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89章(2 / 2)
amp;amp;quot;傻柱,跑那么快干嘛!amp;amp;quot;许大茂在后面幸灾乐祸地喊道。
amp;amp;quot;大茂,你可別招惹傻柱,马上要结婚了,要是这时候被他揍一顿,你可就得掛彩办喜事了。”贾冬生笑著提醒。
amp;amp;quot;对对对,你说得对。”许大茂如梦初醒,连忙道谢:amp;amp;quot;多亏你提醒,我这几天得离傻柱远点。”
贾冬生笑著往家走,一进门却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amp;amp;quot;你们怎么都在家?amp;amp;quot;
屋里坐满了人:贾张氏、秦淮茹、秦京茹、徐慧真、陈雪茹,连娄晓娥也在。
amp;amp;quot;晓娥?你怎么也在这儿?amp;amp;quot;贾冬生往门外看了看,没见许大茂跟来,疑惑地问道。
amp;amp;quot;晓娥是跟我们去逛街的。”陈雪茹笑著走过来,amp;amp;quot;冬生,快来试试我给你买的衣服。”
amp;amp;quot;衣服?什么衣服?雪茹姐,你不是开绸缎庄的吗,怎么还出去买衣服?amp;amp;quot;陈氏丝绸店有自己的裁缝,做工精细,不比后世的私人定製差。
amp;amp;quot;我那儿都是绸缎的,跟给你买的不一样。”陈雪茹解释道,amp;amp;quot;今天大家都买了东西,差点把你忘了。
多亏临走时晓娥问了一句怎么没给冬生买,这才想起来。”
amp;amp;quot;好啊,你们都是我最近的人,居然能把我忘了,还有没有良心?amp;amp;quot;贾冬生故作生气地嚷嚷,逗得眾人笑作一团。
他转向娄晓娥:amp;amp;quot;晓娥,谢谢你替我说话,不然我今天连件新衣服都捞不著。”
amp;amp;quot;不用谢,我就是隨口一提。”娄晓娥笑著摆摆手。
贾冬生在家试穿新衣时,傻柱已带著蔡全无回到家中。
何雨水刚做好晚饭——玉米面粥配窝头,还有一盘清炒土豆丝。
amp;amp;quot;雨水,你这就吃上了?amp;amp;quot;傻柱进门看见妹妹正在用餐,扬了扬手里的食盒:amp;amp;quot;正好给你带了点好吃的。”
何雨水的目光却牢牢锁在蔡全无身上,眼中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试探著唤道:amp;amp;quot;爹?amp;amp;quot;
amp;amp;quot;別乱叫。”傻柱放下食盒纠正道,amp;amp;quot;这是咱二叔。”
amp;amp;quot;二叔?amp;amp;quot;何雨水困惑地眨著眼,amp;amp;quot;这不就是咱爹吗?哥,就算爹当年拋下我们,现在回来了你也不能...amp;amp;quot;
amp;amp;quot;雨水你误会了。”傻柱连忙解释原委。
听完来龙去脉,少女眼中的光彩黯淡了几分,但仍挤出笑容:amp;amp;quot;对不起二叔,我认错人了。”
amp;amp;quot;没事没事。”蔡全无摆摆手,amp;amp;quot;你先吃饭吧。”
amp;amp;quot;二叔要一起吃点吗?amp;amp;quot;
amp;amp;quot;刚和你哥喝过酒了。”蔡全无打量著这个懂事的姑娘,心里泛起酸楚。
这么乖巧的孩子,她父亲怎么忍心拋弃?
何雨水匆匆扒了几口饭,就凑到两人身边。
傻柱正劝道:amp;amp;quot;二叔,扛大包不是长久之计。
要不我教你咱家传的厨艺?amp;amp;quot;
蔡全无眼睛一亮:amp;amp;quot;当真?amp;amp;quot;
amp;amp;quot;那还有假?amp;amp;quot;傻柱拍著胸脯,amp;amp;quot;你本来就是何家人,学这个天经地义。”
amp;amp;quot;那就多谢柱子了。”蔡全无郑重地改了称呼。
这个细微变化让兄妹俩心头一暖。
何雨水趁机提议:amp;amp;quot;咱们该去保城告诉爹这个消息吧?amp;amp;quot;
amp;amp;quot;见他做什么!amp;amp;quot;傻柱脸色沉了下来。
amp;amp;quot;確实该见见大哥。”蔡全无沉吟道,amp;amp;quot;再说柱子的厨艺还得大哥指点呢。”
少女偷偷抿嘴笑了,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
何雨水提起傻柱的厨艺不如何大清,傻柱立刻不服气:“我这些年苦练手艺,怎么可能比不上咱爹?”
“比不比得上,你自己心里清楚。”
何雨水小声嘀咕,却被傻柱听得一清二楚,只能无奈摇头。
一旁的蔡全无看著侄子侄女斗嘴,久违的亲情涌上心头,让他心情格外舒畅。
“可我暂时走不开啊。”
傻柱皱眉道。
“为啥走不开?”
蔡全无好奇地问。
“嗨,厂里犯了点小错,正在受罚,不能请假。”
傻柱含糊其辞,又补充道,“不过处罚快结束了,到时候我请假带二叔你去保城。
只是爹见不见你,我可不敢保证。”
见傻柱暗损何大清,蔡全无笑了:“见不见都行,我这当弟弟的总得去见大哥一面。”
“那等柱子能请假了,咱们就去保城。”
“好,一言为定。”
何雨水和傻柱都有些期待这趟保城之行,只是不知何大清这些年是否想过他们。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二十號——许大茂结婚的日子。
一大早,许大茂精神抖擞地跑到中院,准备叫醒贾冬生,生怕他睡过头耽误正事。
“哟,冬生,你已经起来啦?”
刚到中院,就见棒梗满头大汗地扎马步。
许大茂心里嘀咕:这玩意儿有啥好练的?听说棒梗天天练,都快累傻了。
“早就起了,等你来叫,黄花菜都凉了。”
贾冬生为了婚宴养精蓄锐,正躺在摇椅上慢悠悠地晃著。
“嘿嘿,今天的烤全羊可就全靠你了,冬生,千万別搞砸啊。”
许大茂笑嘻嘻地说。
“放心,我烤的羊,保准让所有人闭嘴。”
贾冬生一脸自信,“要不是你弄不到骆驼,我直接给你烤个全驼,那才叫震撼。”
“烤骆驼?”
许大茂瞪大眼睛,“那玩意儿能吃?”
“没见识。”
贾冬生白了他一眼,“听说过『八珍』吗?”
“八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