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2 / 2)
“对不起,我不该强迫你。”黑暗中崔璨依稀看见姐姐直起身,从床头cH0U了几张纸巾细致地擦着自己的手指,“我叫她们来换个床单,你想不想吃点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确很饿,但不……她还不想吃东西。她好想……好想zIwEi,她被她弄得好饥渴,想被摁进床里g坏掉……但她不能再和她做下去了,她宁愿自己找个僻静角落解决。就连X幻想中的白玉烟都b眼前这个更熟悉,更像她。
“我想……我要再去洗个澡,别的你自己安排吧。”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身,ch11u0着走进卫生间关上了门。打开淋浴器后,借着水声的掩护她将自己的手指伸进yda0cH0U送,却和姐姐的触感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她闭上眼去回忆姐姐方才的动作与声音,但站在水流中的T感令她无法沉浸式地模拟被抚慰,她沮丧地放弃了尝试,背靠着墙清洗着自己一塌糊涂的sIChu,许多白sE的粘稠物质爬上她的手,她红着脸冲走。
她依稀听见姐姐开了灯,听见门开关了几次,听见姐姐与谁交谈的声音。待到她拉开浴室门,床单已经换好,白玉烟随意地披了件衣服,坐在床边捧着酒店的菜单。地上她们脱的衣服还好好地躺在原地,她都不敢想象酒店的工作人员换床单时心里是怎么编排的。
“我想给你点些吃的,但我不确定你有什么忌口或者过敏原。”她翻了一页,“葱姜蒜,香菜之类的。”转头瞥她,目光横扫过来快要划开她的脸颊,“告诉我一下。”
“不如你先告诉我,我们是什么关系?”
“姐妹?”白玉烟抬了抬眉毛,“或者很好的朋友。”
崔璨抓起地上散落的内衣扔到她的脸上。
“说真的,以后别联系了。管你是我姐我妈还是我姥姥,你跪着求我都没用。”
“谁说我会跪着求你,”她放下菜单,“不联系就不联系。你到底吃不吃饭?不吃我自己吃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春季学期了,高三学生都不怎么踏出教学楼,整栋一号教学楼都散发着一GU肃杀的气息。崔璨几乎都不在学校里偶遇她了,她只在吵吵嚷嚷的食堂隔着许多排餐桌远远发现过白玉烟一次,看见她意兴阑珊地用筷子戳了戳碗里形状难以辨认的油腻食物,放下了筷子。接着白玉烟抬头漫无目的地张望,视线偶然与她交汇,缓缓绽开一个很淡的笑。崔璨没有走过去,也没有任何表情,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缠许久。
晴朗的早春很适合户外运动,崔璨偶尔和梁颖约着一同去校外的公园滑板或只是散个步。可惜尽管来自国际部,梁颖的担子也沉重许多,许多考试以及出国的文件需要准备,经常请假,见崔璨的频率都变低了。
“今天之后我应该就不会回学校了,你以后可以用我的走读卡,”梁颖从校服兜里掏出那张蓝sE的y卡片递给她,“学校的门禁再也拦不住你啦。”
“那我们以后都没有机会见面了吗?”崔璨鼻子酸酸的。
“可能是的,”梁颖忍不住抱了抱她,“我会给你发消息的。你是我在华一见过最有趣的人了,我会想你的,真的。”
“你走得也算及时,”崔璨耸耸肩,“听老罗说明天高三要召开百日誓师大会。”
“我知道,我说真的,就算我明天在学校我也会逃掉那个什么鬼大会的。”说着梁颖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欸不过,我听说件事。”
“什么?”
“誓师大会不是要几个带头人吗,年级找过你姐,但听说她拒绝了。你知道这事吗?是不是还挺稀奇的,对她来说。”梁颖做了个十分刻意的抬眼镜手势,神气地扬起下巴,把拳头放在太yAnx边,“宣誓人白玉烟,像不像。”
“别闹。”崔璨翻着白眼拍掉她的手,“我不知道来着,我们最近没怎么讲话。”
“又不讲话了?肯定是她的不是,”搂着她的肩膀摇了摇,梁颖推着她往公园出口走,“毕竟我们崔璨这么善解人意,对吧。哎,我提议我们今天去洪湖人家吃,你意下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以啊。嗯……那你平时会碰见她吗,她最近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崔璨难为情地挠了挠脸,“按时吃饭?”
“老天,什么跟什么啊?”梁颖大笑,“这我可就不知道了,我没有你那么关心她。”最后那句话像苍耳刮过K腿一样刮过崔璨的心上。
自从继承了梁颖的走读卡,崔璨经常在抑郁时溜出学校放风,任X的出逃勉强代替了曾经姐姐在她的生活中扮演的角sE。所有的大人似乎都在这段时间离她远去,她成了世界上最大的那个,于是开始算作大人,茕茕孑立又那么自由,姐姐是她的抗抑郁药,但自由也许b被Ai更胜一筹。
直到这天晚上,老罗亲自来巡查晚自习,崔璨的手机落在教室,而她本人却不在。老罗头发已经白了大半,是位经验丰富的老教师,据说是领导请来当班主任的,老于世故火眼金睛,汤雅倩不敢造次,这回没能替崔璨打圆场。待到崔璨结束了校外的流浪,在晚自习课间回到教室时,汤雅倩遗憾地通知她,老罗给她妈妈打电话了。
“我妈妈?”她茫然地张大了嘴。
她哪来的妈妈?
“对,老罗还说等你回来了,让我告诉你,去他的办公室找他。”汤雅倩拍了拍她的肩膀,“坚强。”
走在通向老罗办公室的路上,崔璨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从来只在家校联系单上写老爹的电话,老罗是怎么跟白芸搭上线的。更何况白芸对她的情况铁定两眼一抹黑、一问三不知,等会儿的会面该有多灾难,她真是不敢想。
忐忑地推开老罗高贵的独间办公室的木门,她猝不及防地对上白玉烟写满了憔悴与无奈的脸,和一旁神情还算和蔼的老罗。
“崔璨同学!你跑哪儿去了,晚自习虽然没有老师,但也不能随意离开教室啊!”罗继勇一看见她,脸立马皱巴起来,凶神恶煞好似年画里的关公,“打电话也找不到人!问同桌也不知道你的下落!害得我和你妈妈,都非常担心!差点就报警了!进来坐着!”
老罗嗓门实在太大,白玉烟闭上眼抬起手,r0u了r0u自己的太yAnx。崔璨都不敢看她,她的脸现在一定已经红成了一个柿子。她总算想明白老罗是怎么找到“妈妈”的那串电话号码的了,她宁愿这里坐的是妈妈本尊。几个月前她才用内衣扔对面那人的脸,现在自己的发落又全凭她定夺了,这让她面子往哪儿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场面太过重量级,玩着自己的手指,她低头老实地坐在两人对面,决定待会儿无论老罗骂她什么,她都点头微笑嗯一声。
“你妈妈还在加班呢,听说你的情况,马上赶了过来!”罗继勇粗短的食指猛烈地敲击着桌面仿佛那是面锣,“你的妈妈非常关心你啊!一听你失踪了,b我都着急!现在你们这些孩子,只知道贪玩!完全不T会家长的辛苦!”
那可不得马上就赶了过来吗,崔璨点头微笑嗯了一声。
“你还好意思笑!”
老罗劈头盖脸又是一顿训。
她仔细思肘一番,觉得老罗也有X别歧视的观念,她爸爸的电话明晃晃地摆联系单上快两年了,出事了老罗居然选择优先打妈妈的电话,到头来老罗认为妈妈的工作没有爸爸的重要,更适合被打断呗?她暗暗地又鄙视起老罗。
“罗老师,”姐姐的声音一出现,崔璨便立马坐端正起来,“既然崔璨好好地回来了,就不要太为难她了。”
“崔璨妈妈,我看出你是一个很Ai你家孩子的母亲,”老罗蒙在鼓里,还在语重心长地劝她妈妈呢,“但教育不是一味地宽容啊,孩子也需要正确的引导,将来才会有更好的发展。刚好我还想跟你聊聊,崔璨这些天学习成绩下滑的问题,她——”
“她成绩的问题我和她在家已经聊过了,谢谢罗老师关心。”柔和的声音坚定地打断了罗继勇,“我在想崔璨晚自习出去,肯定有原因的吧?先了解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好啊。”
罗继勇叹了声b命还长的气,似乎自认为已经看穿了两人的母nV关系,“崔璨同学,那你这晚自习失踪这么久,是去g嘛了?”
“我压力太大了,心情不好,在学校里散步。”感觉到姐姐在看她,崔璨抓紧了校服的衣角,“对不起罗老师,我以后不会再这么不懂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不起我?你应该跟你妈妈说对不起!”罗继勇痛心地抹了把脸,接着用手掌指白玉烟,“给你妈妈道歉。”
给她道歉?
她才不要!
崔璨听见姐姐那边传来轻微的咳嗽声,她脑袋往上抬了一个很小的角度,见姐姐的脸也泛着淡粉。
“罗老师,不必这么——”
“快给你妈妈道歉!”
“……对、对不起,妈、妈妈。”下嘴唇生疼,因为快被门牙咬破了。
“咳咳…咳,没关系。罗老师,我们家崔璨也是从小心思b较敏感细腻,现在快高三了,不太适应学校里的压力,前段时间也和我聊过这些。我平时老在新闻里看见高中的孩子抑郁症啊,跳楼轻生啊,这样的事……”
老罗清了清嗓子,喝了一口茶水。
“……我也是不希望这种事发生在我家孩子身上,是吧?学校这边也稍微对她宽容一些嘛。我知道你们当老师的也不容易,感谢您对我家孩子的栽培……”崔璨既反感姐姐的某些腔调,又庆幸她在这个场合能表现得b较自然,毕竟要是穿帮,她俩今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那边工作还有很多没处理,恐怕我现在得失陪了,罗老师。”
白玉烟和班主任又寒暄了两句,站起身牵住崔璨的手腕,带着她出了罗继勇的办公室。
走到无人的综合楼走廊,两人停下了。崔璨有过一瞬间想主动说点什么,或是道谢或是道歉,但很快咽回了肚子。
“这就是你说的不联系?”白玉烟抱起手臂,“不联系我就可以了,没必要连班主任也不联系。”
“哎呀!我就一次没带手机,哪知道那么巧啊?”
“如果你不到处乱跑,怎么会怕这一次没带手机?就算你早点回来,班主任也不至于急成那样,你真的只是在学校里散步吗?”
“稍微往外……走了一点。”
“你怎么出去的?”
“梁颖要出国了,就把走读卡留给我了。”
她听见白玉烟倒x1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班主任刚刚说的差点就要报警了一点不夸张。要么你以后每次出学校都告诉我你在哪里,要么,把她的卡给我。”
“你还没梁颖心疼我。”崔璨愤愤转身要走。
“她?”白玉烟冷笑一声,朝她走近了,“如果你把一起闯祸称作疼你,那我的确没有你的那个姐姐疼你。”
崔璨往后退了一步,却贴上了墙,心跳加速令她呼x1困难。
“但刚刚来见你班主任的是我,不是她。”
姐姐的嘴唇离她好近……她感觉到白玉烟的手贴上了她的腹部,“如果你需要发泄,为什么不直接找我呢?”掌心抚m0她的腰侧,她大脑一片空白,双腿发软,“还是说你已经不想和我做了…?”
接着她感觉口袋一轻,姐姐把她卡顺走了。
她瞠目结舌地望着白玉烟,后者已经收回了那只作乱的手,若无其事地将走读卡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你看,这就是你的防范水平。外面那么多坏人,你根本没有胜算。”
老狐狸……崔璨呲着牙扑上去抢卡,两人很快扭成一团,奈何崔璨没有白玉烟高,四肢也不如她修长,连她姐的口袋边都没m0着。这时第二轮自习的上课铃响起,白玉烟朝着一号教学楼的方向望去,松开了崔璨的手腕,暗示了分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该走了,等会儿化学老师还要找我。”她的手搭上她的肩膀又滑落,“别再让我担心了。”
自那次意外之后,老罗加大了晚自习巡查的力度,作为重点观察对象,崔璨每晚在教室里如坐针毡。就连去食堂买个夜宵,她都得远远地朝老罗办公室观望一眼,看那边灯亮没亮。直到有天老罗往窗户边探出脑袋,准备呼x1一口新鲜空气,迎面撞见楼对面崔璨直愣愣盯着他,吓得永久拉上了窗帘。后来崔璨不得不贿赂汤雅倩,让她借问题目为由去老罗办公室侦察他在不在,老罗现在见了汤雅倩就夸,孩子真好学。
“把卡还我。”终于逮到一个老罗没值班的晚自习,千载难逢的出去透气的好机会,她忍无可忍地给白玉烟发了这几个月第一条消息。
不久后她收到了回复,白玉烟让她课间去找她,在一号教学楼楼下,湖边的秋千那儿。
学校很大,崔璨走到秋千边上时,晚自习的课间已经过半了,如果拿到卡后立刻往校门口跑或许还来得及在周边玩上一会儿,但她觉得事情并不会这么简单。
静谧的湖水倒映着夜空,模样十分清秀,可惜湖边没有多少人,看来高三学生大多都没有什么生活情趣。秋千上坐着一个影子,发尾被春风吹得轻轻飘动,望着湖面时的后脑勺显得有些惆怅。
“欸,我来了,卡给我吧。”她用尽量随意的语气掩盖自己的紧张。
秋千上的人回头,为了更方便看清站着的她,下垂的睫毛少见地抬起,眼里的墨sE像一块很大的布,一下子盖住她。“我不打算给你卡。”湖水一样水灵的眼睛眨了眨。
崔璨一点也不意外,坐到旁边的另一个秋千上。心里的某个地方她明白白玉烟做的是对的,她觉得姐姐也猜得到自己是怎么想的,因而不必赘言。这就像有人劝她不要cH0U烟不要喝酒,具T说的什么并不重要,意义是让她知道有人关心她,所以她不需要借伤害自己的方式化解孤单。
“不过,今天老师给了我一间空教室的钥匙。”白玉烟从口袋里掏出生了锈的小金属,两把钥匙叮当撞了两下。形状一模一样,锈蚀的赫斑却各不相同。“又有个同学休学了,老师让我安排同学把空出来的桌椅搬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怎么的,崔璨听出极为隐晦的暗示。
她盯着湖面,那是一只更大的眼睛。去年夏天我们也在此地见过面,她想问湖水,你怎么看。
她介意和她做吗?湖水的细密波纹之间发出其它人听不见的窃窃潺潺。
za二字里她更想要Ai的那半边,如果她有得选。对成年人来说谈X是不是b谈Ai更容易,就像点一次外卖和收拾出一间自己的厨房一样?
但……不,她不介意。湖面波光粼粼,却不再言语,一阵微风拂过崔璨的脸颊,湖在叹息。
不过吃过上回的亏,这次她说什么都不会再主动了。而且把她忽悠过来就为了跟她……那个,她这个姐姐品德很有问题。
“跟我说这个g嘛,”她哼了一声,“空教室里有走读卡啊?”
“可能没有吧。”白玉烟很快把钥匙揣回了兜里,“和你聊天很愉快,但时候不早了,我觉得你应该回班了。”
“唉!”崔璨闭上眼心一横,面子也不要了,“那就去看看呗!我对桌椅板凳可太有兴趣了,带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间教室在综合楼的楼顶,白玉烟领着崔璨从行政楼的大门进去,路过学生团支部以及一些校领导的办公室,看起来对路线很熟悉。也许是因为校领导也许就坐在几步开外喝着茶,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左右亮着灯的房间越来越少,顺着楼梯上行,视野很快变得漆黑。尖锐的上课铃传遍校园,而她们的脚步像猫科动物一样轻盈无声。
在楼道的拐角处,走在前面的白玉烟目光穿过栏杆拂过她的脸颊和身T,弱电流通过皮肤与衣物之间,寒毛半立,她有种错觉,此刻自己于她只是一具唾手可得的R0UT。X……纯粹的X,听见摇餐玲,她的身T在苏醒,腿间滑腻。
来到顶层,白玉烟的步子放慢了,在黑暗中辨认着每道门框上的门牌号。最后在一扇门前驻足下来,用口袋里的钥匙拧开了门锁。放完崔璨进来,她反锁了两道。
借着窗外微弱的路灯光线,崔璨依稀看见教室后半部分的课桌与椅子整齐地摞起,径直堆上了房顶。几张落单的桌子摆在前排,桌边靠着一把瘸了腿的椅子。
“好看吗,桌椅板凳。”白玉烟轻声问她,向她靠近,拇指摩挲她的下巴,崔璨嗅到她刚用的洗手Ye的酒JiNg气味。姐姐其实很适合做医生,她想到,只是她不想姐姐那么累。
“为什么不开灯?这样很难看得清楚啊。”
她拉回准备去开灯的白玉烟,握着她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亲吻她的指腹。
听见那人长长喘了一声,她伸出舌头T1aN她的指缝、她的关节、她的茧、她指纹的起伏,唾Ye沾Sh了几乎整只手,她与白玉烟对视,眼里露出几分挑衅,T1aN她的掌心,那只手痒得蜷缩起来。被小舌几番推挤的手指总算有了动作,主动逗弄起她的舌r0U,食指伸进她的口腔搅动,拇指与中指和无名指捏住她的双颊,强迫她不能合嘴,轻微的暴力转瞬即逝,手指退出时在嘴角留下水迹,略带歉意地替她擦g净。
一只手将她的腰搂紧了,白玉烟弯下身亲吻她,T1aN过她的唇面,hAnzHU下唇轻吮,鼻尖擦过她的鼻子,喷出的气热而乱。她回抱住姐姐削瘦的肩膀,回应她的吻,舌头彼此交缠,她沉醉于她的味道,手不自觉地向下,擦过她的衣领,隔着校服抓上那对柔软的隆起在手中r0Un1E,手背贴着她柔软平坦的小腹摩擦,忙着接吻的嘴唇间传来细微的SHeNY1N。她感受到姐姐的yUwaNg,像淡却好闻的香水,她吃力地x1气,情愿用这阵柔香替换了肺中的氧气。
“这里可没有床,姐姐……”睫毛都快要相撞,“还是我们只亲一下就走?”
“你想走吗?”犹犹豫豫的听着竟然又有些可怜……崔璨几乎快不介意与她成为满足yUwaNg的X伙伴了。
“得看你的安排。”她恶趣味地捏了把姐姐的T0NgbU,“求求我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玉烟没再惯着她,将她推到桌边,续上了刚刚的吻,嘴唇划过她的下巴,轻蹭她的脖颈,啄吻那处细nEnG的肌肤,发出细微的清响。身T战栗起来,小腹发热,她抓紧了姐姐的肩膀不让自己瘫软下去。
“你要是想走,”姐姐在她耳边道,“随时都可以走。”大腿挤进她两腿之间,抵上她的腿心,激得她低呼一声,腿间的布料因这个动作黏上了她的腿心,一下子Sh了大片,她约莫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水了。她不想走,白玉烟也算到她不想走,毫无悬念的玩弄令她难过却兴奋。
“如果要接着做,你得把我K子脱一下,姐姐……难道要我Sh着K裆回教室?”
“然后呢,滴在地上?是不是也不太好。”
……或者流到桌上,取决于她们用什么姿势,崔璨想到许多画面,x道的肌r0U跳动起来,她的身T躁动不已。她想和她全都试个遍,相信她那个优等生姐姐会在每一个情景里都做到满分。
“怎么了,噢……太张扬了是吗?我知道,你不敢……你喜欢规矩一点。”
“如果我喜欢规矩,”了然的语气令姐姐露出不悦,她的手撩起崔璨的上衣,解开她K子的纽扣,“我们不会来这里。”
K子脱得乱糟糟的掉在地上,手臂搂住她的大腿抱起,送她坐在课桌上,桌面冰凉贴得她有些不适,但那只g燥的手抚m0她的大腿带来热度,很快使她忘却逐渐缩小的温差。
白玉烟的身T挡在她腿间,她无法合拢双腿,只好夹紧姐姐的腰,黑暗中她低头看自己那处,模糊的深sE毛发之下层叠的软r0U不受控地瑟缩着,r0U缘不规则的形状,白皙的手顺着腿根移动过来,弯起的指背逗弄猫狗样顺着毛流的方向抚m0,好sE情的动作……她看得头昏脑胀,那处似乎真的变成一只绒毛动物,在姐姐的手心发出享受的呼噜。
“哈……”她压低了喘息,更加放肆地触碰面前的躯T,仅凭借纯粹的触觉她也能在脑海中构建她的形状,每一处的起伏都如此完美,她Ai不释手,白玉烟的校服被她r0u得全是折印,“亲我……”
她如愿得到认真的长吻,有些凉的手钻进衣服m0进她的内衣,虎口抬起rUfanG握紧了,又轻轻揪起她的rT0u,她疾x1一口挺起x脯好缓解形变带来的疼痛,身躯于是往姐姐怀里送。手继续向上,停在脖子处,象征X地掐掐她,更像是为了满足崔璨。
校服抬起不了那么高,顺着白玉烟的小臂掀起,露出腹部与rUfanG的下半部分,没经过日晒的baiNENg皮肤在黑暗中尤其显眼,白玉烟俯身用嘴唇碰她,手指掀开她的内衣T1aN她的rr0U,长发从肩上滑落,发尾扫过她的腹部痒得她不停发抖,崔璨忍不住用力,腹下些许脂肪被肌r0U牵起,被手指轻柔逗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奇怪……如果她想要的是她的身T,为什么她感觉她才是被服务的那个?
好温柔,她难耐地咬着唇,难道要因为za再Ai上一遍……白玉烟的手掌住她的后脑勺亲吻她的脖子,她长长呼出一口气,抱紧了姐姐的背,m0她校服下单薄的腰,手伸进她的K腰狠狠r0u了一把翘弹的Tr0U,身材真好……好舒服……她的意识在抚慰中涣散,逐渐抛却了羞耻,自觉地抱起一边的膝盖敞开双腿,下身更多的暴露,来者不拒。
张开腿的动作被视作邀请,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来回摩挲,在门前装模作样的徘徊。
“哈…哈啊……m0够没?”咬姐姐的下唇,听她疼得x1气,感到自己做得太过分。
手指顺着她的y滑动,这是只喜欢水的绒毛动物,打Sh的毛发贴上皮肤,两根手指拨开她yda0的两边却又放开,放闸泄洪般任水流淌下,她分不清那在腿心的肌肤上滚动的物T究竟是她的水还是姐姐的指尖,这是她做过最透彻的前戏,浑身热得像发烧,下T好胀,想尿又尿不出来,甚至还没进入主题,她已经十分接近释放。
“再不上主菜,”她无奈地催了第二遍,“厨子要下班啦。”
“抱歉……我以为你也喜欢。”
她当然喜欢,但她怎么可能说出口……羞涩的嫣红混进脸颊上X唤起的cHa0红。
并拢的指腹贴紧她的Y蒂打旋,水声与接吻时发出的声响如出一辙,滋味浓郁的悠长等待令最温吞的动作也像最猛烈的撞击一样瞬间填满了她,温柔怎么也能变得如此Y1NgdAng,眼角被快感烧红,她难以自持地大声SHeNY1N起来。她有个话少的姐姐,于是她的SHeNY1N被吞进姐姐的喉咙后也变得无声,那如果姐姐能亲吻下方正在被蹂躏的唇r0U,或许会使这聒噪的水声也懂得低调……但不要,她亲不够……她的T0NgbU因持续的刺激而不住地抖动,晃得身下老旧的落单课桌不堪重负地小声吱呀抱怨,T尖与桌面不断撞出啪啪的细密水声,把她们欢好的频率扩得那么响,该算它功臣还是罪臣…?
“桌子要被你淹了,崔璨……”姐姐的鼻尖蹭着她的侧脸,“你说说……以后的学妹学弟要怎么用?”
“嗯啊……直接…扔掉,嗯……老师也不会发现的,”崔璨低喘着笑起来,“还是说…啊……你也,很喜欢桌椅板凳?”
不知第多少次接吻,舌头都有些酸了,那只手r0u她的动作加快,小腹猛地cH0U紧B0发愈演愈烈的尿意,她真想叫……叫得越妩媚就越痛快,但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这里不是能闹出动静的地方,激荡无处宣泄,手臂自发滑上姐姐骨感的背,指尖陷进中央那条缝,指节无意识弯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再抓……我今晚又不能躺着睡觉了……”
“姐姐,我……我受不了了……”手指艰难地松开……“啊!好、好舒服…呃啊!”爽得快疯了,她重新抓紧……“我要到了……我要到了……”姐姐会受伤的,她再度松开……“扇、扇我……姐姐…扇我……”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粗鲁地拉开白玉烟的衣领吮x1她脖肩过渡处,“快点呀……”
“……什、什么?”剧烈运动令姐姐也喘得厉害,真是X感得要命,“会伤到你的……我不能……”可惜悟X还差点……
“啊!啊……不、不是我的,呃!不是我的脸……”她张开腿,“哈啊……是那里…呜…快点……”
“我……”
“求你了…求你了……求求你……”
一道巴掌扇上来,在啪的清脆一声后传出水流喷溅在桌上的滋滋声,她狠狠咬下面前的软r0U吞下一声尖叫,浑身痉挛着cHa0吹了。
她听见白玉烟SHeNY1N,一定是痛的;听见桌面上的水落在地面的滴答,最终两者全都未能幸免;听见自己喘得像哭了,因为她那么爽,爽得差点Si掉。她暂时无法回应所有这些外界的讯号,她在多巴胺的顶峰盘旋。那是个不太能算掌掴的巴掌,姐姐下手很轻,同时被人蹂躏与呵护,以为自己会觉得不尽兴,碍手碍脚的XnVe却因蕴含着别样的个人X格更加亲密,她罕见地在ga0cHa0后没有产生厌恶自己yUwaNg的情绪。
待她视线重新对焦,她看见白玉烟扶着桌子手捂住被她咬的地方,看得她都心有戚戚。她依然想不通,姐姐为什么想要这样的xa,分明她不是被取悦的那个?如果她们只是Pa0友的话?
“崔璨,你K子……还是Sh了。”白玉烟见她在看自己的手,迅速从肩上cH0U回,指了指地面上那堆深sE的布料。
“不重要,”她拉近她的腰,“还没完吧,我们……”她注意到姐姐的校服上有些许溅上的水迹,“让你也舒服,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提议不错,”白玉烟拉开崔璨试图解她扣子的手,“不过我现在觉得g着K子回教室最舒服。”
那她应该还是想要的,只是碍于条件艰苦……崔璨挥去心中那缕疑惑。而且姐姐拉她来之前也不会想到自己会被咬成那样。
“给我纸。”她朝白玉烟伸手,姐姐将她从桌上抱下来后递给她一包纸巾。
“要帮忙吗?”她感觉到姐姐的目光注视着她的腰与T,“你擦后面好像不太方便。”
她微红着脸递过纸,姐姐的手隔着纸巾经过T缝下方时,她身子一颤,又Sh了。她想凭白玉烟的反应推测她看见没,很快发现完全是徒劳。
“你、你不要擦了!”她羞耻地捂住脸,这样擦根本擦到天亮都擦不g,“…我自己来。”
“那你K子怎么办?”
能不能别提这条K子了,就让她假装这种两腿冰凉的感觉不存在不行吗?
“我等会儿直接回寝室就行。你不得C心C心这里……怎么办吗?”
“我不知道,”白玉烟面若平湖地盯着两人的杰作,“安排两个同学拖个地吧可能。”她不自觉用上班g部的语气。
“你胆子真大。”崔璨随口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姐受到鼓励般愉快地笑了起来。
后来的几天,崔璨想着自己在白玉烟脖子上咬的那一口,始终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这个周五中午下课,崔璨没有念着果腹直奔食堂或是校外,改朝一号教学楼的方向走去。再度爬上那段熟悉的楼梯,她还记得她和白玉烟曾在楼道的哪一段接过吻,频频朝那个角落投去眼神。即便如今想起她总令崔璨x口堵得发闷,她却感激她们曾经一同创造出这些时光,让她在心情灰暗时能遁入其中暂借片刻宽慰。两者的矛盾时常让她不知所措。
到了三楼,她的脚步放轻了些。整层楼的学生几乎都倾巢而出冲向食堂了,然而凭她对姐姐的了解,白玉烟很可能不在其中。到了16班的窗边,她扶着腰顺着墙缓慢地挪步子调整着视野,她可不想被她发现。
16班的人似乎都走光了,崔璨一寸寸扫视着这间充满高三元素的教室,每张桌子上堆成山的题册封面五颜六sE,课桌的边缘都有一组厚得像手风琴的书立,或是挂着防弹衣般沉甸甸的书袋,款式各不相同,后方黑板上彩sE粉笔写下的鲜YAn的备战宣言。这是个看着很可怕的地方,凭普通人的视力,实在很难在这样花花绿绿的sE块海洋里一眼锁定任何事物,所以当发现自个眼睛底下就有个披着厚外套趴在桌上的人时,崔璨着实给吓得不轻。
她竟然连她的头发都认识,发量颜sE长度,以至于只是看见她的后脑勺都能认出她。高三是有多累,饭点到了却直接趴桌上睡着了?这人不知道她在寝室里有一张床吗?崔璨打量白玉烟的肩膀,白玉烟衣服穿得太严实了,她看不到肩膀上的伤口。
她观察白玉烟的课桌,每件物品的摆放都整齐得好像有强迫症,于是在桌角的一摞题册顶上,一盒胃药就方方正正地摆在中央,因为它b所有书本都要小。
白玉烟是被一阵浓郁的r0U香味叫醒的,她差点以为谁吃饭不小心撒她桌上了。
原本已经习惯了她近乎nVe待般的忽视的胃,这些天来首次看见被填满的希望的曙光,在腹内大闹天g0ng。她从桌上支起身T,肩膀很快疼得她低“嘶”一声。
她r0u了r0u眼睛,看见手边有一碗打包好的食物,还在冒热气,似乎被主人遗弃发生不过两三分钟之前。她靠近嗅嗅,隐约闻到崔璨身上那GU熟悉的香味。睫毛垂了垂,她趴得离那碗食物近了些,贪婪地深x1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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