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34章(2 / 2)

徐慧真面不改色——到底是开酒馆的。

陈雪茹已微醺,贾冬生却毫无醉意,估摸著再喝两三斤也不成问题。

一来他体质好,二来小酒馆的酒才四十度。

这也难怪,店里主打免费小菜,若酒太烈,哪还有赚头?

散席后,贾冬生送陈雪茹回丝绸店后堂。

不知是酒劲上头还是见了风,陈雪茹走得歪歪斜斜,比在酒馆时醉得更厉害。

贾冬生一路搀扶,被她晃得手忙脚乱。

侯魁留在酒馆陪徐静理玩耍。

贾冬生刚把陈雪茹安顿在沙发上,正要倒水,腰间突然被一双玉臂缠住:amp;amp;quot;乾弟弟,再陪陪我。”

这话听著实在曖昧。

贾冬生心里打鼓:莫非是amp;amp;quot;你不醉我没机会amp;amp;quot;的戏码?可细想两人过往,似乎还没到这份上。

他哪里知道,陈雪茹原只当这是段单纯的姐弟情。

当初认这个弟弟,纯粹是看他流落街头心生怜悯。

可贾冬生生得俊朗,又跟著老中医见过世面,嘴甜会哄人。

相处日久,陈雪茹渐生好感。

直到他突然消失,她才惊觉那份不舍早已超出姐弟之情。

此刻感觉贾冬生要走,陈雪茹生怕他又一去无踪。

借著酒劲,她大胆搂住他的腰,红唇轻启,吐气如兰,眼波流转间儘是风情。

amp;amp;quot;雪茹姐,我不走,给你倒杯水解酒。”贾冬生强自镇定,试图掰开腰间的手。

这些天他火气正旺,单靠amp;amp;quot;五姑娘amp;amp;quot;实在难解饥渴,真怕一时衝动做出糊涂事——那可就造孽了,总不能把后世的amp;amp;quot;乾姐姐amp;amp;quot;梗提前六十年上演吧?

amp;amp;quot;不许走。”陈雪茹醉眼朦朧地呢喃,amp;amp;quot;你个没良心的,可知这些日子姐姐多想你?对我这般好,走时却连声招呼都不打...amp;amp;quot;

amp;amp;quot;是我不对,给姐姐赔罪。”与陈雪茹相处的点滴渐渐唤醒记忆中的情感,贾冬生柔声道:amp;amp;quot;以后再不离开了。

乖,让我给你倒水。”

amp;amp;quot;不要。”陈雪茹突然狡黠一笑,amp;amp;quot;除非...你亲我一下。”

amp;amp;quot;亲你?amp;amp;quot;贾冬生僵住了。

乾姐弟怎能做这种事?可望著那娇艷红唇,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换作哪个男人,此刻能抗拒这般风情?

amp;amp;quot;別闹了姐姐。”贾冬生別过脸想逃,生怕自己做出逾矩之事。

这反应反倒让装醉的陈雪茹心头一喜——他分明也在意自己。

殊不知天下男子有几个能抵住她的魅力?见贾冬生退缩,陈雪茹索性鬆开他的腰,趁他鬆口气时,玉臂突然环上他的脖颈......

在贾冬生愣神之时,陈雪茹縴手一拽,他整个人便跌入她怀中。

未及反应,一抹朱唇已覆了上来。

这突如其来的温软触感令贾冬生瞳孔骤缩,压抑多时的燥热顷刻被点燃。

面对这般娇媚入骨的可人儿,世间又有几个男子能把持得住?

炽热的回应在方寸间交织,后堂的空气渐渐染上旖旎。

此起彼伏的喘息声中,贾冬生再难克制——既然佳人主动相邀,他自然要倾力相报。

云收雨歇时,窗外暮色已深。

沙发上的陈雪茹眼波盈盈:amp;amp;quot;好弟弟。”

amp;amp;quot;雪茹姐...amp;amp;quot;贾冬生神色复杂。

他本不愿玷污这纯洁的姐弟称谓,奈何木已成舟。

此刻通体舒畅的轻盈感,倒似將连日鬱结尽数宣泄。

amp;amp;quot;別多想。”她倚在他胸前轻语,amp;amp;quot;姐姐不会要你负责的。”指尖在他心口画著圈,amp;amp;quot;带著孩子的寡妇,怎配得上你这般俊朗后生?偶尔...来看看姐姐就好。”

这话倒让贾冬生怔住了。

他尚未思及善后,对方竟已替他卸去所有负担。

这算是被迫当了薄倖郎,还是坐享其成?

梅开二度后,贾冬生揉著腰眼走出绸缎庄。

若非自幼习武的底子,险些招架不住这久旱逢甘霖的攻势。

陈雪茹小憩醒来时,眼尾还噙著未褪的春意。

对镜整理云鬢时,忽地轻笑出声:amp;amp;quot;徐慧真,这次可是我贏了。”

暮色中的小酒馆人声鼎沸。

当陈雪茹踏入门槛时,正在斟酒的徐慧真突然僵住,酒壶险些脱手。

amp;amp;quot;你...你竟...amp;amp;quot;她盯著闺蜜眉梢眼角的风情,话都说不利索了。

amp;amp;quot;我如何?amp;amp;quot;陈雪茹故意扭著腰肢走近,惹得几桌食客直了眼。

徐慧真一把將她拽进內室,压低的声音里带著颤:amp;amp;quot;他还是个孩子!更別说你们名义上...amp;amp;quot;

amp;amp;quot;噗嗤——amp;amp;quot;陈雪茹突然笑倒在榻上,amp;amp;quot;好个孩子...amp;amp;quot;她意味深长地眨眨眼,amp;amp;quot;要不...你也认个乾弟弟?amp;amp;quot;

amp;amp;quot;胡说八道!amp;amp;quot;徐慧真涨红了脸,amp;amp;quot;侯魁在后院和静理玩呢——你还有心思说笑!amp;amp;quot;

amp;amp;quot;急什么?amp;amp;quot;陈雪茹慵懒地支著下巴,amp;amp;quot;改日让冬生也给你把把脉...他那手推拿功夫呀...amp;amp;quot;尾音化作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笑什么笑?我说错了吗?”

徐慧真怒气冲冲地瞪著眼,心里却莫名泛起一丝酸涩——那种感觉,就像发现自己养大的孩子不再单纯了。

“慧真,早说你听不懂,你还真不懂啊。”

陈雪茹忽然意味深长地插了一句,惹得徐慧真满脸困惑。

“什么意思?”

“你瞧我这样子,冬生还能算孩子吗?”

陈雪茹眼波流转,冲她拋了个媚眼。

徐慧真一愣,仔细打量起陈雪茹——容光焕发,肌肤细腻,整个人透著说不出的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