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洞房(1 / 2)

('红烛高照,窗棂上的双喜字被跳动的火光映得微微发颤,也将屋内的气氛烘托得愈发暧昧而压抑。

新房内,龙涎香与红烛燃烧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令人窒息的静谧。沈清衡独自站在桌案旁,那一身大红sE的状元郎囍服此刻沉重得像枷锁,金丝绣制的纹路在烛火下流转,却勒得她几乎呼x1困难。

内里的束x为了今日不出纨漏,缠得b往日都要紧,勒入皮r0U的痛楚时刻提醒着她——这是一个足以让沈家满门抄斩的谎言。她听着外头逐渐止息的喧嚣声,心跳快得彷佛要撞破那层层白布。

榻边,端坐着那个她护了、Ai了十几年的nV子。

顾昭宁今日一袭凤冠霞帔,重工绣制的霞帔层层叠叠,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鲜红的盖头垂下,遮住了她的容颜,也遮住了她此时的神情。她坐得极稳,双手交叠在膝头,指尖捏着那枚寓意平安的红苹果,在那静谧的红帐中,像是一尊沉默而威严的战神。

沈清衡深x1一口气,颤抖着手执起金秤杆,每走一步都觉得像是踩在刀尖上。

「姐姐……」

沈清衡的声音清润,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当金秤杆挑开红盖头的那一瞬,沈清衡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盖头滑落,露出了顾昭宁那张惊心动魄的脸。

今日的顾昭宁少见地施了红妆,黛眉微蹙,凤眼在烛火下显得深邃而炽热,那一抹平时掩藏在铠甲下的nVX柔美,在此刻竟爆发出令人眩晕的旎旎。她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脸sE惨白、眼神躲闪的「小夫君」,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那是喜悦,是期待,却也带着一丝对沈清衡此时异常状态的疑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衡,怎麽了?手抖得这般厉害?」

顾昭宁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爽朗,却因这良辰美景多了几分缱绻。她看着沈清衡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只当她是连日C办婚礼累着了。

沈清衡不敢对视,转身去取桌上的合卺酒,指尖触碰到冰冷的玉杯,才稍微找回了一丝理智。

「姐姐,喝了这杯酒……你便真的是我沈家的人了。」

沈清衡递过酒杯,心中却在滴血。这杯酒下去,她们便是名义上的夫妻,可在那红帐之内,她要如何守住那最後一道防线?

两杯酒尽,顾昭宁随手将酒杯搁在案头,珍珠碰撞出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看着沈清衡依旧僵直的脊背,长叹一声,主动站起身,走到了沈清衡身後。

「阿衡,这几日你为了求皇上让我进西营,又为了这婚礼,怕是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吧?」

顾昭宁的手搭在了沈清衡的肩膀上。那是一双长年握枪、带着薄茧的手,此时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定的力量。

「如今婚也结了,圣旨也接了,天塌下来也有姐姐顶着。你瞧你,这脸sE白得像纸一样。」

沈清衡感觉到那双手正在缓缓下滑,试图替她解开那繁琐的状元服盘扣。

「姐姐,不……我自己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清衡惊恐地想要後退,却被顾昭宁一把拉住了手臂。

「躲什麽?都成亲了,难不成还要害羞?」

顾昭宁轻笑一声,在那酒力的催化下,X子里那GU将军的霸道劲儿上来了。她长臂一伸,直接将沈清衡拦腰抱起,不顾对方的惊呼,稳稳地放在了那张舖满了红枣桂圆的大床上。

顾昭宁欺身而上,双手撑在沈清衡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清隽如画的「状元郎」。

「平时在外面你护着我,进了这屋子,便由姐姐来疼你。」

顾昭宁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指尖已然触碰到了沈清衡领口的第一道扣子。沈清衡紧紧闭上眼,全身僵y得如同一块木头,任由那领口被缓缓拨开。

然而,当顾昭宁的手探入那大红云缎的深处,试图触碰那少年单薄却温热的x膛时,她的动作却像是被雷击中一般,猛地僵住了。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连红烛跳动的火焰都彷佛静止了。

顾昭宁的手掌在那层层叠叠、密不透风绕过x腔的白布上停留了许久。她不信邪地再次摩挲,指尖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剧烈颤抖。

她m0到了那被Si命压平、却依旧透着nVX柔软轮廓的真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这是什麽?」

顾昭宁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她猛地抬起头,SiSi盯着沈清衡那张布满泪痕的脸。

沈清衡睁开眼,眼底满是自毁般的决绝。她抬起手,颤抖着扯开了那凌乱的衣襟,将那藏了十七年的、带着血泪的真相,彻底摊开在顾昭宁面前。

「顾姐姐……你看清楚了。」

沈清衡的声音破碎不堪,在Si寂的洞房里回荡,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哀鸣。

「我是沈家为了保住军权与爵位的工具。我自出生起,便被勒令抹去了nV子的身分。我没了做nV子的资格,却也成不了真正的男人。我骗了这世人,也骗了你。」

「这便是你守了十七年、Ai了十七年的沈家世子。这便是你要嫁的……良人。」

沈清衡闭上眼,不敢看顾昭宁的表情,只是颤声道:

「这是灭门的欺君大罪,我不该拉你入局。若是後悔……现在休夫还来得及。只要说我身染恶疾,陛下定会成全你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新房内静得只能听到蜡烛爆开的劈啪声,以及两个人交错却沉重、压抑的呼x1。红烛已燃过半,滚烫的泪滴状蜡油沿着银台缓缓滑落,一如沈清衡此刻绝望的心境。

顾昭宁依旧维持着那个将人压在身下的姿势,她的身T紧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眼神从最初毁天灭地般的震撼,逐渐转向一种近乎疯狂的清明。那双平日里只装着兵书与疆土的凤眼,此刻盛满了沈清衡看不懂的情绪。

沈清衡那句「休夫」像是某种尖锐且带着毒Ye的刺,狠狠扎进了顾昭宁的心窝。这本是沈清衡自以为的「T贴」,却在顾昭宁听来,像是要将她们十七年的纠葛一笔g销。

那一瞬间,顾昭宁脑海中无数琐碎、曾经被她当作「这家伙又在装病偷懒」而心疼又气恼的片段,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拼凑。

「原来如此……沈清衡,你瞒得我好苦啊。」

顾昭宁气极反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人胆寒的压迫感。那是混合着震惊、後怕,以及一种被自己最亲近、最信任的人「骗」了整整十七年的复杂情感。

她指尖猛然用力,在那层厚实得令人窒息、将nVX生机SiSi扼杀的束x白布上狠狠一按。那力道不轻,沈清衡疼得闷哼一声,纤细的眉宇拧在一起,却依旧不敢有半分反抗,只是颤抖着看向顾昭宁,眼神中透着一种「只要你高兴,杀了我也可以」的脆弱感。

「你这骗子。骗世人你生X风流、不学无术,整日混迹那些烟花之地,是为了让我也厌了你、好退了这门亲事吗?你以前那副纨絝模样,是演给谁看?」

顾昭宁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她看着沈清衡那张JiNg致到近乎妖异的脸庞,这才惊觉,那些被她当作「俊美」的轮廓,分明就是少nV最纯粹的柔和。

「难怪你Si活不肯在校场跟着教头脱衣习武,哪怕被将军伯伯打得皮开r0U绽也不肯松开领口;难怪十四岁时那场鲜血淋漓的痔疮是如此蹊跷,你那时白着一张脸躲在房里,是第一次感到身为nV子的惶恐吧?」

「你这两年突然发了疯似地读书,宁愿读到呕血、读到流鼻血,也要去考那个状元给我铺路……你在金銮殿上冒着欺君大罪求皇上让我进西营,是用你这辈子的前程、你的身分、甚至你沈家九族的命在赌我的前程,是不是!」

顾昭宁越说越激动,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此刻正因为心疼与愤怒而剧烈颤抖。她无法想像,在那些她以为沈清衡只是在混日子的岁月里,这人是如何在那方寸之地的书案前,一圈一圈勒紧自己的身T,为她计算着每一寸生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抬起另一只手,指腹带着长年磨出的粗糙,充满侵略X地摩挲着沈清衡那红透的唇瓣。那力道带着一丝惩罚的味道,却又在触碰到的那一刻,化作了百转千回的怜惜。

「你这欺君之罪,害得本将军好苦。我曾无数次在深夜自责,想着你若真是个不长进的纨絝,我为何偏偏对自己的未婚夫生出了那种恨不得将其拆吃入腹、甚至想把你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的占有yu?我以为是我疯了,我以为我对你的渴望太过畸形……没想到,你竟是个nV娇娥。」

顾昭宁的眼神渐渐燃起一种令人心惊的暗火,那是一种混合了占有、Ai怜与疯狂的情绪。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沈清衡的鼻尖。

「沈清衡,你既然给了本将军这场婚礼,既然让我在这红帖上签了名,你就该知道,本将军从来不打败仗。这门亲事,你想作废?」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将军霸气,眼底却隐隐透着一丝颤抖的深情:

「你想让我休了你?做梦!这辈子,你便是Si,名分上也得是我的夫。这欺君的债,沈家若还不上,我顾家陪你一起还。至於现在……既然进了这扇门,你打算用这辈子……来偿还吗?」

沈清衡看着眼前的nV子,那是她Ai慕了、追随了、守护了十七年的神。她原本以为迎接自己的会是长枪的寒芒,却没想到是这般霸道而炽热的宣言。在那双凤眼的注视下,沈清衡最後的一丝防线终於彻底坍塌,化作了满眼的清泪。

「姐姐……只要你不恨我……只要你不推开我……阿衡这辈子,都是你的。」

顾昭宁看着她那副软糯求饶的样子,心头最後一丝理智也彻底被火焰燃尽。她猛地低头,封住了那张总是吐露着欺瞒却又让她魂牵梦萦的唇。

这一场真相大白,在大红的婚床上,烧出了一场最惊心动魄的燎原大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新房内,龙涎香与合卺酒的香气在灼热的空气中发酵。沈清衡看着顾昭宁那带笑却显得有些「疯魔」的神情,心里的最後一道防线彻底崩溃,整个人像是被cH0U乾了所有力气,只能软绵绵地陷在红绸被褥之中。

那是她守了十七年的神,也是她欠了十七年的债主。

顾昭宁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意气风发、此刻却脆弱得如同一折即断的白莲般的「夫君」,心底那GU被欺瞒的愤怒,在触及沈清衡那满是泪水的双眸时,终究还是化作了无尽的怜惜。

她俯下身,动作看似凶狠,实则极其轻柔地咬住沈清衡娇nEnG的耳垂。那力道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却在最後一刻收了力,只是在那如雪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深红的齿痕。

沈清衡感到一阵低促的颤栗从尾椎直冲大脑,顾昭宁霸道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住。

「後悔?休夫?沈清衡,你给本将军听清楚了。」

顾昭宁的嗓音低沉且沙哑,带着长年战场厮杀的果决,却在吐息间藏着令人战栗的深情。

「我顾昭宁认定的人,不管是男是nV,生是我的夫,,Si也要跟我葬在一起,任谁也别想把你分开。这天下的规矩若容不下你,我便用手里的这杆枪,为你杀出一条规矩来!但现在,你得先还了这十七年来瞒我的债。」

顾昭宁的手掌常年挥舞红缨枪,指腹布满了粗糙而坚y的薄茧。当那双手颤抖着探入大红云缎的深处,动作虽然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却在指尖触碰到沈清衡肌肤的瞬间,变得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瓷器般小心翼翼。

她灵活而轻缓地挑开了那最後一层阻碍——那层厚实得令人窒息、将沈清衡的少nV生机SiSi扼杀了十七年的白sE束x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长长的白布层层散落,宛如剥开了一朵被严冬禁锢已久的白莲。在摇曳的红烛映照下,沈清衡那如雪瓷般、从未见过光的肌肤,第一次在Ai人面前战栗地暴露。

那是极致的白,透着淡淡的、常年不见yAn光的病态美感,却在顾昭宁炽热的注视下,迅速染上了一层惊心动魄的绯红。

沈清衡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呼,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遮掩这份陌生的羞耻与柔软,却被顾昭宁两只长而有力的手腕轻轻扣住,引导着按在红枕两侧。

「别躲,阿衡……让我看清楚。」

顾昭宁的眼神炽热如火,却又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看着那被压抑了十七年的轮廓,眼底满是心疼。

「这就是你瞒了十七年的秘密……你宁愿勒得喘不过气,也要为我换来功名。你这傻瓜,你可知,我宁愿这辈子不拿枪,也舍不得你受这样的罪。」

她低下头,细碎的吻从沈清衡的眉心一路下滑,轻轻掠过鼻尖,最後停留在那因激动而微微开合的唇瓣上。

那一夜,红帐翻涌如浪,遮住了窗外羞涩的月光。

沈清衡这传说中风骨绝佳、在金銮殿上谈笑风生的状元郎,在顾将军那充满侵略X却又极尽温存的攻势下,彻底碎成了一滩任人采撷的春水。

顾昭宁的指尖掠过那些从未被外界触碰过的隐秘,每一步开垦都带着惊心动魄的悸动。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掠过之处,激起一阵阵灭顶的电流,让沈清衡被迫仰起纤细的颈项,细碎的Y声断断续续,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旖旎且动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姐……求你……轻些……」

沈清衡眼尾嫣红,泪水模糊了视线,那声音像是受惊的幼鹿,带着无助与全然的交托。

「好,我轻些……阿衡,别怕。」

顾昭宁的动作愈发温柔,她像是要把这十七年的亏欠全部补回来。她的吻如雨点般落下,流连在那抹雪sE之上,每一下触碰都带着虔诚。

两人的身躯紧紧贴合,那是nV子与nV子之间最柔软却也最激烈的碰撞。没有了那一层假象的隔阂,灵魂的贴合竟是如此惊心动魄。

沈清衡感觉自己像是被卷入了一场温柔的风暴,每一次沈浮都带着令人眩晕的快感。她颤抖着脚踝环住顾昭宁的腰际,指甲在对方英气的背部留下几道错落的红痕。

那红烛滴下的蜡油,彷佛成了此刻室内温度的注脚。顾昭宁看着怀中人哭红的眼眶,那是全然的依赖。她心底积压了十七年的保护慾与某种不可言说的占有慾,在此刻彻底熔为一T。

「阿衡,你这身娇T软的名号,今日倒是落实了。」

顾昭宁伏在沈清衡耳边,气息灼人。

「以後在外面你是状元郎,但在这榻上……你只是我的阿衡。我一个人的阿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窗外月影西斜,寒霜悄悄覆上了枝头。室内的香炉青烟袅袅,与这满室的春意交织。

沈清衡在那翻天覆地的浪cHa0中,终於彻底放下了背负了十七年的枷锁。在那如cHa0水般涌来的陌生快感中,她看着顾昭宁那双专注而深情的眼眸,第一次觉得,这欺君的苦难与考验,竟也能开出如此荼蘼而瑰丽的花。

这一场「军事清算」持续了整夜,顾昭宁耐心地引导着她,在那狭窄的红帐内探索着彼此灵魂的深度。

每一次的律动,都像是两颗残破灵魂的重新缝合。沈清衡在极致的战栗中,终於明白,原来被另一个人彻底占有、彻底理解,是这般能让人灵魂震颤的事情。

直到东方微白,红烛燃尽最後一滴泪,沈清衡才在极致的疲惫与依恋中,枕着顾昭宁温热的臂膀,沉沉地睡去。

被褥间弥漫着两人交融的气息,那是属於她们的、任何权力与律法都无法介入的方寸天地。

顾昭宁却没有睡,她轻轻拨开沈清衡被汗水浸Sh的鬓发,看着她睡梦中依旧微微颤动的睫毛,心中既有得偿所愿的狂喜,也有对未来未知的怜惜。

欺君之罪是悬在头上的利剑,但在这红帐之内,她发誓,只要她顾昭宁还有一口气在,谁也别想伤她的状元郎半分。

yAn光透过窗纱洒进新房,照在那一地凌乱的红绸与散落的束x白布上。那是沈清衡过去十七年的终点,也是她们余生真正的开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晨光微亮,透过雕花的窗櫶,洒在了一室狼藉的新房内。那些鲜红的绸缎与散落的白布,在微光的映照下,诉说着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灵魂交融。

沈清衡是在一阵近乎散架的酸痛中醒来的。她试图动了动手指,却发现浑身上下竟找不出一处不酸软的地方。那种感觉,就像是全身的骨头都被拆开重组了一遍。

昨夜那场「清算」实在太过彻底。顾昭宁像是要补足这十七年来所有的空缺,带着某种失而复得的疯狂与极致的温柔,在那狭窄的红帐内,带着她一次又一次地攀上云巅。

沈清衡下意识地想要翻身,腰间却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酸软感。

「嘶……」

她忍不住倒x1一口冷气,然而最让她感到惊恐的是,当她试图发出声音时,喉咙竟然乾哑得不像话。那是因为昨夜那些止不住的、破碎的求饶与低Y,此时嗓子像是被粗砂砾反覆磨过,只能发出细微且沙哑的气音。

「醒了?」

身後传来一个神清气爽的声音。顾昭宁不知何时已经起身,此时已穿戴整齐,正坐在床沿看着她。

与沈清衡的惨状截然不同,此时的顾校尉显得英姿飒爽,眉宇间那抹压抑多年的戾气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浸透了春水的温润与餍足,整个人焕发出一种惊人的神采。

顾昭宁看着沈清衡那双还带着红肿的眼睛,以及颈侧、锁骨上密布的红痕,眼底滑过一抹极其温柔的笑意。她霸道地将沈清衡从被窝里捞了起来,动作虽然强势,指尖却细心地替她r0Un1E着那截几乎直不起来的後腰。

「姐姐……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清衡张了张嘴,那破碎、沙哑且带着一丝鼻音的声音,让她自己听了都脸颊发热,羞得恨不得再次钻进被窝。

「现在知道疼了?昨晚是谁求着我快些的?」

顾昭宁凑近她耳边低笑一声,那热气激得沈清衡缩了缩脖子。随後,顾昭宁熟练地拿起那套大红sE的官服,细致地替她的「夫君」穿戴起来。这一次,那层禁锢了沈清衡十七年的束x白布,终究是安静地躺在地板上,没有再被缠上去。

沈家正厅,香火氤氲。

沈父镇北将军与沈母端坐在高堂之上,正等着这对新科夫妻来敬茶。

沈父今日特意换上了一身威严的紫金长袍,虽然年岁已长,但那GU子沙场老将的威仪依旧不减。只是此时,他眼底的焦急与期待早已出卖了他内心的兴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