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三:一生一世一双人(bl)(1 / 2)
('那一年的冬天格外漫长。
厉凛来得越来越勤,起初三五日一回,后来隔日便来,再后来,几乎是日日都来。他来时也不总有事,有时带一壶酒,有时带一卷书,有时什么都不带,就那么在殷夜歌的书房里坐着,看他写字,看他抚琴,看他对着窗外出神。
殷夜歌起初是赶的。
“王爷没事做吗?”
“有。”厉凛支着下巴,眼睛弯弯的,“想你就是最大的事。”
殷夜歌便不说话了,他发现自己拿这个人没办法。
厉凛从不逾矩。他来便来,坐便坐,从不动手动脚,也不再说那些狎昵的话。他只是看着殷夜歌,目光温柔得像三月的春水,看得殷夜歌心里发痒,又发慌。
有时候殷夜歌写字,写着写着抬起头,正对上那双眼睛。厉凛也不躲,反而笑得更深了些:“你写字的样子好看。”
殷夜歌便低下头,笔尖顿了顿,墨洇开一小团。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不该让这个人靠近,明明该像从前赶走那些人一样赶走他。可每一次话到嘴边,看见厉凛那双含笑的眼睛,那些话就说不出来了。
阿青偷偷问过:“公子,您是不是……喜欢上厉公子了?”
殷夜歌摔了茶盏,阿青吓得再不敢问。可夜里睡不着的时候,殷夜歌自己也在想这个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喜欢厉凛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厉凛来的时候,他心里是欢喜的。厉凛走的时候,他心里是空落落的。厉凛好几日不来,他便有些坐立不安,总忍不住问阿青:“今日……有人来过吗?”
阿青摇头,他就沉默着,心里像是压了什么东西,这大约就是喜欢了吧。
可这喜欢让他害怕,他怕厉凛知道他的秘密,他怕厉凛看他的眼神变了,从温柔变成嫌恶,从Ai慕变成猎奇。
厉凛会那样吗?他不敢想。
正月十五,上元节。
厉凛邀他去赏灯。殷夜歌推说身子不适,厉凛便也不去了,提着两盏兔子灯来他府上,往他窗前一挂。
“你不去,我便带着灯来看你。”
那两盏灯在夜sE里亮着,暖h的光映在雪地上,把厉凛的影子拉得老长。殷夜歌站在窗前,看着那影子,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厉凛。”他开口。
厉凛抬起头,眼睛亮亮的,b那两盏灯还亮。
“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夜歌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终究什么都没说出来。他只是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厉凛走过来,隔着窗,抬手碰了碰他的脸。
“夜歌,”他低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你到底在怕什么?”
殷夜歌浑身一僵。厉凛的手凉凉的,带着外面的寒意,可触在他脸上,却像火烧一样。
“我没有怕。”
“你有。”厉凛看着他,目光直直地望进他眼底,“你每次看我的时候,眼睛里都有怕。我不懂,我这样喜欢你,你为什么怕我?”
殷夜歌没说话。厉凛的手往下移,轻轻托起他的下巴,迫他看着自己。
“我不b你。”他说,“我可以等。等你想告诉我的那一天。”
殷夜歌的睫毛颤了颤。那一刻,他几乎就要说了,可话到嘴边,他还是咽了回去。
厉凛等了两个月,什么都没等到,他开始喝酒。起初是在自己府里喝,后来是在殷夜歌府里喝。他坐在殷夜歌对面,一壶接一壶,喝得眼睛都红了,却还是笑着。
“夜歌,你是不是……根本不喜欢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夜歌看着他不说话。
厉凛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苦涩:“你不喜欢我,你就直说。你这样吊着我,算什么?”
“我没有吊着你。”
”那你为什么不肯让我碰?”厉凛放下酒壶,眼眶红红的,“我碰一下你的手,你躲。我离你近一点,你退。我有时候真想问问你,你是不是嫌我脏?”
殷夜歌垂下眼:“不是。”
“那是什么?”
殷夜歌不说话了。厉凛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他站起身来,踉跄了一下,扶着桌子站稳。
“好。”他说,“你不说,我不b你。”
他转身向外走,步子有些不稳。走到门口时,他停下来,背对着殷夜歌,声音低低的。
“夜歌,我也是人。我也会疼的。”
他推门出去,消失在夜sE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夜歌坐在原地,看着那扇阖上的门,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那之后,厉凛有三日没来。殷夜歌等了三日,第四日终于坐不住了。他去了厉凛的王府,王府的人见了他,脸sE有些古怪。带他进去的小厮吞吞吐吐的,问什么都只说“王爷在休息”。
殷夜歌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他推开寝殿的门,扑面而来一GU浓重的酒气。厉凛躺在床上,脸烧得通红,嘴唇g裂,人已经烧得有些糊涂了。床边站着大夫,见他进来,摇了摇头。
“王爷喝了三天酒,又在雪地里坐了一夜,冻着了。这烧要是再不退……”
殷夜歌没听完,大步走到床边。厉凛烧得人事不省,可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殷夜歌俯下身去听,听见他在叫自己的名字——
“夜歌……夜歌……”
殷夜歌的手顿住了,他想起厉凛走那天说的话。
我也是人,我也会疼的。
他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塌了一块。那一夜,他在厉凛床边守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厉凛醒了。他睁开眼,看见殷夜歌坐在床边,愣了一下。然后他弯起眼睛笑了,笑容虚弱,却还是那么好看。
“你怎么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夜歌看着他,眼眶有些发酸。
“你为什么不派人告诉我?”
“告诉你做什么?”厉凛咳了两声,“你又不会来。”
殷夜歌没说话。
厉凛抬手,握住他的手。他的手还是烫的,可握着殷夜歌的那只手却格外用力。
“夜歌,”他低声说,“你别走,好不好?”
殷夜歌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烧得通红的脸,看着他那双烧得发亮的眼睛,看着他眼底那点小心翼翼的期盼。
他忽然觉得自己很蠢。他怕了那么久,躲了那么久,可到头来,他终究还是躲不过这个人。
“我不走。”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厉凛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之后,殷夜歌日日都来王府。
厉凛的病渐渐好了,可人还是懒懒的,总Ai赖在床上,拉着殷夜歌的手不放。殷夜歌赶他,他就装病,捂着x口说疼。殷夜歌明知他是装的,可看见他皱起的眉头,那些赶人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你就是吃定我了。”殷夜歌说。
厉凛笑着,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那你让我吃吗?”
殷夜歌没说话,厉凛便凑过来,凑得很近,近到呼x1都交缠在一起。
“夜歌,”他低声说,“我想亲你。”
殷夜歌的睫毛颤了颤。他想躲,可这一次他没躲。厉凛的唇落下来,轻轻的,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那是他们的第一个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月三,上巳节。
那日天气晴好,厉凛拉着殷夜歌去城外的桃林赏春。桃花开得正盛,粉白一片,风一吹,花瓣纷纷扬扬落下来,落在他们肩头。
殷夜歌站在桃树下,看着那些花瓣出神。
厉凛从背后抱住他。
“夜歌。”
殷夜歌僵了一下,没有挣开。厉凛的唇贴在他耳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点灼热的气息。
“我想要你。”
殷夜歌的身子僵得更厉害了。
他知道厉凛说的是什么。这些日子以来,厉凛吻过他许多次,却从没有更进一步。他知道厉凛在等,等他愿意。
可他愿意吗?他愿意让厉凛看见那个秘密吗?他不敢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夜歌,”厉凛的声音还在耳边,带着一点点委屈,“你不想吗?”
殷夜歌沉默了很久。
“我不想。”他说。
厉凛的手松开了。
他退后一步,看着殷夜歌的背影,目光里带着说不清的复杂。有失落,有受伤,有无奈,可最多的还是心疼。
“好。”他说,“那我等你。”
那天夜里,殷夜歌一个人坐在窗前,坐了整整一夜。他想起厉凛烧得人事不省时喊他名字的样子,想起厉凛退后一步时眼底的受伤,想起厉凛说“我也是人,我也会疼”时那个落寞的背影。
他知道自己伤了他,可他又能怎样呢?
他是个生来的怪胎。那秘密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扎了二十多年。
他这样的人,怎么配被Ai?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他又舍不得放手。他舍不得厉凛那双温柔的眼睛,舍不得厉凛唤他名字时的声音,舍不得厉凛看他的目光——那种目光里满是心疼和喜欢。
他贪恋那些东西,贪恋到愿意赌一把。
第二日,他去了王府。
厉凛正在书房里写字,见他来,搁下笔,笑着迎上来。
“你怎么来了?”
殷夜歌看着他,没说话。他只是走过去,走到他面前,然后踮起脚,吻住了他。厉凛愣了一下,随即抱紧了他。
那个吻很长,长到两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分开时,厉凛的眼睛亮得惊人。
“夜歌?”
殷夜歌垂下眼,声音很轻。
“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厉凛看着他,等着他说。
殷夜歌张了张嘴,却发现那些话b想象中更难出口。他活了二十几年,把这个秘密藏了二十几年,从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如今要他亲口说出来,他做不到。
他握住厉凛的手,带着他,一点一点,探向自己的衣襟里。探进那个他从没让人,甚至连自己都鲜少触m0过的地方。
厉凛的呼x1顿住了,他的手触到了什么。那触感让他愣了一下,随即,他的眼睛睁大了。
殷夜歌低着头,不敢看他。
他在等。等厉凛露出那种嫌恶的眼神,等厉凛收回手,等厉凛说出那些伤人的话。
可厉凛什么都没说。他只是看着他,目光复杂得像一潭深水。有惊讶,有恍然,好像还有一点点……惊喜?
“夜歌,”他开口,声音有些哑,“这就是你一直躲我的原因?”
殷夜歌没说话。厉凛抬手,捧起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他的目光很亮,亮得有些灼人,“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夜歌愣住了。
“你不嫌我?”
“嫌你?”厉凛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点无奈,“夜歌,我喜欢你都来不及,怎么会嫌你?”
殷夜歌的眼眶红了。他以为他会哭,可他没有。他只是看着厉凛,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衣衫滑落,露出他如玉的肌肤,和那具藏着秘密的身T。厉凛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一寸一寸,像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夜歌,”他低声说,“你真好看。”
殷夜歌的脸红了。
他想别过头去,可厉凛不让。厉凛俯下身,吻住他,吻得很轻很轻,像在吻一件易碎的瓷器。
那个吻从唇边蔓延到颈侧,从颈侧蔓延到锁骨。殷夜歌的呼x1渐渐重了,他抬手攀住厉凛的肩膀,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
厉凛的唇落在他x前,hAnzHU那一点红蕊。殷夜歌的身子猛地一颤,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SHeNY1N。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他的声音有些抖。
厉凛抬起头,看着他。
“不舒服?”
殷夜歌咬着唇,不说话。厉凛便放轻了动作,不再碰那里。他的唇继续往下,吻过他的小腹,吻过他的腰侧,然后,停在了那处。
殷夜歌的身子僵住了。他想躲,可厉凛按住了他。
“别躲。”厉凛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让我看看你。”
殷夜歌不敢看他。他感觉到厉凛的目光落在那处,灼热得像要把他烧穿。那种感觉让他羞耻,让他害怕,让他想逃。
可下一瞬,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厉凛低下头,吻住了那里。
“你……”他的声音变了调,“你做什么……”
厉凛没有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唇舌温柔地在那处流连,吻过每一寸他曾经厌恶过的皮肤。那种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到殷夜歌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他只能攀着厉凛的肩膀,手指陷进他的皮r0U里,呼x1越来越乱。
“厉凛……厉凛……”
他只会叫他的名字,叫得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厉凛终于抬起头,他的唇边沾着一点水光,眼睛亮得惊人。
“夜歌,”他哑着嗓子说,“我想要你。”
殷夜歌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灼人的yUwaNg,看着他唇边那一点Sh痕,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被火烧着了。
他点了点头,厉凛把他放倒在床榻上,俯身压上去。他们的身T贴在一起,滚烫得像两团火。
“可能会疼。”厉凛在他耳边说,“你忍一忍。”
殷夜歌没说话,只是攀紧了他的肩膀。厉凛的手指探下去,找到那个地方。那里早已Sh润,像是准备好了迎接他。他的手指探进去时,殷夜歌闷哼了一声,眉头皱起来。
“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夜歌摇摇头。
厉凛便没有停。他的手指缓缓动作,一寸一寸,开拓着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领地。殷夜歌的呼x1越来越重,喉间溢出细碎的SHeNY1N,那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听得厉凛血脉贲张。
“夜歌,”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叫得真好听。”
殷夜歌的脸红透了,偏过头去不看他。厉凛笑了一声,撤出手指,将自己抵在那里。
“看着我。”他说。
殷夜歌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
然后,他进去了。那一瞬间,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太紧了,也太热了,像是被一团温软的春水包裹着。厉凛的额角渗出细汗,他咬着牙,忍着那GU要把他b疯的快感,不敢动。
殷夜歌皱着眉,呼x1有些乱。疼,确实疼,可那疼里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酸胀,让他整个人都软了。
“你动一动。”他说。
厉凛便动了。起初是缓慢的,试探的,一点一点,往里探得更深。殷夜歌的SHeNY1N声越来越大,那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一点哭腔,像是难受,又像是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厉凛低头,看见他眼底泛着水光,睫毛Sh漉漉的,沾着一点泪。
“疼?”
殷夜歌摇摇头,厉凛便不再忍了。
他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殷夜歌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像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里飘摇。他攀着厉凛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r0U里,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SHeNY1N。
“厉凛……厉凛……慢一点……”
厉凛不停。
他俯下身,吻住他的唇,把那些破碎的SHeNY1N都吞进肚子里。身下的动作却更快了,像是要把这个人r0u进骨血里。
殷夜歌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身下又被撞得发软,整个人像一滩春水,化在他身下。
不知过了多久,厉凛终于放开了他的唇。
他抬起头,看着身下的人——眼尾绯红,眼波含春,唇边沾着一点银丝,像是被欺负狠了。可那双眼睛却直直地望着他,没有躲闪,没有羞怯,只有满满的依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厉凛的心狠狠跳了一下。
“夜歌,”他低声说,“我喜欢你。”
殷夜歌没说话。他只是伸出手,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那一刻,他们像是融在了一起。
后来,不知过了多久,厉凛终于停了下来。
他把殷夜歌抱在怀里,手指轻轻抚着他的后背。殷夜歌靠在他x口,眼睛半阖着,像是累极了。
厉凛低下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夜歌。”
殷夜歌“嗯”了一声,没睁眼。
厉凛的手指停在他后背上,顿了顿,开口。
“我们以后,就一直这样,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夜歌睁开眼。他看着厉凛,目光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有眷恋,有满足,可更多的是一种执拗的认真。
“厉凛,”他开口,声音还有些哑,“我有话跟你说。”
厉凛看着他。殷夜歌坐起身来,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一生一世一双人。”殷夜歌的声音很平静,可目光却很烈,烈得像火,“你不能有别人。不能纳妾,不能收通房,不能去那些烟花之地。这辈子,只能有我一个。”
厉凛愣了一下。
他看着殷夜歌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太亮了,亮得让他心里发颤。他知道这个人有多烈,有多倔。这样的人,要么不Ai,要么就是一辈子。
他忽然笑了。
“夜歌,”他说,“你以为我是因为什么才追你追了这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夜歌没说话。厉凛捧起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我厉凛这辈子,只想要你一个。从前是,现在是,往后也是。”
殷夜歌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笑了。那是厉凛第一次看见他笑成那样。笑得眉眼弯弯,像是春水化开,像是寒冰消融。
厉凛看呆了。
“夜歌,你真好看。”
殷夜歌的笑容僵了僵,又变成了那副冷冷清清的样子。可他没有躲开厉凛的目光,只是垂下眼,靠回他怀里。
“睡吧。”他说。
厉凛抱紧了他,下巴抵在他发顶,满足地叹了口气。
窗外,月sE正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台风过境后的第三天,天放晴了。
林南乔醒过来的时候,yAn光正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床尾落成细细一条。她眯着眼看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躺在哪儿。
左边是许泽,呼x1很轻,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上。右边是江尉祉,背对着她,肩胛骨的轮廓在薄被下若隐若现。
她没动,就那么在两人中间躺着,听窗外的鸟叫。
昨天许泽说,今天带她去水族馆。
“你不是一直想去?”他问。
她愣了一下。她确实想去,初中那年看了一部纪录片,里面有成群的白鲸从镜头前游过,她窝在沙发上发消息给许泽:以后我们有机会一起去水族馆看白鲸吧。
他回:好。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她以为他早就忘了。
“好啊。”她说。
右边的江尉祉翻了个身。她侧过头,对上他的眼睛。他刚醒,眼里还有一点惺忪,看着她的目光却和平时不太一样。没那么淡,也没那么远,就像这间屋子里的yAn光,温温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他说。
声音有点哑。
她还没答,腰上的手动了动。许泽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她头顶,闷闷地“嗯”了一声。
三个人就这么赖了十分钟床。
最后是江尉祉先起来。他下床的时候经过她这边,伸手在她头发上r0u了一把。力道很轻,r0u完就走了,像是什么也没发生。
林南乔躺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许泽在她身后轻轻笑了一声。
“看什么?”
她转回头。
他正垂着眼看她,目光里有一点她以前没见过的东西。
“他b我还好看?”
她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水族馆在海边,从市区开车要四十分钟。
江尉祉开车,许泽坐副驾,林南乔一个人在后座。车窗外是沿海公路,天蓝得发透,海也是蓝的,两片蓝在远处连成一条线。
她靠着车窗,听前面两个人说话。
许泽在说中午吃什么,江尉祉偶尔应一声,大部分时候只是“嗯”。但林南乔注意到,每次许泽说完,他都会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很轻,很快,像是不经意,想要偷偷观察她的反应。
她低下头,把嘴角那点笑意藏起来。
水族馆人不算多。周末刚过,旅行团还没来,三三两两的游客散在各处,正好。
检票口进去第一个馆是海底隧道。林南乔走在最前面,一抬头,整个人愣在原地。
头顶是蓝的。
深蓝、浅蓝、幽蓝、透蓝,蓝得不像真的。各种颜sE的鱼从她头顶游过,大的小的,快的慢的,有的成群结队,有的独自悠游。yAn光从水面照下来,在它们身上落成一道道流动的光斑。
她站在原地,仰着头,忘了往前走。
“南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转过头。他站在她身侧,正看着她,目光温柔。
“好看吗?”他问。
她点头。他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是往前一步,站在她旁边,和她一起仰头看。
江尉祉在另一边。他靠在栏杆上,没有抬头看鱼,只是看着他们俩。看了几秒,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头顶的鱼拍了一张。
又对着他们拍了一张。林南乔听见快门声,转过头,他若无其事地把手机收回去。
“拍什么?”她问。
他没答,只是走过来,站到她另一边。三个人并排站在海底隧道里,头顶是无数游过的鱼,身边是彼此。林南乔忽然想,这一刻她大概能记很久。
白鲸馆在最里面。
到的时候刚好赶上喂食表演,人不少,都围在玻璃池边。林南乔个子不算高,站在人群后面只能看见别人的后脑勺。她踮了踮脚,还是看不见。
“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尉祉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她看过去,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挤到了最前面,正回头看她,朝她伸手。
她愣了一下,把手递过去,他握住。他的手很暖,b看起来暖得多。他把她拉到身前,让她站到玻璃最前面,自己退后半步,挡在她身后。
她回头看他,他没看她,正盯着玻璃池里的白鲸,但他的手还握着她的。
许泽也挤过来了。他站在她另一边,手里举着手机,对着池里拍了几张,又转过来对着她。她没躲,只是笑了一下。
快门声响。
池里的白鲸刚好游过来,隔着玻璃凑到她面前。圆滚滚的脑袋,黑溜溜的眼睛,像是也在看她。她没忍住,伸出手,隔着玻璃贴在它凑过来的位置。白鲸动了动,像是在蹭她的手。
“它喜欢你。”许泽在旁边说。
她转过头看他。他正看着她,眼睛弯弯的,眉目含笑。
“那你呢?”她忽然问。
他愣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什么。脸上有点热,转回头假装继续看白鲸。
没等多久,他的手就从旁边伸过来,覆在她扶着玻璃的手上。
“我也喜欢,b它更喜欢你。”
她没动,就那么站着,面前是白鲸,身后是江尉祉,手背上是许泽的温度。她突然感觉脸上有些热的发烫。
从水族馆出来已经下午四点。
江尉祉说晚上在外面吃,订了家餐厅。没说是哪家,只说到了就知道。
车往市区开,却不是回他们住的那片。最后停在一栋老洋房前面。外墙是清水红砖,爬山虎爬了半面,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盏暖h的灯。
林南乔转头看江尉祉。他下了车,绕过来替她开门。
“这家不错。”他说。
走进去才知道,是家预约制的私房菜。整个餐厅只有六张桌子,今晚就他们一桌客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泽看了江尉祉一眼。
“什么时候订的?”
“前天。”江尉祉在对面坐下,“你不是说她Ai吃海鲜?”
许泽没再说话,只是看着他。林南乔低头喝茶,假装没看见那两道目光在她头顶交汇。
菜一道道上。
葱烧海参、清蒸东星斑、蒜蓉粉丝蒸扇贝、椒盐皮皮虾、姜葱炒蟹。还有一锅海鲜粥,热气腾腾地端上来,米粒熬得开了花,上面浮着一层金h的蟹油。
林南乔埋头吃。太好吃了,好吃到她顾不上说话。
许泽在旁边给她剥虾。一只一只,剥好了放她盘子里。她吃完了,他又剥,什么都不说。
她抬头看他,他正低着头剥下一只,手指很利落,三两下就把壳剥g净,虾r0U完整地落在她盘子里。
“你也吃。”她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笑了笑:“在吃。”
她看了一眼他的盘子——空的。
旁边的江尉祉在剔蟹。他用那把小工具把蟹r0U一点点剔出来,剔了一小碟,推到她面前。
“蟹凉。”他说,“趁热。”
她看着那碟蟹r0U,又看看他。他已经收回目光,端起杯子喝水,像是什么都没做。
她夹起一块蟹r0U放进嘴里。很鲜,有一点点甜。
吃完饭出来天已经黑了。
街道两旁是民国时期的老建筑,路灯昏h,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林南乔走在中间,左边是许泽,右边是江尉祉。
没人说话,但她的手被握住了。
左边。许泽的手伸过来,握住她的,十指交扣。她偏头看他,他正看着前方,嘴角翘起一点弧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转回头,右边也伸过来一只手。江尉祉也握住了她的,他的手b许泽的凉一点,握得很稳。
她就那么被两个人握着,走在十一月的夜风里。
走到路口等红灯,她抬头看天。城市灯光太亮,看不见几颗星星,但头顶有一片云被风吹散,露出后面一点点灰蓝。
“看什么呢?”许泽问。
她没答,只是往他身边靠了靠。江尉祉的手在她手心里动了动,拇指轻轻蹭过她的手背。她低下头,笑了一下。
绿灯亮了。
三个人过了马路,走进夜sE里。
晚上回到住处,她先洗了澡。出来的时候许泽在yAn台打电话,江尉祉靠在沙发上看手机。
她擦着头发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他没抬头,但往她这边靠了靠,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一点。
“看什么?”她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手机屏幕偏过来给她看,是下午在水族馆拍的照片。白鲸从玻璃后面游过来,她隔着玻璃伸手,许泽在旁边看她。
拍得很好。
“发我。”她说。
他点点头,她继续擦头发。擦到一半,手里的毛巾被人接过去。江尉祉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手机,接过她的毛巾,开始帮她擦。动作很轻,像怕扯疼她。她坐着没动,由着他擦。
yAn台的门响了。许泽打完电话进来,看见这一幕,脚步顿了一下,然后他走过来,在她另一边坐下。
他伸手,把她垂下来的Sh头发别到耳后。她转头看他,他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点她看不太懂的东西,温柔之外,还有什么别的。
她没问,她只是靠过去,把头靠在他肩上。
江尉祉还在帮她擦头发,动作没停。许泽的手落在她手背上。
窗外起了风,夜风吹得窗框轻轻响。但屋里很暖,暖得像春天一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一夜之后,殷夜歌在厉凛府上留了三日。
三日里,他们几乎没怎么出过房门。吃饭时厉凛亲自端了粥来,一勺一勺喂他;沐浴时厉凛抱着他进浴桶,水温凉了又添,添了又凉;夜里厉凛把他箍在怀里,像是怕他跑了似的,手臂收得Si紧。
殷夜歌由着他。
有时候厉凛闹得太过了,他会推一推,皱起眉头说“够了”。厉凛便停下来,笑着看他,眼睛里全是餍足的慵懒。
“夜歌。”厉凛趴在他肩头,声音懒懒的,“你怎么这么好啊?”
殷夜歌没理他。
“我活了二十年,头一回觉得,这世上竟有一个人,让我恨不得揣在怀里,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殷夜歌偏过头看他。
厉凛的眼睛亮亮的,像盛着一汪春水,那水里只有他的影子。殷夜歌看着那影子,心里软了一瞬,又y起来。
“花言巧语。”
“天地良心。”厉凛举起手,“我厉凛对天发誓,方才那些话,句句属实。若有半句假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夜歌抬手捂住他的嘴。
“发什么誓?”他的声音淡淡的,“我不信那些。”
厉凛拉下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那你信什么?”
殷夜歌没说话。他望着帐顶,目光有些远。窗外有鸟鸣声传来,细细碎碎的,衬得屋里越发安静。
“信我自己。”他开口,“信我自己的眼睛看见的,耳朵听见的,心感受到的。”
厉凛笑了。
“那你感受到了什么?”
殷夜歌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那目光里有期待,有笑意,还有一点点小心翼翼的紧张。
殷夜歌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抬手,抚上他的脸。
“感受到了一个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厉凛愣住,随即大笑起来。他笑得整个人都在抖,笑够了,一把把殷夜歌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
“傻子就傻子。”他说,“傻子也认了。”
殷夜歌靠在他x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平稳而有力。他闭上眼睛,心想,就这样吧。就这样,也挺好。
三日后,殷夜歌回了自己府上。
厉凛送他回来,在府门口站了许久,舍不得走。殷夜歌催他,他便耍赖,说再站一会儿,就一会儿。站了一刻钟,又说要进去喝杯茶。喝完了茶,又说要留下用饭。用完了饭,又说天sE晚了,不如住下。
殷夜歌由着他闹,最后还是把他推出门去。
“明日再来。”他说。
厉凛站在门外,眼睛弯弯的:“明日一早来。”
殷夜歌点点头,关上门。门板阖上的瞬间,他听见厉凛在门外哼起了小曲,调子欢快得很,像捡了什么宝贝似的。
殷夜歌靠在门板上,嘴角微微弯起。
阿青在一旁看着,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公子,您……您这是……”
殷夜歌看他一眼,那目光还是冷冷的,可眼底分明带着一点笑意。
“多嘴。”
阿青缩了缩脖子,心里却乐开了花。公子终于开窍了,可算是开窍了。
那之后的日子,过得像蜜里调油。
厉凛果真日日都来,有时来得早了,殷夜歌还没起身,他便坐在床边等,看着殷夜歌的睡颜,一看就是半个时辰。殷夜歌醒来,对上他那双含笑的眼睛,心里便软得一塌糊涂。
他们一起去郊外踏青,一起去山中赏雪,一起去江边看落日。厉凛话多,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说他的王府,说他小时候的事,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见闻。殷夜歌话少,只是听,偶尔点点头,偶尔弯一弯嘴角。
厉凛说,你就不能多说几句吗?
殷夜歌说,听你说就够了。
厉凛愣住,然后笑成了一朵花。
有时候殷夜歌会想,这样一个人,怎么偏偏就喜欢上自己了呢?他有什么好?脾气倔,话少,冷着一张脸,还不让碰。可厉凛就是喜欢,喜欢得不得了,喜欢到恨不得把他捧在手心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也许这就是命吧。逃不过的命。
转眼到了五月。
天气渐渐热起来,蝉鸣声一日b一日聒噪。殷夜歌这几日总觉得身子乏得很,g什么都提不起劲,胃口也差了,闻着油烟味就想吐。
起初他以为是天热的缘故,没在意。可日子一天天过去,那症状不但没好,反而更重了。有一日厉凛带了桂花糕来,他闻见那味儿,脸sE一白,捂着嘴冲了出去。
厉凛吓了一跳,跟出去,看见他扶着廊柱g呕,吐得眼泪都出来了。
“怎么了?”厉凛拍着他的背,声音都变了调,“怎么吐成这样?我找大夫来。”
殷夜歌拦住他。
“不用。”他的声音有些虚,“可能是吃坏了肚子。”
厉凛不依,还是叫了大夫来。大夫诊了脉,眉头皱了皱,又诊了一次。殷夜歌看着他的脸sE,心里忽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大夫收了手,看了看厉凛,又看了看殷夜歌,yu言又止。
“说。”殷夜歌的声音沉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夫吞吞吐吐:“殷公子这脉象……像是……喜脉。”
屋子里静了一瞬。
殷夜歌的脸sE变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厉凛也愣住了。他看看大夫,又看看殷夜歌,目光落在他的小腹上。
“喜脉?”他的声音有些飘,“你是说……他……”
大夫点点头,额头渗出汗来:“从脉象看,已有一个多月了。”
厉凛站在原地,半晌没动。殷夜歌看着他的脸sE,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
“你出去。”他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大夫如蒙大赦,拎着药箱跑了。
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殷夜歌坐在榻上,低着头,不说话。厉凛站在门口,看着他,也不说话。
过了很久,厉凛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夜歌。”他握住他的手,那手冰凉冰凉的,“你……你愿意生吗?”
殷夜歌抬起头看他。
厉凛的眼睛里没有嫌恶,没有惊慌,只有小心翼翼的期待。那期待刺得殷夜歌眼睛发酸。
“你……想要?”他的声音有些涩。
厉凛点点头。他握紧殷夜歌的手,声音低低的:“我想要。我想要一个长得像你的孩子。男孩也好,nV孩也好,只要是你的,我都想要。”
殷夜歌看着他,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眼底那点期盼的光。
他想起小时候,父亲带他搬进那座小院时说的话——“你是男儿,记住了,你是男儿。”他想起那些年,他把自己关在屋里,咬着牙熬过每月那几日,从不敢让任何人知道。他想起他曾发过誓,这辈子绝不让任何人看见那个秘密,绝不让任何人把他当成nV人。
可如今,他Ai上了一个人。那个人说想要他的孩子,说想要一个长得像他的孩子。
他该怎么办?
殷夜歌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久到厉凛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字,轻得像叹息,却有千均重。
厉凛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抱住殷夜歌,抱得Si紧,久久不肯撒手。
“谢谢你,夜歌。”他的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
殷夜歌靠在他肩上,没说话。他想,就这一次吧。就这一次,让他任X一回。
他是男人。可为了这个人,他愿意生下这个孩子。
消息传到楚潇然耳朵里,是三日后。
楚潇然来看他,带了许多补品,一样一样摆在桌上,摆得整整齐齐。殷夜歌看着那些东西,眉头微微皱起。
“你这是做什么?”
楚潇然没接话。他坐在他对面,看着他,目光复杂得像一潭深水。
“你想好了?”他问。
殷夜歌点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潇然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殷夜歌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你怀了孩子,就得养着。养孩子不是一两天的事,是十几年,几十年。”楚潇然的声音很平静,可眼底却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你从此就有了牵挂,有了软肋。你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说走就走,说放就放。”
殷夜歌垂下眼。
“我知道。”
“你知道?”楚潇然的声音微微扬起,“你知道什么?你知道厉凛是什么人吗?”
殷夜歌抬起头。
楚潇然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有心疼,有担忧,还有一点点……不甘。
“他是王爷,是皇亲国戚。他府里有多少姬妾,你知不知道?他从前有过多少情人,你知不知道?”
殷夜歌的脸sE微微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些都是从前。”他说。
“从前?”楚潇然笑了一声,那笑声有些苦涩,“你以为一个人能说变就变?你以为那些风流成X的人,遇见一个人就能收心?”
殷夜歌没说话。
楚潇然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夜歌,我是为你好。”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怕你……怕你受伤。”
殷夜歌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他说,“可这是我的事。”
楚潇然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落寞。
“好。”他说,“既然你决定了,我不拦你。”
他转身向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停下来,背对着殷夜歌,声音很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有一天,你需要我,我随时都在。”
他推门出去,消失在日光里。
殷夜歌看着那扇阖上的门,心里不知怎的,有些发堵。
日子一天天过去,殷夜歌的肚子渐渐大了起来。
起初只是微微隆起,穿着宽大的衣袍还看不出来。到后来,那弧度越来越明显,藏也藏不住了。他便不再出门,只在自己府里待着,偶尔厉凛来看他,陪他说说话。
厉凛待他b以前更好了。好得殷夜歌有时候都觉得不真实。
他来时带各种吃食,酸的辣的甜的咸的,一样一样摆在他面前,让他挑。他陪他在院子里散步,走几步就问累不累,要不要歇一会儿。夜里他不走,就睡在他旁边,把手轻轻覆在他肚子上,一覆就是一夜。
殷夜歌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暖洋洋的。他想,楚潇然那些话,大约是杞人忧天吧。
这个人对他这样好,怎么会是假的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殷夜歌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厉凛了。
这认知让他有些烦躁。他从来不是那种黏人的人,从小到大,他习惯了一个人。一个人读书,一个人写字,一个人对着窗外的梅花发呆。可如今,厉凛若是一日不来,他便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阿青说,公子这是害了相思病。
殷夜歌摔了茶盏,阿青便不敢再说了。
可他自己知道,阿青说得没错。他确实是害了相思病。这病无药可医,只能见着那个人,才能好。
六月里,天气越发热了。他的肚子也越发大了,走路时需得用手托着腰,才能走得稳当。厉凛来得少了些,说是朝中有事,脱不开身。殷夜歌嘴上说无妨,心里却有些失落。
他想他。
想他那双含笑的桃花眼,想他那些油嘴滑舌的情话,想他把手放在他肚子上时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可他不能说。他是男人,怎么能像那些深闺妇人一样,日日盼着夫君来?
这日傍晚,天边烧起了晚霞,红彤彤的一片,映得院子里那株石榴树都像着了火。殷夜歌在榻上歪着,手里拿着一卷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阿青从外头进来,脸sE有些古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公子。”
殷夜歌抬眼看他。
阿青吞吞吐吐的,半天憋出一句话:“公子,您要不要出去走走?今儿个天气好,外头热闹着呢。”
殷夜歌放下书。
“什么热闹?”
“今儿个是六月十九,城东有庙会。”阿青说,“听说还有杂耍班子,可热闹了。”
殷夜歌看着他,目光淡淡的。
“你有话直说。”
阿青的脸sE僵了僵,低下头去,不敢看他。
“奴才……奴才就是觉得公子闷得慌,想请公子出去散散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夜歌没说话。他望着窗外那片晚霞,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说不清的不安。
“厉凛今日在何处?”他问。
阿青的身子微微一僵。
“王爷……王爷自然是在王府里……”
殷夜歌看着他。
“阿青,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阿青低着头:“回公子,十年了。”
“十年。”殷夜歌的声音很平静,“十年里,你从没骗过我。”
阿青的身子开始发抖。
殷夜歌慢慢坐起身来,手扶着腰,动作有些艰难。他走到阿青面前,低头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哪儿?”
阿青扑通一声跪下来,磕头如捣蒜。
“公子,公子您别问了,您身子重,不能生气……”
殷夜歌的声音冷下来。
“说。”
阿青抬起头,眼眶红红的,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
“王爷……王爷今晚去了醉香楼……”
殷夜歌的脸sE白了。
醉香楼。那是京城最大的青楼,名满天下的销金窟,温柔乡。
他去那儿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青还在磕头,还在说着什么“公子您别生气”“许是王爷有事”“您身子要紧”之类的话。殷夜歌听不进去了。他只觉得脑子里嗡嗡的,像有一万只蜜蜂在叫。
他扶住桌子,稳住身子。
“备车。”
“公子!”
“备车!”
阿青不敢再劝,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殷夜歌站在窗前,望着那片渐渐暗下去的晚霞。他的手按在肚子上,那里头的东西在动,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安慰他。
他闭上眼,深x1一口气。
他想起了楚潇然的话。
“你以为那些风流成X的人,遇见一个人就能收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会的。他在心里说。厉凛不一样。他说过,这辈子只想要他一个。
他说过的。
醉香楼在城东最繁华的街上,三层高楼,雕梁画栋,门口挂着一排大红灯笼,照得半条街都亮堂堂的。殷夜歌的马车停在街角,他掀开帘子,望着那扇半开的门。
里头传来丝竹声,夹着nV人的笑声,男人的吆喝声,热闹得很。
他的肚子已经很大了,下车时需得阿青扶着。他披着一件玄sE斗篷,兜帽压得低低的,遮住了大半张脸。可那走路的姿态,那通身的气度,还是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阿青扶着他,腿都在抖。
“公子,咱回去吧,这儿不是您该来的地方……”
殷夜歌没理他。
他走到醉香楼门口,门口的gUi公迎上来,笑容满面地要招呼。殷夜歌抬眼看他一眼,那目光冷得像腊月的冰,gUi公被那目光一刺,愣是没敢拦。
殷夜歌径直走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里头人很多,大堂里摆着十几张桌子,坐满了寻欢作乐的客人。穿着YAn丽衣裳的姑娘们穿梭其间,倒酒的倒酒,陪笑地陪笑。台上有个nV子在弹琵琶,声音婉转,唱的是《霓裳羽衣曲》。
殷夜歌站在门口,目光扫过人群。
没有厉凛。
一个浓妆YAn抹的老鸨迎上来,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在他那件玄sE斗篷上转了转,又落在他微微隆起的肚子上,脸上的笑容有些古怪。
“这位……公子,您这是……”
“我找人。”殷夜歌的声音很冷。
老鸨的笑容僵了僵:“找谁?”
殷夜歌没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大堂尽头的楼梯上,那楼梯通往二楼,想必是雅间所在。
他抬步向楼梯走去。
老鸨想拦,却被阿青一把推开。阿青平日里唯唯诺诺的,这会儿也不知哪来的胆子,挡在殷夜歌身前,替他开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夜歌一步一步走上楼梯。
二楼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是一个个雅间,门上垂着珠帘,里头隐约传来人声。殷夜歌走过一间又一间,走到走廊尽头时,忽然停住了脚步。
那扇门没有关严,露出一条缝隙。
里头传出一个nV人的声音,娇媚入骨,像猫儿J1Ao。
“王爷……您可真是……想Si奴家了……”
殷夜歌的呼x1顿住了。
他站在那扇门外,一动不动。阿青在他身后,脸sE白得像纸,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里头又传来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喘息。
“小妖JiNg……这么多年了,你这张嘴还是这么会说话……”
是厉凛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夜歌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伸出手,推开那扇门。
门轴发出轻微的声响,门扉缓缓敞开。
烛光摇曳,映出榻上纠缠的两具身T。
厉凛衣衫半解,仰躺在榻上,一个nV人骑在他腰间,浑身ch11u0,肌肤如雪,腰肢如水蛇一般扭动着。她的头微微仰着,嘴里溢出细细碎碎的SHeNY1N,媚得像一滩春水。
厉凛的手掌扣在她腰间,随着她的动作起伏。他的眼睛半阖着,脸上是那种餍足的慵懒,是殷夜歌再熟悉不过的神情。
殷夜歌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凉了。
那nV人先发现了他。她的动作顿了顿,低头看了看厉凛,又抬头看向门口,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她非但没停,反而动得更厉害了,腰肢扭得像条蛇,嘴里还故意发出更大的声音。
“王爷……有人来了……”
厉凛睁开眼,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
四目相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瞬间,厉凛的脸sE变了。他猛地推开身上的nV人,坐起身来,张嘴想说什么,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殷夜歌看着他。
看着他ch11u0的x膛,看着他凌乱的衣袍,看着他嘴角那一点胭脂印。
他想起这个男人在床上抱着他时说过的话。
“我厉凛这辈子,只想要你一个。从前是,现在是,往后也是。”
才多久?才多久就变成了这样?
那nV人慢悠悠地从榻上下来,随手披上一件薄纱,遮不住什么,反倒更显得身段玲珑。她走到殷夜歌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在他隆起的肚子上停了停,然后笑了。
“哟,这就是那位殷公子?”她的声音娇媚得很,像浸了蜜糖,“奴家姜漓,久仰公子大名。”
殷夜歌没看她。
他看着厉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厉凛已经从榻上下来,胡乱系着衣袍,脸上满是慌乱。他走过来,伸手想拉殷夜歌,却被殷夜歌一把甩开。
“夜歌,你听我解释……”
殷夜歌看着他,目光冷得像腊月的冰。
“解释什么?”
厉凛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解释不出来。他被抓了个现行,人赃并获,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姜漓在一旁笑了一声。
“王爷,您不是一直说殷公子和别的男人不一样吗?怎么这会儿见了面,连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殷夜歌的目光终于落到她身上。
姜漓迎着他的目光,笑得妩媚极了。她生得确实美,眉如远山含黛,目若秋水横波,一头青丝披散着,衬得那张脸越发娇YAn。可那笑容里,分明带着几分挑衅,几分嘲弄。
“殷公子别误会。”她慢悠悠地说,“奴家与王爷是老相识了。今儿个不过是叙叙旧,没什么别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夜歌不说话。
姜漓见他不接话,便又笑了笑,走到厉凛身边,挽住他的手臂,半个身子都贴了上去。
“王爷,您方才说,和男人做是什么滋味来着?奴家好奇得很,您跟奴家说说呗。”
厉凛的脸sE变了。
“姜漓,你闭嘴!”
姜漓非但不闭嘴,反而笑得更欢了。
“怎么?王爷敢做不敢说?您方才不是说了吗,殷公子在您眼里和nV人没什么区别,只不过X子更烈些,更难驾驭些。还说他的下身和nV人没什么不同——”
“够了!”
厉凛一把甩开她,脸sE铁青。
可已经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夜歌站在那里,把这些话一字一句听得清清楚楚。
下身和nV人没什么不同。
在他眼里和nV人没什么区别。
原来如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