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南下江南,踹开海瑞,硬刚陆行之(1 / 1)

凌锋那小子结婚,我随份子随得心肝疼。 银票递出去那刻,我心都在滴血,合着我这安远伯的家底,全被这小子娶媳妇给刮走了? 可喜事归喜事,辽东那摊子事刚清完,江南的局还等着我来收。 凌锋婚礼的红绸还没撤干净,我马不停蹄就拎着包袱南下,主打一个“马不停蹄,绝不恋战”。 路上京中消息也跟着传过来:于慎行被张居正收了当门生,前途亮得跟灯笼似的; 我堂弟清河进了翰林院当编修,年轻人就该在这种清贵地方安稳几年,少掺和朝堂的烂事,我放心。 没直接奔浙江,先拐去南京找赵凌。俩老友一见面,酒倒满,话唠开,军务、江南吏治、眼下的烂摊子全唠了个遍。 正喝得热乎,江南最大的瓜——海瑞的事,就撞进耳朵里了。 这海刚峰当了应天巡抚还没满两年,就被朝野纷纷弹劾,说他苛待妻室、闺门失序、治家失度。 外人看个热闹,说他是政敌构陷,我却门儿清: 他那老娘控制欲简直刻进DNA里,婆媳矛盾憋了十几年,早就是个炸雷。 更惨的是,他正妻生孩子时,被那老母亲磋磨得连口像样的调养都没有,最后一尸两命没了。 当天小妾也跟着上吊了,一夜两条人命,家直接给作散了。朝廷顶不住舆论压力,只能先把他革职闲置。 我揣着一肚子火登门去看他。院子里冷清清的,海瑞跟个木头人似的蹲在地上,哪还有半分当年怼权贵、查贪腐的锐气? 我站在他跟前,没绕弯子,直接开口: “海大人,你为官是清,是直,可你看看你干的事? 妻子难产惨死,小妾跟着送命,你这个当丈夫的,连自己的内人都护不住?” 我指了指自己,又提了赵凌:“你看看我,看看赵凌,看看王石,哪个不是把娘子捧在手心里? 女子嫁过来是过日子的,不是来你海家送命的!” 海瑞头埋得更低,半天憋不出一句话。过了好久,才哑着嗓子挤出一句:“阿母一生不易……” “她不易,就活该妻儿白死?” 我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海刚峰啊海刚峰,你这孝顺,是真孝顺,还是糊涂?哪个女子嫁入海家,那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他沉默了,半天就蹦出三个字:“也许吧。” 得,清官当到这份上,也算把自己作到绝路了。 我懒得再跟他耗,当场上奏朝廷,让赵凌暂代应天巡抚,先把江南这烂摊子稳住。 南京的事了结,我又直奔苏州。说什么都得拜访一下陆行之。 到了陆府门口,我刚抬手敲门,门就“吱呀”一声开了。 陆行之亲自迎出来,脸上堆着能溢出来的笑,腰弯得比戏台上的老生还标准: “安远伯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快请进,我特意备了您爱喝的雨前茶,这就给您沏上!” 没等他再寒暄,我直接放下茶盏,开门见山,语气冷得像冰: “陆大人,我就不绕弯子了。江南海上贸易,每年几千万两银钱流转,朝廷这边呢?一分钱税收不上来。” 陆行之脸上的笑瞬间僵住,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慢悠悠放下,故作无奈道: “安远伯,江南士绅盘根错节,海上贸易又牵扯百年旧例,这事情……不是一朝一夕能动的,还望安远伯容缓几日。” “容缓?”我挑眉,笑里带着几分冷意: “我来江南之前,刚从辽东回来,跟女真蛮子打生打死打了几年,国库都快空了。如今江南有银子,我凭什么容缓?” 我往前倾了倾身,压迫感瞬间拉满:“陆行之,我就把话挑明了。从明天开始,浙江、福建、苏州三地海关,全部重新丈量船只、重新定税。 过往走私、夹带、私港,一概严查。谁不交税,就是私吞国库银钱——按大明律,直接抄家没产,家产充公,人犯送诏狱!” 陆行之猛地抬头,脸色骤变,声音都拔高了: “李清风!你这是要把江南士绅全逼反吗?动税等于动他们的命,真要逼急了,他们联名上书,朝廷也压不住!” 我慢悠悠站起身,负手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得一脸玩味: “江南士绅?我李清风从辽东杀出来,什么阵仗没见过?真要逼反,我也只逼那些藏污纳垢、吸民脂膏的东西。” 我伸手指着他的鼻尖,字字清晰:“你陆家当年清丈耍花样,你爹敢在田亩上动手脚,最后被王石办死,不冤吧? 这两年你躲在丁忧后面,捂着海上的银子不撒手,以为我看不出来?” “我也不妨告诉陆大人,告诉江南的各位士绅、海商——我李清风的手,早就脏了。辽东的蛮子我能杀,江南的蛀虫,我照样能扒!” 陆行之气得声音发颤:“安远伯……你这是要动整个江南的根基!” “江南的根基?”我冷笑一声,语气陡然转冷,“朝廷没钱,边防空了,百姓穷了,那才叫根基崩塌。 现在是你们士绅、海商富得流油,朝廷连买粮草的钱都不够,你跟我谈根基?” 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压得他肩膀都往下沉了几分: “陆行之,我给你一条路。配合我,把江南商税捋顺,我保你陆家平安,连过往清丈的旧账,我都能一笔勾销。你不配合——” 我凑近他耳边,声音压低,带着几分阴狠: “我就亲自带人去查你陆家三代的账。海上贸易的船籍、货单、隐秘港口,我要是查不出一点问题,我这安远伯的头衔,直接还给朝廷。” 陆行之脸色白得像纸,他知道,我这话不是吓唬他。 辽东我能凭一己之力平定,江南这点局面,我照样能掀个底朝天。 沉默许久,陆行之作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安远伯……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协调,三日之内,给您交上第一份商税清册。” 我点点头,松开手,温和的笑道:“这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陆大人比海瑞通透多了。” 我转身往外走,陆行之眼里的怒火恨不得要把我吞噬。估计在盘算着怎么对付我。 可是,既然我来都来了。 士绅商贾、海寇走私,你们藏了多少年的银子,我就要拿回来多少年。 大明的国库啊,你终于迎来了最懂你的人!喜欢大明御史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大明御史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