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章(2 / 2)

贾冬生抿了一口,浓郁的酱香在口中绽放。

虽然前世在国宾馆尝遍美酒,但他依然为这纯正的老茅台所折服。

amp;amp;quot;这鱼的做法倒是新鲜。”李怀德尝了口麻辣鲜香的水煮鱼,眼前一亮:amp;amp;quot;叫什么名堂?amp;amp;quot;

amp;amp;quot;这叫水煮鱼,当年跟师父在蜀地游歷时琢磨出来的。”贾冬生解释道:amp;amp;quot;可惜您这儿调料不全,不然味道还能更好。”

amp;amp;quot;这还不够好?amp;amp;quot;李怀德惊讶不已。

待尝过回锅肉后,他暗自盘算:这手艺比傻柱强多了,得赶紧把贾冬生调进厂里。

想到今后轧钢厂的招待宴席將名声大噪,他不禁胃口大开。

看著李怀德大快朵颐的样子,贾冬生会心一笑。

作为一个厨师,最欣慰的就是看到客人享受自己的手艺。

amp;amp;quot;这汤怎的如此鲜美?amp;amp;quot;李怀德咂摸著嘴,满脸讚嘆。

李怀德舀起一勺汤送入口中,双眼顿时亮了起来。

他本不爱喝汤,今日纯粹是想尝尝贾冬生的手艺,谁知这碗amp;amp;quot;乌云托月amp;amp;quot;竟让他欲罢不能。

amp;amp;quot;老弟,你这鲁菜汤品做得绝了!amp;amp;quot;李怀德讚不绝口。

酒过三巡,两人的交情更近一层。

饭后,李怀德郑重其事地说:amp;amp;quot;以你的厨艺,当个五级炊事员绰绰有余。

我想聘你做一號食堂的班长,月薪57元。”

贾冬生心头一热。

要知道在轧钢厂这种单位,五级炊事员已是难得的高位。

他当即应下:amp;amp;quot;多谢李哥栽培。”

amp;amp;quot;那就定在四月十五號入职吧。”李怀德盘算著,amp;amp;quot;这样领工资也方便。”

临別时,李怀德塞给贾冬生四张票据:amp;amp;quot;置办些上班用的东西。”还亲自將他送到楼下,这般礼遇让贾冬生倍感温暖。

回家路上,贾冬生拎著只野鸡。

刚进门,贾张氏就闻到他身上的酒气:amp;amp;quot;怎么喝这么多?amp;amp;quot;

amp;amp;quot;妈,我没事。”贾冬生笑著晃了晃手中的野鸡,amp;amp;quot;晚上给您燉汤喝。”

正在缝纫机前忙活的秦淮茹见状,连忙起身要打洗脸水。

贾冬生赶紧拦住:amp;amp;quot;嫂子別忙,你怀著身孕呢。”

amp;amp;quot;打个水算什么。”贾张氏不以为然地说道。

这话让秦淮茹心里一阵酸楚,却也只能默默低头继续干活。

在这个家里,她早已习惯了逆来顺受。

贾冬生对母亲的做法有些不满,但毕竟是亲娘,也不好说得太重。

amp;amp;quot;妈,还是您帮我打洗脸水吧。

嫂子现在怀著身孕,大哥不在了,咱们得多照顾她和肚子里的孩子。”

这番话让秦淮茹投来感激的目光。

贾张氏见儿子不帮自己反倒向著媳妇,心里不太痛快。

可向来最疼小儿子的她又能怎样?只得应道:amp;amp;quot;行吧,你等著,妈这就给你打水去。”

看著婆婆这般顺从,秦淮茹惊讶地睁大了眼。

这可是头一回见有人能使唤得动贾张氏。

自打嫁进贾家,连贾东旭都从没能支使婆婆做过什么事,反倒常听她埋怨儿子让自己过苦日子。

虽然不明就里,但秦淮茹忽然明白过来:在这个家里,討好贾张氏远不如討好贾冬生来得重要。

因为现在当家作主的已经不是婆婆,而是这个小叔子了。

amp;amp;quot;嫂子,刚才见你在缝纫机前忙活,在做什么呢?amp;amp;quot;

amp;amp;quot;没什么,前些日子你不是带回来些布料嘛,想著给你做件外套。”秦淮茹拢了拢头髮,温婉一笑。

amp;amp;quot;做新衣裳啊?amp;amp;quot;虽然这年头衣服款式单调,但贾冬生对新衣服还是很欢迎的,amp;amp;quot;过两天我再去弄些布料来,到时候你给全家人都做身新衣裳。”

amp;amp;quot;真的?amp;amp;quot;秦淮茹眼睛一亮,期待地望著他。

这年头布票可不好弄。

amp;amp;quot;这有什么难的。”贾冬生不以为意。

老中医留给他的家底丰厚,现金票据都不缺——能来求医的多是有钱人,像李怀德每月光吃药就得花一百块,钱不凑手时就用各种票抵。

不过眼下正值困难时期,有钱有票也未必能买到东西。

amp;amp;quot;那太好了!amp;amp;quot;秦淮茹笑道,amp;amp;quot;正好家里冬衣都旧了,等布料来了我给每人都做件新的。”

amp;amp;quot;冬衣?amp;amp;quot;贾张氏端著水盆进来,只听见最后俩字,amp;amp;quot;什么冬衣?amp;amp;quot;

贾冬生边洗脸边解释:amp;amp;quot;我跟嫂子说弄些布料来,她说到时候给全家做冬衣。”冰凉的水扑在因饮酒而发烫的脸上,顿时神清气爽。

amp;amp;quot;做新冬衣好啊!amp;amp;quot;贾张氏乐得眯起眼,amp;amp;quot;我非得穿到院里让那些老姐妹瞧瞧,叫她们知道我儿子多有出息!amp;amp;quot;

amp;amp;quot;妈,过好自家日子就行,显摆什么呀。”贾冬生擦著脸笑了,这老太太还挺孩子气。

amp;amp;quot;这事你別管。”贾张氏兴致勃勃地问,amp;amp;quot;布票真能弄到?钱够不够?不够妈给你添点?amp;amp;quot;话虽这么说,那紧张模样分明是怕儿子真要她掏钱。

amp;amp;quot;放心吧,票和钱都不缺。”贾冬生哪会要她的养老钱,amp;amp;quot;师父留下的积蓄够用到我上班了。”

amp;amp;quot;上班?amp;amp;quot;贾张氏眼睛一亮,amp;amp;quot;工作有著落了?amp;amp;quot;

秦淮茹也露出期待之色。

要是贾冬生有了工作,等她產后也去上班,贾家就是双职工家庭,在院里可就风光了。

amp;amp;quot;嗯,找著了。”面对两双期盼的眼睛,贾冬生轻描淡写地点点头。

amp;amp;quot;什么工作?amp;amp;quot;贾张氏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