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多么讽刺(1 / 2)

('返程飞船在第三星际联合学院的停泊港降落时,已是深夜。

钟绾绾被担架抬下舷梯,眼前是刺目的灯光和来来往往的医疗人员。她眯着眼,任由他们把她塞进救护悬浮车,脑子里一片混沌——失血加上脑震荡,让她维持清醒都变得困难。

迷迷糊糊中,她听见有人在争吵。

“她归我照顾。”

那个声音很冷,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是司晔。

“司少爷,这不符合规定,她需要去学院医疗中心——”

“我说了,归我。”司晔打断对方,语气里已经有了一丝不耐烦,“司家的医疗团队不b你们差。出了任何问题,我负责。”

争执持续了几分钟。最终,对方妥协了。

钟绾绾感觉到自己被人抱起来,落进一个带着淡淡红酒气息的怀抱——那是S级Alpha的信息素味道,哪怕她对信息素不敏感,如此近距离下也能隐约察觉到。

她想睁眼,想说“放我下来”,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最后只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就彻底陷入黑暗。

再次醒来时,她躺在一张极其柔软的床上。床单是深灰sE的,质感细腻得像水。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杂着某种清冽的熏香。天花板很高,嵌着模拟自然光的光源,此刻调节成柔和的暖hsE,像是h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不是学院医疗中心。她侧过头,看见落地窗外是一片私家花园的景sE——虽然是模拟的,但JiNg致程度远超学院任何一处公共区域。

司家。她躺在他的家里。

肋骨处的疼痛已经减轻了许多,被什么东西固定着。额头上的伤口也被仔细处理过,贴着透气的新型敷料。她抬起手,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换过了——不是她原来那身破烂的Beta制服,而是一件质地柔软的浅灰sE睡衣。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谁换的?

“醒了?”

那个声音从门口传来。司晔端着个托盘走进来,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黑sE家居服,头发微微凌乱,看起来像是刚睡醒。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昏迷了两天。医生说断的肋骨接上了,脑震荡需要静养,其他的都是皮外伤。”他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饿不饿?”

钟绾绾看着他,没有回答。她撑着床沿想坐起来,肋骨处立刻传来一阵刺痛。她闷哼一声,脸sE白了白,但没有叫出声。

司晔皱了皱眉,伸手想扶她,她躲开了。那只手僵在半空中,几秒后,他收回手,cHa进K兜里。

“躲什么躲?都这样了还逞强。”

钟绾绾终于靠着床头坐稳,喘了几口气,抬起眼看他。那双眼睛还有些红肿,但里面的光芒已经恢复了几分清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司晔挑眉:“救你命啊。不然呢?”

“学院有医疗中心。”

“医疗中心那些人,能b得上司家的私人医师?”他嗤笑一声,拉过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你那条小命,要不是我及时把你捞出来,现在还在医疗中心走廊上躺着等床位呢。”

钟绾绾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又是这句话。司晔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好气,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施舍?”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个词,“钟绾绾,你知不知道你昏迷这两天,我花了多少钱请那个高级医师?用的是什么级别的修复Ye?住的是什么样的房间?”

她抿着唇,不说话。

“我把你从飞船上抢下来,顶着学院那帮人的压力把你带回家,请最好的医生给你治,亲自给你端吃的——”他一桩一桩数着,语气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你就给我来一句‘不需要施舍’?”

钟绾绾别过头去,不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司晔盯着她那张苍白的侧脸,盯着那抿成一条线的嘴唇,盯着那倔强地不肯看他的眼睛,忽然觉得……有点好笑。明明虚弱得连坐起来都费劲,明明住在他的地盘上吃他的用他的,却还是这副“我不稀罕”的表情。像一只受伤的刺猬,蜷成一团,浑身的刺都竖起来,却不知道那些刺在他眼里根本构不成威胁,只让人觉得……有点可Ai。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先愣住了。可Ai?他用这个词形容过一个Beta吗?从来没有。

“行了。”他站起身,语气软了几分,“你先养伤,别想那么多。施舍不施舍的,等你好了再说。”

他转身要走,身后忽然传来她的声音:

“谢谢。”

很轻,轻得像一阵风。如果不是房间里太安静,他几乎听不见。司晔脚步顿了顿,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回头,继续往外走。

“粥放在那儿,记得喝。”

门轻轻合上。钟绾绾靠在床头,看着那扇门,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没有继续坚持要走,不是因为不倔了,而是因为……这里是他家。司家。

在这里,她可以看见很多东西。b如这个房间的布局,b如窗外的安保巡逻频率,b如佣人们进出的时间和规律。b如,偶尔可能会出现在走廊尽头的那个人。

林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垂下眼,端起那碗还温热的粥,慢慢喝起来,味道很好,b她这辈子喝过的任何粥都好。但她喝不出任何滋味。

接下来的几天,她安心地待在司家养伤。

司晔每天都会来看她,有时候待几分钟,有时候待得久一些。话不多,大多是问她恢复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偶尔会带些东西来——一本书,一盒点心,一支据说对骨骼修复有奇效的营养剂。

她都接了,也都说了谢谢。只是那道无形的屏障,始终横亘在两人之间。司晔似乎也不着急。她不说,他就不问。只是那道目光落在她身上时,越来越复杂。

第三天傍晚,她在走廊上看见了林疏。

那时她刚试着下床走动,扶着墙慢慢挪到窗边,想看看外面的景sE。走廊尽头,一扇门忽然打开,一个人影走出来。白sE的衣服,挺拔的身形,深栗sE的头发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林疏。

她的脚步顿住了。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她看见他侧过脸,似乎在和门里的人说着什么。那侧脸的线条,那微微弯起的嘴角,那温雅得T的神情——

和迎新典礼那天一模一样。

她的手指缓缓收紧,扶着窗沿,指节泛白。林疏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微微侧头,朝她这个方向看了一眼。只是一眼。然后他收回目光,继续朝另一个方向走去,消失在走廊拐角。

钟绾绾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心跳得很稳,稳得近乎冷酷。她在心里数着:他住的房间在那头,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里,衣着整齐,神sE如常,看来在司家过得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好。她转身,慢慢走回房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又过了两天,她的伤好了许多,已经可以正常走动了。那天下午,司晔又来看她,坐在窗边的沙发上,随手翻着一本什么书。yAn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在他侧脸上镀上一层浅金sE的光,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没那么Y戾了。

钟绾绾靠在床头,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开口:

“那天在走廊上,我看见一个人。”

司晔抬眼:“嗯?”

“白sE的衣服,长得很漂亮。”她的语气漫不经心,像是在随口闲聊,“他是谁?”

司晔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合上书,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你说林疏?”

她点点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嗯。他好像是新生代表吧?怎么住在你家?”

司晔嗤笑一声,把书扔在一边。

“他?”那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一个出卖身T的贱货罢了。仗着那张脸,攀上了我家老头子,才换来现在这个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钟绾绾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贱货。出卖身T。

这两个词像针一样扎在她耳朵里。她垂下眼,掩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寒光。

别人可以这么说林疏吗?不可以。她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但她不允许别人这么说他。她不允许,只有她可以恨林疏,只有她可以审判林疏,只有她可以决定林疏的下场。其他人,不配。

“怎么了?”司晔见她沉默,以为她被吓到了,语气软了几分,“怎么突然问起他?”

她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副平淡的神情,只是眼底多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

“没什么,就是好奇。”她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你刚才说的……出卖身T,是什么意思?”

司晔看着她那双清澈的、带着几分懵懂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话说得太重了。她是Beta,从小在贫民区长大的Beta,可能连这些事都没听说过。自己在她面前说这些,万一让她觉得……他也是那种人?

“没什么。”他含糊地带过去,“你别多想。”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我可不是那种人。我不认为你也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钟绾绾看着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情绪。呵,也不知道是谁之前说要包养她,真是讽刺。

“我知道。”她轻声说。

司晔松了口气,靠在沙发上,继续翻那本书。他没有注意到,她垂下的眼睫下,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变了。不再是困惑,不再是懵懂,而是——

冰冷。

原来林疏在司家,是这样一个位置。

“出卖身T的贱货”。这是司晔对他的定义。这恐怕也是这个圈子里许多人对他共同的看法。他付出了这么多——出卖自己,攀附权贵,小心翼翼地维持着那张温雅的面具——换来的,就是这样的评价?

她忽然想笑。林疏,你当年离开我,就是为了过这样的日子?被人包养,被人轻贱,被人背地里骂作“贱货”?值得吗?

她靠在床头,目光落在窗外那片JiNg致的人造花园上。花园里有喷泉,有花丛,有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灌木。yAn光洒下来,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那么宁静。就像这座宅子表面的光鲜,可她知道,光鲜下面是什么。

是司晔口中的“贱货”,是司永年那样的老Alpha,是无数双觊觎的、轻蔑的、贪婪的眼睛。林疏就活在这样的光鲜和肮脏之间。

多么讽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深夜,司家宅邸一片寂静。

林疏的房间在三楼东侧,窗户正对着那片JiNg致的人造花园。此刻他站在窗前,指尖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目光落在外面的黑暗里。

那个人躺在床上,肋骨断了,脑震荡,据说还流了很多血。

他今天下午在走廊上看见她了。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她扶着墙站在窗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脸sE苍白得像纸。但那双眼睛——

他停住脚步,隔着几十米,隔着五年的光Y,隔着无数个在噩梦里醒来的夜晚,一眼就认出了她。

钟绾绾。

那个在贫民区的雨夜里和他挤在废弃管道里取暖的人。那个把偷来的营养膏掰成两半、把大的那半塞给他的人。那个和他一起咬破手指、对着黑暗发誓“永远不离开”的人。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怎么会在司家?她怎么会在——他的世界里?

那一瞬间,他几乎想冲过去。想问她这些年是怎么过的,想问她为什么瘦成这样,想问她——

想问她,还记得那个誓言吗?但他没有,他只是收回目光,继续朝前走,步伐平稳得像是什么都没看见。

因为他不配。

五年前的那个夜晚,林疏这辈子都忘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天傍晚,妈妈难得地清醒着。她坐在那张破旧的床沿上,用手梳理着他的头发,一遍一遍,动作轻得像怕弄疼他。她的脸很白,白得透明,眼底有他看不懂的光。

“小疏,”她说,“你要记住,妈妈Ai你。”

他那时才十三岁,不懂她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他只是点点头,靠进她怀里,闻着她身上那GU廉价香水也盖不住的、属于Omega的淡淡甜香。

第二天早上,他是在邻居的尖叫声中醒来的。他冲出那个狭小的隔间,看见走廊尽头围了一群人。有人在大叫,有人在g呕,有人捂着脸跑开。

他挤进去,看见了妈妈。她躺在血泊里,衣服被撕成碎片,身上全是淤青和咬痕,腿间一片狼藉。她的眼睛睁着,望着天花板,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有人在他耳边说:“听说是被一群Alpha轮了……那家的情妇,得罪人了……”

他什么都听不见了。他只看见妈妈的眼睛。那双眼睛,前一天傍晚还在看他,还在说“妈妈Ai你”。

后来他才知道,妈妈生前是一个高级军官的情妇。那人玩腻了她,嫌她碍事,就找人“处理”了。那群Alpha1Unj了她,然后扬长而去,留下她一个人在血泊里等Si。

她Si的时候,他就在隔壁睡着,他什么都不知道。

那之后的日子,他记不清了。只记得有人来收尸,有人来问话,有人用那种看脏东西的眼神看他。Omega的儿子,情妇的儿子,贱货的儿子。

然后是叔叔。妈妈的弟弟,一个同样瘦弱、同样小心翼翼的Omega。他半夜里偷偷溜进来,把他从那个临时收容所里拽出来,塞进一辆破旧的货运飞船,逃离了那个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疏,”叔叔在黑暗里抱着他,声音发抖,“你要记住,在这个世界,Omega就是最底层的。那些Alpha,他们想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你连反抗都做不到。你妈妈……你妈妈就是例子。”

“所以你要活下去。不管用什么办法,活下去。然后……”

叔叔没有说完。但林疏记住了那个眼神。

仇恨。

从那天起,他就不再是那个在贫民区里和钟绾绾互相取暖的孩子了。他是林疏。Omega。情妇的儿子。贱货的儿子。

也是,复仇者。

这些年,他跟着叔叔辗转流离,吃尽了苦头,也学会了伪装。叔叔用尽一切办法把他送进这所学院,搭上司永年这条线,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让那些Alpha付出代价。不是那一个,是所有的。

他要改变这个世界。要让Omega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要让那些高高在上的Alpha也尝尝被踩在脚下的滋味。为了这个目标,他什么都可以做,包括出卖自己的身T,包括戴上那张温雅的面具,包括——

包括不认钟绾绾。

那天在走廊上,他看见她了。那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眼底的血丝,能看清她扶在窗沿上泛白的指节,能看清她瘦削的肩膀微微颤抖的样子。

她认出他了吗?应该是认出了吧,毕竟他也是一眼就认出了她。那双眼睛,和五年前一模一样,只是更深了,更冷了,像两口望不见底的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该怎么做?走过去,说“绾绾,是我”?说“对不起,那天我没能来”?说“这些年我好想你”?

然后呢?然后让她知道,他现在是司永年的情人?让她知道,他每天晚上在那个老Alpha身下承欢,用身T换取复仇的资本?让她知道,他已经脏了?

他做不到。他可以在司晔面前装得温顺恭谨,可以在司永年身下咬着牙忍耐,可以在所有人面前戴着那张完美的面具。但他不能在钟绾绾面前,不能在她面前,露出这副模样。

那是他仅剩的自尊,那是他唯一还想去守护的、关于从前的、g净的东西。

所以他不认。哪怕她住在这个宅子里,哪怕他们每天可能擦肩而过,哪怕他夜夜睡不着觉,满脑子都是她扶着墙站在窗边的样子,他也不认。

让她恨他吧,让她以为他背叛了那个誓言吧,让她忘了他,去过她自己的日子吧。总好过……让她看见他现在这副模样。

窗外,模拟的月光洒在人造花园里,一切都那么宁静,那么美好。林疏靠着窗框,闭上眼。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雨夜。他和钟绾绾挤在废弃管道里,她的T温隔着薄薄的衣衫传来,微弱却真实。她握着他的手,声音细细的:

“林疏,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对吗?”

“嗯。”他说,“一直在一起。”

黑暗中,她用力握了握他的手。

那个誓言,他一个字都没忘。但他已经Si了,从妈妈Si的那天起,他就Si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活着的,是另一个林疏。一个戴着面具、出卖身T、在黑暗中行走的林疏。那个曾经和钟绾绾一起发下毒誓的孩子,早就Si在五年前那个血泊遍地的早晨了。

他睁开眼睛,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很讽刺吧?他为了复仇,为了改变这个世界,变成了他最厌恶的那种人。

可是——

他还有别的选择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钟绾绾不能卷进来。这是他的路,他的仇,他的地狱。她应该活在yAn光底下,哪怕她看起来也藏着很多秘密,哪怕她看起来也不再是当年那个孩子。

至少,离他远一点。离这个肮脏的、腐烂的、充满算计的世界远一点。

远处,隐约传来脚步声。是佣人在夜间巡逻。林疏直起身,把那根始终没点燃的烟扔进垃圾桶,转身走向浴室。

镜子里映出他的脸——苍白,平静,无懈可击。他对着镜子,慢慢弯起嘴角,露出那个标准的、温雅的、让所有人都满意的笑容。

然后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像眼泪,但他已经很久没哭过了。

从那天起,就没有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伤好之后,钟绾绾没有再在司家多待一天。司晔送她回学院的时候,一路沉默。到了Beta宿舍楼下,他停住脚步,看着她。

“有事找我。”他说,语气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但眼底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钟绾绾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进楼里。她没有回头,但她知道,那道目光一直落在她背上,直到她消失在门后。

回到宿舍,室友不在。她站在那扇狭窄的窗前,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脑子里慢慢梳理着这些天得到的信息。

林疏住在司家三楼东侧。林疏每天傍晚会经过那条走廊。林疏看见她了,但没有过来相认。

为什么?是因为没认出她?不可能。她能认出他,他就一定能认出她。那是为什么?她想起司晔说的那些话——“出卖身T的贱货”。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林疏,你到底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需要知道更多,但眼下,她还有另一个人要处理。

傍晚,她从图书馆出来,沿着那条熟悉的小径往宿舍走。走到一半,她停住了,前面不远处的树下,站着一个人。灰蓝sE的Beta制服,修长的身形,那张冷淡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陆邢。

钟绾绾的脚步顿了顿,然后继续往前走,像是没看见他一样,打算从他身边径直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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