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太守的小心思(2 / 2)

惠贵妃之父身居中书令,b皇后的家世更胜一筹。

西营军驻扎京城大营的那段时间,并未传出惠贵妃和七皇子身陷囹囫的噩耗,想必也是在兵变之际做了安排,及时避难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今苏亭山举萧翎玉为太子,占了先机,但宋昭仁一派并不买账,而是暗戳戳寻来六皇子,开始大肆宣扬。

不过,萧鸾玉并不担心宋昭仁效仿苏亭山,因为他只要有些脑子,就不会再给这个国家立第二个太子。

他只会积蓄力量、另找借口,将矛头对准苏亭山。

只要苏亭山垮了,她这个当太子的就没了依仗,自然任他拿捏。

她看了一上午的密信,多少有些乏困,随即出门去了庭院,瞧瞧他们的动静。

这几日西营军招兵的架势越发热烈,萧鸾玉又挑了四名新鲜的小伙子,跟着许庆、姚伍学功夫。

如今,她的近卫也算小有规模。

“脚尖向前,大腿绷紧,身子板正。”

“挥拳以身T发力,不是单靠手臂的速度……再来一次……”

萧鸾玉刚踏进庭院,恰好看到段云奕攥紧他的拳头,如同一个圆鼓鼓的白包子,袭向万梦年的下颚。

“停。”姚伍忽然握住他的手臂,“你看看你的站姿,拳头冲出去了,身T没跟上。而你的对手已经做出躲避的反应,这一击必然落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轮到万梦年。”

话音刚落,他松开段云奕,万梦年立即蹲下扫腿,脚背撞向他的小腿,却没能将他绊倒。

“你的问题也很大,攻其下盘固然可以出其不意,但是,也要判断对手的姿势是否稳健,刚才段云奕没有迈开步子,双腿仍然靠近,除非你的脚是锯子,否则你怎么撂倒他?”

姚伍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在场的几人倒是习惯了,萧鸾玉却感到一丝尴尬。

毕竟这些小伙子是她自己随缘挑的,还有一个是她y塞的,算是为难姚伍两人费心思了。

“太子殿下。”

“免礼。”她在石桌旁坐下,招呼许庆过来,“怎样,这几位可有好苗子?”

“这……”

“实话实说。”

“就万梦年灵活些,其他人可能……”许庆瞧了瞧她的表情,没有不高兴的意思,“可能学不到什么真功夫。”

“什么是真功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苏小将军那般的拳脚。”

萧鸾玉眼神微闪,“你觉着,苏鸣渊身边侍卫的水平如何?”

“以一敌十。”

倒是个很好的评价,看来苏鸣渊所说的确实没错,与其挑选新兵蛋子从零培养,还不如从他的护卫里选几个。

奈何她信不过苏家的任何一个人,彻底拒绝了他的提议。

“先教他们几招撑撑场面罢了,若是他们有心追随我建功立业,想必自己也会狠下功夫。”

许庆应是。

又是两日过去,文府那边终于有了动静,再次递书请萧鸾玉到文府赴宴,并且点明了只有文家人和苏家父子。

萧鸾玉想到了文鸢所说的婚约,只觉得一阵棘手。

文耀与苏亭山不同,身为一方太守,他并不是被动卷入这场Zb1an斗争,他有足够的筹码坐在自己的地盘上等待别人的出价。

他那一日前往军营试探萧鸾玉,真正目的是为了验证这位新太子在苏亭山的控制下,是成了任人摆布的傀儡,还是保持着自己的主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作为科举出身的文耀,他心中对萧氏王朝仍然保留着相当的忠诚。

只是,所谓的民心所向、承民请君可以是锦上添花,而不能成为决定他全盘下注的缘由。

至少在他看来,忠君Ai国与谋求私利并不冲突——他想要文家跻身皇亲国戚,留下世代的权势,这与扶持萧鸾玉登上皇位有着相辅相成的因果。

虽然文鸢与萧鸾玉的第一次见面就闹出了乌龙,但是他沉心思考了数日,仍要把这笔婚约的交易抬到明面上。

于是,文府再度敞开正门,迎接贵客。

————

作者有话说:

文耀这么一个大助力肯定不能丢,婚约该要还是得要的。

只是文鸢还没有颜狗到一见nV主误终生,所以不用担心后期身份揭穿的时候,闹出不愉快的后果。

不过,既然苏家父子都来了,苏二狗你这小子对婚约没什么表示吗?托腮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此次宴会依然是生面孔居多,萧鸾玉一眼望去,大半是文家的嫡亲,少数是文家的门客,只有苏家父子大马金刀地坐在次席上,显得格格不入。

“太子殿下金安,上次是小nV招待不周,今日我文府特此再宴佳酿,向殿下赔礼谢罪。”

“文大人过于客气了。”

萧鸾玉又是这样,说出最简单明了的意思,没有给别人留下任何的空隙。

文耀只知道她聪慧,不了解她的真实X格,只能在心里把一句话反反复复地打磨。

“宾主皆齐,不知殿下可要赏乐?”

又要听曲,萧鸾玉看向对桌,显然少了一人。

“不必了,”她掩饰了不耐的神情,露出两分笑意,“文大人通晓礼数、形制周全,既然今晚我是宾客,哪有主人给宾客献乐的道理?”

这话说得客气,明摆着不愿意再接受文鸢的示好。

文耀不能拂了她的面子,只得示意仆从把文鸢带回宴会上,开始琢磨其他话题。

从西营军的招兵事宜,到幽篁园的起居打点,再到全州的一些风俗习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期间,文家人循着话头与萧鸾玉交谈,b起上一次宴会还热闹。

有苏亭山在,苏鸣渊说了几句客套话,其余时间就闲得像个摆设,自顾自地喝酒,思绪飘到了别处。

“说到风俗,我朝尚雅,全州尤为推崇诗词歌赋之学。登山作诗、饮茶填词,亦是黎城常见的雅风。”

文耀说起这个,语气颇为自豪,“殿下喜好诗书,想必对黎山诗会有所兴趣。”

萧鸾玉抿了抿果酒,“诗会倒是听说过,未曾参加。”

皇嗣养在深g0ng,鲜少外出,即使她正在极快了解皇g0ng外的民间百态,依然有很多陌生的事物。

“太子殿下,诗会就是谈论诗词的茶会。各位才子佳人相聚一堂,以诗论古今、辩易理,赏佳作、传名句。”

回话的是座下的另一位姑娘,萧鸾玉只记得她应当是文家的旁系,正想朝她点头示意,文鸢先一步开了口。

“堂姐心思伶俐,没去过诗会,倒也说得出一二。”

“妹妹说哪里的话,腹有诗书,倚窗闻雀亦是诗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姐倚窗读书,还能听懂鸟雀叽喳之语,那确实是小妹自叹不如了。”

宴会的气氛忽然因为这几句拌嘴而怪异起来。

萧鸾玉举杯挡住自己的半张脸,装作没有察觉她们之间的争锋相对,心里却道这文家业大,果然也免不了嫡庶之争。

文鸢认为那位堂姐抢了自己父亲要说的话,自是看不惯的。

虽然这番明讥暗讽看上去很丢面子,但是萧鸾玉很清楚,文鸢并非仗势欺人,而是必须跳出来怼她。

晚辈贸然cHa入长辈与宾客的交流,本就是失了礼数的事。

正是因为有太子在场,文耀这一脉更加不能失了气势。

并且由文鸢开口来当恶人,多少也能给一个台阶。

“殿下在此,你们吵吵嚷嚷,成何T统?”

果然,文耀适时打断这尴尬的气氛,轻描淡写地抹去背后的纠纷,“你们二人的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平时姐妹俩争论几句还算你们能说会道,现在就不要闹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亲教训的是。”文鸢立马应声,神情不见一分一毫的歉意。

此事就此揭过,萧鸾玉也顺势了解到诗会的大概内容。

只是她隐约察觉到另一层不同的含义——旁系不能参加诗会,或者说,不能参加文耀所说的某个诗会。

既然只有嫡系才能参加,还是必须地方士族的嫡系,那么诗会的重要X不言而喻——文耀想帮她拉拢年轻一代的人脉。

然而,这并不是白送的好事。

兜兜转转,他所贪图的依旧是萧鸾玉的一纸婚约。

“殿下,臣的小nV不才,倒也经常组织诗会。若是您对此感兴趣,那就腾些时日,与她共商此事、共办诗会如何?”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再怎么不情愿也得回答几句。

她看了看对桌的文鸢,对方亦是眨巴眼睛看着她。

常言说“无利不起早”,明眼人都知道,你的诗会办得再好,那些贵公子们肯来,多少也是看重文府的面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算萧鸾玉可以绕开文耀,自己折腾一个,那等于是挑战文家在黎城的权势,无异于割席分论,绝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可是如果她要借着他的名头C办诗会,那她就必须在诗会上公开与文鸢同行。

没有感情,那就培养感情;没有圣旨指婚,那就以世俗挟裹。

除非她跑到全州之外,否则再过两年,这婚约就是顺理成章的事。

萧鸾玉暗暗气恼,这文耀也是个JiNg明又胆大的,他怎就笃定自己能够登基称帝?

若是他谨慎投机,她反而不用过早面对这般难堪的抉择。

无权无势又寄人篱下,她真是受够了。

萧鸾玉倏地站起身,面沉如水。

文耀心里一咯噔,以为自己把人b急了。

“殿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大人,此番建议确实不错,只是我初到黎城,水土不服,还想再歇息……”

话说到一半,他的脸sE也难看起来,毕竟这理由太过随意,傻子都能听出来她再次拒绝了他。

只是他没想到,萧鸾玉压根没打算把话说完,忽然扶着脑袋踉跄一下。

若不是有万梦年近身服侍,她就直接倒在酒桌上了。

这个变故可把文耀吓到了,连忙起身询问,“殿下,您这是……”

“无妨……想必是我又贪杯了,不太爽利。”萧鸾玉歉意一笑,拱手示意,“众位还请继续畅饮,我先去醒醒酒,稍后便回。”

说罢,她朝文鸢递了个眼神,后者当即会意。

“我去吩咐后厨准备醒酒汤,请父亲准许。”

文耀看懂了两人之间的交流,却觉得哪里有点奇怪。

“那你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萧鸾玉靠着b真的演技,从宴会上退场了。

她路过苏家父子的酒桌时,并未有所表示。

父子俩不约而同地灌着酒,各自怀着心思。

——

“父亲在宴会上说得有些急了,请殿下见谅。”

“无碍。”

文耀可没有急,偌大的坑早就挖好了,早跳晚跳都得跳,只是萧鸾玉自己心里觉得别扭罢了。

她坐下来喝着醒酒汤,文鸢便在旁边直gg地盯着她,根本没法无视。

母妃生前教会她很多东西,唯独没有告诉她什么是男nV之情。

她只知道,订了婚约就是要绑在一起的夫妻,甭管是互相依偎还是互相算计,对她来说就是暴露身份的隐患之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换做文耀的角度来说,他想要家族权势更上一层楼,又怕萧鸾玉上位后卸磨杀驴,一纸婚约的确是非常牢靠的绑定关系。

他还抛出拉拢人脉的诱饵,她何乐而不为呢?

萧鸾玉一时间没想明白自己应该如何权衡,对上文鸢明亮的目光又不知从何说起。

“诗霄。”

“嗯?”

“容我再考虑两日,如果你真的愿意……”

“我当然愿意。”文鸢笑着说,瞧着她baiNENg的脸颊,只觉得分外可Ai。

如果对方不是太子殿下,她真想伸手捏一下!

萧鸾玉没想到她回答得那么g脆,愣了片刻又说,“如果你愿意……我会尽快答复令尊。”

只是尽快回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鸢略有不满,以退为进,“殿下心智过人,定然有我等不能理解的苦衷。若是您实在不想被此事约束,我便离家出走,反正我爹就我一个nV儿,他总不能把我弟弟嫁给你!”

萧鸾玉差点被嘴里的汤水呛到,又想起全州嫁儿子的习俗,连忙摇头说,“不必,不必如此。”

文鸢没有错过她脸上的慌乱之sE,低声笑了笑,方才微妙的氛围刹那就消散了。

两人继续聊了几句,万梦年等人就在旁边候着,直到不远处的树枝摇晃,惊动了姚伍的警惕。

“何人在树后?”

角亭的声音暂停,萧鸾玉皱眉等了片刻,隐约辨认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你来这作甚?”

“……醒酒。”苏鸣渊垂着眼眸走过来,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方才惊扰二位,实属抱歉。”

“原来苏公子也不胜酒力,此处还有些醒酒汤。茉莉,给苏公子盛满。”

文鸢吩咐了侍nV,转头接着说,“殿下,不管如何,诗会总是要办的。届时我亲自写一封请帖,绕过我父亲送去幽篁园。如此一来,既能免去您的为难之处,又能帮助殿下在黎城打开人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听上去是个不错的办法,虽然萧鸾玉仍然要和文家走近、与文鸢结伴,但是至少不会被文耀b得太紧。

她如此想着,嘴上就应了。

在场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决定没有问题,除了苏鸣渊。

或许是酒壮怂人胆,当萧鸾玉起身准备离开花苑时,他忽然出声说,“不劳文小姐相送,我与殿下另有要事相商。”

萧鸾玉对上文鸢探询的目光,略显歉意地说,“诗霄,今晚劳烦了。”

“小事而已,不足挂齿。”文鸢立即明白她的意思,乖巧带着侍nV离开。

角亭的主角只剩下萧鸾玉和苏鸣渊。

她没有主动说话,等着他组织语言。

可谁知,他憋了半天,也就憋了一句。

“……殿下,您年方十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一听这话就感觉自己的耐心受到了挑衅。

“过阵子就十一岁。”

“那又如何,殿下本该是无忧无虑、随心欢乐的年纪……”

“你到底想说什么?”

萧鸾玉隐含怒意的语调让他感到几分无措。

他的脑子一下乱糟糟的,有些话像是乱麻堵在心口,怎么也无法梳理清楚。

他想说她不必在外人面前约束自己的情绪,他想说她本可以年纪太小拒绝这门婚事的交易;

他想说她的背后还有西营军,无论如何文耀也不敢随意拿捏她。

然而,这些想法到嘴边就成了两句苍白乏味的废话——因为萧鸾玉正在努力打破别人因为年纪小而轻视她的印象,她不会理解他那些没能表达清楚的好意。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耐心见底,甩袖离开角亭。

谁知她还没走几步,又被他拽回了原地。

这个醉酒的兵痞子没个分寸,差点将她拽倒。

所幸段云奕来得快,伸手扶了她一把。

“你还要闹什么?”萧鸾玉暗恼自己弱柳扶风的身T,声线愈发冰冷,“要我亲自把你踹个清醒吗?”

“殿下……”苏鸣渊张了张嘴,努力从脑海中整理出几句完整的话,“您可以拒绝文家的要求。”

亏他说得出来,她要是能拒绝早就拒绝了,还用得着别扭地演戏?

她深x1一口气,心想没必要跟醉鬼讲道理。

她再次转身离开,他仍是不依不饶,“您真的要接受婚约?”

她的脚步没有因他而停留,他茫然地看着她越走越远,不知为何脑子一cH0U,急步追到小径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下,我,我其实不是那个意思……”

他尽力地表达自己的想法,萧鸾玉依旧不愿看他。

“你还有西营军护着……鸾玉,我——”

话还没说完,她忽然转身抓住他的前襟,将他上半身拽到自己面前。

骤然拉近的距离让他能够在月光下看清她粉白脸颊上的细软绒毛,也能看清她眉眼间酝酿的凛凛怒sE。

冷冽的酒气和淡淡的T香在两人的呼x1间短暂交融,花苑里随即响起一声响亮的耳光。

“啪——”

段云奕吓得全身一激灵,万梦年则是极快地环视周围,示意许庆、姚伍前去排除可能存在的眼线。

“说够了吗?”她的眼神像是看待一个该Si之人。

自从来到全州,为了契合民众心里文雅矜贵的太子形象,她的脾X收敛了很多,对文耀的算计也一再忍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骨子里的强势被隐藏得很好,却已经显露出唯我是从的霸道。

如同刚才那般,即使他的身子b她高了一截,她也要把他的脑袋拽下来亲自打一巴掌。

苏鸣渊感觉脸上疼得发麻,心里也拧得酸疼。

花苑寂静了片刻,只见萧鸾玉皮笑r0U不笑地说,“我在京城时就听闻苏公子心悦我的皇姐,放心,来日重逢我定会转达给她。”

————

作者有话说:

苏鸣渊,喝酒就会犯浑的二狗子一枚。

被打了一巴掌之后,他表示:其实……太子殿下也没说错m0下巴反正我喜欢萧鸾玉,嗯,就是你皇姐萧鸾玉确信

感谢宝子们的珠珠,感谢大家对nV鹅的喜欢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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