是厉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昊猛地转头看向李清月。在他眼中,此刻的李清月不再是那个端庄的皇姑姑,而是一个青面獠牙、浑身浴血的恶鬼,正举着一把巨大的剪刀,要剪断他的脖子。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我就安全了!

他咆哮着,竟然一把拔出了腰间的佩剑,疯了一样向李清月砍去。

哗——!

台下一片哗然。

天子在祭天大典上突然发疯,甚至拔剑行刺摄政王,这可是闻所未闻的惊天丑闻!

护驾!快护驾!

高尚g0ng反应最快,大喝一声,就要冲上祭台。

但有人b她更快。

李清月身形一闪,轻松避开了李昊那毫无章法的一剑。她没有还手,只是看似惊慌地围着祭台躲避,口中大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您清醒一点!这里是祭天大典啊!

我不听!我要杀了你们!你们都想害朕!朕是皇帝!朕要杀光你们!

李昊已经彻底陷入了幻觉。他追不到李清月,便开始疯狂地破坏祭台上的一切。他砍断了旗杆,踢翻了供桌,甚至开始撕扯自己身上的龙袍。

热!好热!有虫子在咬我!

他一边尖叫,一边将那件象徵着至高权力的冕服扯得粉碎,露出了里面的中衣。他还不罢休,继续撕扯,直到赤着上身,披头散发地站在风雪中,像个疯癫的野人。

他指着台下的百官,语无l次地狂笑:

哈哈哈哈!你们都是朕的狗!朕让你们Si,你们就得Si!药王谷……对!国师说了,只要用了锁魂烟,这天下就是朕的了!

这句话一出,台下原本惊恐的大臣们瞬间安静了下来,随即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药王谷?锁魂烟?

难道陛下刚才的疯癫,是因为用了什麽禁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听这意思,陛下原本是想害谁?

人群中,那个缩着脑袋的老太医脸sE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想不通,明明给陛下吃的是解药,为什麽发疯的反而是陛下?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想要趁乱溜走。

想走?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老太医浑身一僵,抬头看去,只见云绮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面前。

师叔祖,好戏才刚开场,您这位功臣怎麽能缺席呢?

云绮手中银针一闪,刺入了他的麻x。老太医身子一软,被旁边早已准备好的阿蛮像提小J一样提了起来。

祭台上,闹剧还在继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昊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在雪地里打滚,对着空气磕头,嘴里喊着饶命,一会儿又站起来自称玉皇大帝。

天子失德,上天降罪啊!

不知是哪位老臣痛心疾首地喊了一声。

够了!

一声饱含内力的厉喝,如同暮鼓晨钟,震慑全场。

李清月终於不再躲避。她站在祭台的最高处,任由风雪吹乱她的长发,那身玄sE的祭服在风中猎猎作响。

陛下突发癔症,神智不清,已不适合主持大典。

她一挥手,一GU强横的气劲挥出,直接打掉了李昊手中的长剑,将他震晕过去。

来人,送陛下回g0ng诊治!

几名侍卫连忙冲上去,用一件披风裹住赤身lu0T的李昊,匆匆抬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祭台之上,只剩下了李清月一人。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的芸芸众生,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今日之事,乃是家门不幸,亦是国之不幸。

她缓缓开口,声音悲痛,却透着一GU不容置疑的坚定。

陛下年幼,心智不坚,误信J佞,以致在祭天大典上失仪。本g0ng身为摄政王,有教导不严之过。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如刀。

但,国不可一日无主,祭天大典不可废。既然陛下病重,那便由本g0ng,代天子行礼!

此言一出,全场Si寂。

这是僭越。

但在此情此景之下,在那个如同疯狗般被抬下去的皇帝衬托下,这位临危不乱、气度雍容的长公主,似乎才是这大唐真正的守护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臣等……遵旨!

礼部尚书第一个跪了下去。

紧接着,文武百官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齐刷刷地跪倒在雪地里。

长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震散了漫天的风雪。

李清月站在那里,受着万人朝拜。她没有笑,只是缓缓将手中的长香cHa入香炉。

青烟缭绕间,她的目光穿过层层风雪,最终落在了祭台一侧,那个早已吓得瘫软在地、面无人sE的太后身上。

那双凤眼中,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种即将收网的冷酷。

仪式结束了,但这场关於权力的清算,才刚刚开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圜丘坛上的风雪似乎b刚才更猛烈了些,像是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变革呜咽,又像是在为旧时代的崩塌送行。

幼帝李昊那凄厉的惨叫声虽然已经远去,但依然如同一根刺,紮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文武百官跪在冰冷的雪地里,膝盖早已失去了知觉,却无一人敢起身,甚至连头都不敢抬。他们心里清楚,刚才发生的那一幕,不仅仅是天子失仪那麽简单,更是大唐权力更迭的丧钟。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少年天子,已经完了。

而此刻站在祭台最高处,接受万人朝拜的那个nV人,才是这大唐真正的主宰。

李清月负手而立,任由风雪吹打在她那身玄sE的祭服上。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的芸芸众生,目光最後落在了祭台一侧,早已吓得瘫软在地的太后身上。

这位曾经在後g0ng呼风唤雨、自以为能掌控一切的老妇人,此刻正瑟瑟发抖地缩在凤椅上,脸上的脂粉被冷汗和雪水冲刷得斑驳陆离,看起来狼狈不堪。她看着李清月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陌生,彷佛直到今天才第一次看清这个继nV的真面目。

太后娘娘。

李清月缓步走下祭台,每一步都走得极稳,靴底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踩在太后的心跳上。

陛下突发恶疾,甚至在祭天大典上对天不敬,对本g0ng行刺。此事关乎社稷安危,您看,该如何处置?

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GU不容置疑的b迫感。

太后哆哆嗦嗦地抬起头,试图拿出长辈的威严,却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在打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皇帝只是一时糊涂……兴许……兴许是中邪了……对!一定是中邪了!只要找高僧做法驱邪,定能痊癒……

中邪?

李清月冷笑一声,在那张凤椅前停下脚步,微微俯身,b视着太后的眼睛。

太后娘娘是在自欺欺人吗?刚才陛下口口声声说要杀了本g0ng,还要杀光这满朝文武,甚至亲口承认与J佞g结,意图用禁药谋害本g0ng。这桩桩件件,在场的几千双眼睛都看见了,几千双耳朵都听见了。您觉得,这是一句中邪就能掩盖过去的吗?

她直起身子,目光扫向跪在台下的百官,声音骤然拔高。

天子失德,疯癫成X,甚至在大典之上公然行凶,此乃大不道!若是让这样的人继续坐在龙椅上,置大唐江山於何地?置黎民百姓於何地?

百官们身子伏得更低了,没有人敢出声反驳。

太后脸sE惨白,她知道李清月说的是实话,但她更知道,一旦李昊被废,她这个太后也就做到头了。

那……那你想如何?

太后颤声问道,手指SiSi抓着椅子的扶手。

李清月看着她,眼中没有一丝温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太后下懿旨,废黜皇帝李昊,将其贬为庶人,幽禁於西g0ng,永世不得踏出半步。

你……你敢!

太后猛地站起来,指着李清月,气得浑身发抖。

他是先帝唯一的血脉!你这是谋权篡位!你这是大逆不道!你就不怕Si後无颜去见先帝吗?

先帝?

李清月像是听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话,嘴角g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若先帝在天有灵,看到他选的继承人是这副德行,恐怕只会恨不得亲手掐Si他。至於谋权篡位……

她上前一步,强大的气场b得太后一PGU跌回了椅子上。

本g0ng摄政十年,这大唐的江山,哪一寸土不是本g0ng守下来的?哪一条河不是本g0ng治理的?若无本g0ng,这孤儿寡母早就被那些狼子野心的藩王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如今本g0ng不过是拿回本该属於本g0ng的东西,何来篡位一说?

她转过身,不再看太后一眼,而是看向站在一旁早就准备好的礼部尚书。

拟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礼部尚书张显,正是李清月一手提拔上来的心腹。他早已候命多时,此刻听到命令,立刻从袖中掏出早已写好的废帝诏书,高声宣读起来。

奉天承运,太后懿旨:皇帝李昊,登基以来,hUanGy1N无度,亲信J佞,残害忠良。今於祭天大典之上,失德疯癫,辱没祖宗,已不堪承继大统。即日起,废去帝号,贬为昏德公,幽禁西g0ng,非Si不得出。钦此!

随着这最後一个字落下,大唐的天,彻底变了。

太后瘫软在椅子上,面如Si灰。她知道,大势已去,再无回天之力。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皇帝被废了,国不可一日无君。这空荡荡的龙椅,该由谁来坐?

宗室里的几个老王爷互相对视了一眼,壮着胆子站了出来。

长公主殿下,国不可一日无主。既然昏君已废,还请殿下尽快从宗室之中挑选贤能之辈,继承大统,以安民心。

是啊殿下,先帝还有几位侄孙,年纪尚幼,正好可以……

他们打的算盘很JiNg。只要再立一个小皇帝,长公主依然是摄政王,这天下还是李家的天下,他们的荣华富贵也就保住了。

可惜,他们低估了李清月的野心,也低估了她的决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清月站在寒风中,听着这些人的聒噪,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

挑选贤能?

她转过身,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那几个说话的老王爷。

本g0ng这十年来,扶持了一个又一个,结果呢?养出了恭亲王那样的乱臣贼子,养出了李昊这样的疯狗。本g0ng累了,不想再给别人做嫁衣了。

那……殿下的意思是……

众人心中升起一GU不祥的预感。

李清月没有回答,而是抬起脚,一步步走上了那象徵着最高权力的祭天台顶端。

她站在那里,背後是苍茫的天地,身前是跪拜的臣民。风雪吹得她红衣猎猎作响,宛如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正展翅yu飞。

云绮站在台阶之下,仰望着那个身影,眼中满是痴迷与骄傲。她知道,她的殿下,终於要走出那最後一步了。

这天下姓李。

李清月的声音在内力的加持下,如同洪钟大吕,响彻天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这把椅子,能者居之。

她猛地转身,面对着那尊代表着上苍的青铜大鼎,双手张开,彷佛在拥抱整个天下。

从今日起,不必再立新君。这大唐的江山,由本g0ng亲自来守。本g0ng暂代天子之职,称摄政nV皇,统御万民,直至海晏河清,天下大同!

轰——!

此言一出,如同平地一声雷,震得所有人头皮发麻。

nV皇?

自古以来,哪有nV子称帝的道理?这简直是冒天下之大不韪!

这……这不合祖制啊!

nV子怎可称帝?这……这是要亡国啊!

几个迂腐的老臣气得浑身发抖,刚要跳出来Si谏。

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声清越的剑鸣响起。

只见阿蛮手持长刀,带着一队杀气腾腾的御林军,直接将那几个想要闹事的老臣围了起来。她脸上挂着那种标志X的、玩世不恭却又残忍的笑,手里的刀锋上还沾着没擦乾净的雪水。

谁敢对nV皇不敬?

她大喝一声,声音清脆,却带着浓浓的杀意。

那几个老臣看着明晃晃的刀刃,到嘴边的骂声y生生地咽了回去。他们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个nV人,可不是什麽只会绣花的深闺妇人,而是一个杀伐决断、手握重兵的修罗。

张显最先反应过来。

他上前一步,重重地跪了下去,高声呼喊:

臣张显,参见nV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一声呼喊,就像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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