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节(2 / 2)

洗完碗出去,电视上放着八点档,正是孩子与父母吵架的情节,父母高高扬起手就要给孩子一巴掌,在巴掌落到孩子脸上前,父亲拿起遥控调了台,换成了正儿八经的新闻播报。

“多听点新闻,少看那些没营养的。”

容念又陪着老丈人下了一下午的棋,陈安生母子俩就坐在沙发上闲聊,注意到自己的丈夫每次一听到儿子的近况就拿着棋子竖起耳朵听,心思都不在棋盘上了,陈安生的母亲故意提高了音量,方便对方听得足够清楚。

接下来还是要上班的,也不好把两人留得太晚,在夕阳下山之前,陈安生的母亲就把两人送到了门口,拿了好些零食给他们。

“这些我们牙口不好,也吃不了的,你们年轻人拿去公司吃,也可以分点给大家。”

“好,谢谢妈。”

父亲还在低头研究方才的棋局,陈安生正犹豫着要不要和对方打声招呼说要走了,父亲就抬起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样,对陈安生道,“下次回来别买那么多东西,吃又吃不完的,放在那就过期了,多浪费啊。”

“好。”

“也别买太贵的,什么价位吃起来不一样啊,你赚钱很容易吗?自己留着多买点好吃的吧。”

陈安生顺从道,“好。”

“行了,赶紧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开车开慢点。”父亲终于舍得从棋盘旁站起身,慢吞吞地走进卧室里,“我也要睡一下了,这几天总是犯困……”

在卧室门合上前,陈安生清晰地听见了父亲那声几乎要淹没在窗外大马路

', '')('通就尝试新的道路,容念又从对方手中拿着的报纸着手,“您每天都这样看新闻,岂不是对天下发生的大事小事都了如指掌?”

对方透过鼻梁上架着的眼镜瞟了他一眼,“看了就忘了,就是打发时间而已。”

“……”

虽然场面有点尴尬,但大少爷的词典里向来没有放弃二字,很快又找到了新的突破口,抖开了折叠起来的纸质象棋盘,“好久没下象棋了,叔叔您象棋下得怎么样?我在学校里和别人下过,还一次都没输过呢,不知道输棋会是什么滋味?”

话固然是说得太狂了一点,但是激将法对着固执的人永远是最管用的,等陈安生端了第一盘菜出来,就看到父亲正对着棋盘冥思苦想,而容念还抽空对他抛了个媚眼,示意他不用担心外面的情况。

陈安生忍不住笑了笑,又回到厨房里继续和母亲一起烹饪。

母亲上了年纪,老花比之前要严重了,陈安生事先询问了母亲的远近视度数,给对方配了一副渐进片带回来,母亲嘴上说着他又花钱,戴上后却很高兴,一直和他说看得太清晰了,做事都方便不少。

得知他和容念都升职了,母亲执意要多做两个菜,就当是替他俩庆贺的。

陈安生帮母亲切菜切肉倒调味料,两个人很快就把一桌子菜做了出来,结果陈安生的父亲还在盯着象棋不肯起身,容念就保证吃完饭后还会继续陪对方下的,好说歹说才将老丈人劝回到饭桌旁。

但陈安生和母亲都能看出来,对方其实也没有那么痴迷于象棋,而只是想到上回不小心给陈安生造成的伤就很尴尬,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自己的孩子。

要不是容念不断讲话活跃气氛,一顿饭恐怕就得在漫长的沉默里终结。

碗筷是容念和陈安生父亲一起收拾的,陈家没有安装洗碗机,得人工手洗。

哗哗的水声里,陈安生的父亲开了几次口,又问不出来,还是容念主动和老丈人报备,“安生之前身上那个烫伤不严重,很快就好了,他身体好,每天都锻炼的,现在吃得饱睡得好,工作表现也很好,领导号召全公司都要向他看齐呢。”

明知道身旁就站着拱了自家白菜的罪魁祸首,陈安生的父亲也不可能对着言笑晏晏的容念说什么难听话,只简短地应了一声,表明自己知道了。

洗完碗出去,电视上放着八点档,正是孩子与父母吵架的情节,父母高高扬起手就要给孩子一巴掌,在巴掌落到孩子脸上前,父亲拿起遥控调了台,换成了正儿八经的新闻播报。

“多听点新闻,少看那些没营养的。”

容念又陪着老丈人下了一下午的棋,陈安生母子俩就坐在沙发上闲聊,注意到自己的丈夫每次一听到儿子的近况就拿着棋子竖起耳朵听,心思都不在棋盘上了,陈安生的母亲故意提高了音量,方便对方听得足够清楚。

接下来还是要上班的,也不好把两人留得太晚,在夕阳下山之前,陈安生的母亲就把两人送到了门口,拿了好些零食给他们。

“这些我们牙口不好,也吃不了的,你们年轻人拿去公司吃,也可以分点给大家。”

“好,谢谢妈。”

父亲还在低头研究方才的棋局,陈安生正犹豫着要不要和对方打声招呼说要走了,父亲就抬起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样,对陈安生道,“下次回来别买那么多东西,吃又吃不完的,放在那就过期了,多浪费啊。”

“好。”

“也别买太贵的,什么价位吃起来不一样啊,你赚钱很容易吗?自己留着多买点好吃的吧。”

陈安生顺从道,“好。”

“行了,赶紧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开车开慢点。”父亲终于舍得从棋盘旁站起身,慢吞吞地走进卧室里,“我也要睡一下了,这几天总是犯困……”

在卧室门合上前,陈安生清晰地听见了父亲那声几乎要淹没在窗外大马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